第694章 徹底堕落的僧與道
剛剛被打的吐血的妙音子正巧路過,瞧見了這可憐的和尚,直覺命運不公,或許是同病相憐,他來到和尚身邊,一起躲雨。
他也不問和尚的來曆,隻是從懷裏拿出, 剛剛從那婊子家裏偷到的兩顆雞蛋,遞給和尚一個。
“道法自然,道法自然,人活在這世上,就沒有個自然,真正能自然的,或許便是道尊他老人家了,和尚,你們佛家講個輪回,你說,人死後真的有下一世嗎?”
他這般說着,卻見那不尚一邊‘嗚嗚’的哭,一邊顫抖着吃着混合淚水的雞蛋,滿是悲傷與恐懼。
妙音子哈哈大笑:“以後你就跟我混吧……”
接下來,他們就徹底淪陷了,坑蒙拐騙,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和尚以道士馬首是瞻,道士也着實很夠意思,弄來的東西兩人平分。
某一天,他們得罪了一個很強勢的門派,被人追殺,道士掩護膽小的和尚逃走,他自己留下來阻敵。
和尚一個不小心,被人打入一條大江。
昏昏沉沉,醒來時, 卻發現自己身處一處河岸,四下無人,荒野之處,他首先想到的是去救道士,可卻全身疲軟。
跌跌撞撞,誤入一片迷霧,由此得到了前輩高人的功法傳承,進行修練,還吃了一味增強根骨的奇花。
傷好後,他迫不及待的去找妙音子。
妙暗子也沒死,當時他逃的機警,便是讓和尚引開敵人,而他則在抵抗了一陣後,轉身就跑。
說來奇妙,兩人不多時便遇到了,和尚引着他去往奇遇之地,二人就着那功法開始練習起來。
這功法出處已然不可考證,但着實也是邪的很,竟是以吸食他人血氣,餐食他人肉身,以滋補自身。
由着這般種種,兩人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底線,開始了一段血腥邪性的修行之路,但因爲對于功法理解的角度不同,二人的修練也是有所區别的。
和尚主修的是吸人血氣,道士用的則是吃人交合,而他們選擇的作案地點,普遍都是在荒山荒島之類的地方,隻對路人動手。
先是和尚将一身元氣皆盡散去,形成迷霧,變作一個老僧,道士也拿出五成元氣,讓這霧變得更濃,如此,形成了一個“共生”的關系。
進入這片領域的人,便會被這迷霧指引向他們預設好的地方。
因爲和尚的元氣不在,會給人一種他不會武功的錯覺,從而在面對如此怪霧的時候,人們會放松警惕。
接着和尚便将預先準備好的,混合了他血液的湯水,哄騙給來到這片領域的人們喝下,當他們喝了這湯之後,便會全身無力。
和尚再引動他們喝下去的血液,與自身産生共鳴,将對方身上的氣血吸食入自己體内。
來人修爲越高,他獲得的好處就越大,甚至都不需要招回散在外面的霧氣,便可以在短時間内恢複一定的實力,并且本來相貌也會逐步恢複。
通常情況下,和尚因爲出身佛家苦修的原因,隻對付男人,會将女人留給道士,道士亦是如此,大多隻要女人,不要男人。
而道士之所以能夠變身白猿,也跟這功法有關,一來可以以白猿作爲掩護,二來,變成白猿後,獸性會被放大,攻擊力還會變強。
等事情結束後,二人再将霧氣收回自身,修爲便會忽的漲一截。
兩人也由此嘗到甜頭,一路高歌猛進,從最初隻有五裏方圓的濃霧,變成了如今可覆蓋數百裏,依靠這邪門功法,用了短短七年的時間,他們成爲了九品高手。
他們也不敢呆在一個地方作案,害怕被有心人察覺,畢竟不淨僧與污道人,在這世上的地位等同于魔徒,那是“人人得而誅之”。
更有可能引來佛道兩宗的大德,那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所以就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一直未曾被人注意到。
最近,他們來到了月鏡湖上的這處無人荒島,很是害了不少人性命,直到今天,栽在了名門正派總門掌的手裏……
……
了解完這一切後,李道卻是松了口氣,他之所以這般費心費力的拷問情報,就是擔心,這是不是又是什麽人給自己設下的圈套。
因爲在李道看來,這事情着實有點巧合,憑什麽自己才剛離開陳州沒多久,就遇到了傳說中“百年難得一遇”的不淨僧與污道人。
實在是被林小小那女人給吓壞了,自己“吸魔”吸得厲害,那個荒山野嶺遭遇的魔女且不說,這一路上又是馮千愁,又是天魔劍的,也是把他也折騰了個夠嗆。
雖然後面兩個的罪魁禍首是“提款機”冷宮月,但總得來說這一切都是林小小那個鬼女人在背地裏操控,所以小心一點也是好的。
如今見得這不淨僧與污道人,就是兩個無明白後,李道也是稍稍的放心了。
說起來,他其實對靈慧和尚的遭遇,還是帶着同情的,明明蓮花寺的僧人沒有做錯,甚至一直做的都是善事,卻因爲鄭氏内部的原因,慘遭橫禍。
把一個善良的和尚,逼成了反社會人格,抛開一切底線,成爲一個“吃人魔”。
鄭氏之所以那般做法,其實并不難猜,無非就是哪一個鄭氏本族或是其他什麽大人物,想讓那個旁支死,從而達到某一個目的。
亦或是單純的看那旁支不順眼,他就應該去死,可卻又因爲某些原因,不想,或是不能做的太明顯,因此便用了厭勝之術。
偏偏,蓮花寺的僧衆壞了某人的好事,鄭氏旁支在了解了一定的真相後,不敢得罪某人,亦或是有着什麽别的打算,于是,蓮花寺的僧衆就需要被滅口了。
世道就是這麽個世道,容不下善良的人。
至于那污道人,李道可沒什麽同情心,無非就是自身思想境界不高,在‘道心’還未穩的情況下離開修行之地。
抵受不住世間的誘惑,重新回歸了他的本來面目,這就好比勞改犯從監獄裏出來,本來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結果沒過多久,又重新走上的犯罪的道路。
當然,這也隻是個比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