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王府的排面
婉兒聽得這樣的彙報,氣的差點出去把呂方的腦袋擰下來……這段時間相公忙這忙那,又不淨僧污道人,又是魔徒的,沒有半刻停歇息。
好不容易有了這麽個空當,卻遇到了你這麽個喪門星!
李道也很敗性,最後卻是失笑着搖了搖頭, 輕了輕婉兒的額頭,道:“命該如此啊,那終歸是‘外道’,相公更願意走婉兒的‘正道’。”
“這種事情,想來婉兒你也是不怎麽喜歡的,或許會很痛苦, 辛苦婉兒了, 竟然這般委屈來迎合相公, 謝謝你……”
等相公做好準備,帶你‘回家’,那時相公便可以完全放開……這些話,李道沒有對江婉說出。
江婉卻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想說一句,婉兒不介意那樣“外道傷害”的屈辱,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輕輕回吻,說道:“謝謝,謝謝相公對我的尊重,婉兒記得在心裏的呢,相公,去忙吧,王思閑可是欠了咱們家五萬金铢的!”
李道微笑:“若是有可能,将來我要給你一場正式的婚禮。”
“‘老夫老妻’了都,快去忙你的吧。”
江婉俏皮,一腳将他從床上踢了下去……
……
剛剛醒來的王思閑很迷茫,他的眼前全都是陌生的人,他不明白自己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随着一個名叫馬乘風的“少年”講述,他才知道, 原來自己被魔徒控制了,變成了魔傀儡,而救他的人,卻是一個熟悉的名字。
李道,李浩然,名門正派總門掌,然後更多的記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是見過李浩然的,當初沉江太歲給了他一塊木牌,他找到李浩然,在對方整夜詳解劍勢過後,豁然開朗,瞬間成爲七品。
他對這個人也是挺佩服的,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題,竟然被對方給解了,太歲爺讓自己去找他,果然沒錯。
隻是這人太貪财,還讓自己寫了一個五萬金的欠條,呵呵……眼見太低,想必将來成就有限。
五萬金,外姓王府随便一個人,尿泡尿都比這多,雖然他尿頻,尿不盡……
但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與李浩然分别之後,他便立刻去了邊陲,飛天而行,路過幾處集鎮,進入墟荒。
走了十二萬裏,再也不敢向前,巧合的是,他看到一具已經死掉的神,身體正在崩潰,飛散。
然後,那飛散的如同柳絮般的“神之元氣”,見得他是個活物,便立時浸襲而來。
他躲都躲不掉,整個人瞬間便腫了起來,好似氣球般的,下一刻便會被撐爆。
王思閑很是痛苦,也很絕望,覺得自己死定了。
便在他将要爆體還亡之時,一個路過這片區域的青衣人随手一劍,割開了他的肚皮,體内膨脹的“神之元氣”瞬間得到解放。
他也因此保住了性命,更因爲那“神之元氣”裏含有的莫名物質的原因,讓他打通了“生死門”,經脈變寬,呼吸之間,便有九品的分量。
當時的他重傷在身,捂着鮮血淋漓的肚皮,跪在地上,虔誠自語:“劍奴,王思閑,多謝劍家主護佑……”
磕完頭後,再也不敢前進一步,用力将流出來的腸子塞回去,返回中土。
他是在西北南大環朔州進入中土的,抵達秦州時,聽聞大中州那邊正亂呢,一下子志得意滿起來。
心說,自己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走一趟墟荒,從六品變九品,回來後吓死你們這群王八蛋,到時候參戰立功,“小王爺”也要高看我一分!
從秦州到月鏡胡的這段時間,王思閑自也聽到了北大環的消息,聽說,大麓山七州成立了什麽名門正派。
總門掌竟是那李浩然……想起了那五萬金的欠條,琢磨着,那點小錢倒也不算什麽的。
再說了,區區五萬金,那李浩然名門正派的總門掌,又不缺這點錢,他好意思跟我這王府的嫡脈讨要?
明堂紅二姐遇見時自己都送了兩千金呢,這就是王府的排面……
從墟荒大難不死回來後,王思閑躊躇滿志,就等着到了大中州大幹一場,出人頭地,改變自己在王府的地位。
一個多月前,他低達這處島嶼,準備歇息一段時間,将精神養足,然後再回去王府報到,這樣一來才能完全的将自己的實發揮出來。
這島不大,萬餘人左右,島上有個叫長水派的小門派,王思閑沒有準備跟他們打交道,随便找了家小客棧住下。
然而未曾想,他在這裏竟然結識了一位風流倜傥的隐士,那人自稱是個半道,名叫寅山,身邊跟着七名女伴,個個相貌不凡。
言說多年前遇到一位道家高人,高人見他根骨心性不錯,便傳了幾手本事,但卻并未将他收入門牆。
後來寅山也在江湖上闖蕩過一陣子,見慣了世間的蠅營狗苟,覺得厭煩,便與幾位紅顔知己遠離喧嚣,在這清靜的島上隐居。
王思閑與他相言談甚歡,寅山也是個豁達之人,邀請王思閑去他隐居養氣的洞府小住幾日。
王思閑亦有意拉攏他成爲王府的門客,便跟着去了,誰成想剛一進山洞,寅山便放下了那塊“鎮海精金石”,露出了魔徒的本來面目。
王思閑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寅山都沒動手,隻是派出了兩名“魔傀儡”就把他給拿住了。
還好早先他沒有将自己王府出身的事情告訴對方,不然的話指不定這魔徒會怎麽利用自己的身份呢。
這是王思閑在變成魔傀儡之前,最後的念頭。
如今被人救下,他也是感慨良多,最讓他感覺無所适從的是,救自己的竟然還是那個自己曾經認爲“太過貪材,将來成就有限”的李浩然。
這話怎麽說的,短短不到一年時間,人家從一文不名的半山門下,變成了統禦北大環十五州之地,名門正派的總門掌。
并且還有着将自己從九品上魔徒手中救下的絕強實力。
思及此事,王思閑的内心那叫一個五味陳雜,獨自一人坐在涼亭邊的欄杆上,看着夜空的繁星,怅然歎息。
“哈哈哈哈,王兄,王兄,一邊年餘,未曾想竟是在這裏遇到了王兄,着實也是緣分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