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别人筆下的李浩然
這裏面還安排了一段,跟李浩然青梅竹馬,彼此相戀的師妹,爲了救他而被殺手殺死的戲碼。
那名叫紀如月的師妹死在李浩然的懷裏,悲憤交加之下,重傷的李浩然小宇宙爆發,反殺了殺手。
再然後, 就是一個少年的複仇之路,李浩然得到一部前輩高人留下的劍譜,修練數年後大成,回到靈劍派,殺了掌門人。
大起大落之下,他領悟了自己的劍道,巧合的被劍主看到,送了他一塊半山牌, 李浩然自此頓悟。
接着去往大漠,進入墟荒,磨砺自身,又在墟荒中得到奇遇,從墟荒回來後隐居大漠邊陲。
在接下來的事情,就開始與事實挂那麽一點點鈎了,李浩然卷入了大麓山神造門與萬刀門的争端,組織起邊陲的人們進行反抗。
其中又穿插了一段愛情故事,說是某個去往墟荒的門派女弟子,愛上了李浩然,兩人情投意合,你濃我濃。
結果那女子爲了救李道,死在了萬刀門掌門刀铮的手中,李浩然再次小宇宙爆發,斬殺刀铮(白珠感覺有被冒犯到)。
經曆此事後,李浩然消沉了一段時間,痛定思痛,領悟出“俠義精神”,在邊陲組建了“俠客團”, 并且打算将這一精神徹底貫徹下去。
随後帶着一二仆人,離開大漠,返回中土,他這樣的人自然是不缺美女相伴的,來到中土後,結識了某個人稱“花雨多情劍”女孩。
女孩被他偉大的情操所感染,兩人惺惺相惜,很快就戀愛了,其中有一呂姓大族女子亦看上了李浩然。
而這女子卻是有夫之婦,對李浩然百般勾引,然則李浩然心性高潔,隻鍾情于‘花雨多情劍’,面對那呂姓女子的勾引,不爲所動。
而那呂姓女子亦是自慚形穢,隻能暗自傷神,這事一經傳出後,人們敬他情操高尚,對愛情從一而終,稱他爲“君子劍”。
然則,李浩然卻說他不配“君子”二字,在他心裏,這天下隻有劍主才是唯一的“君子”。
更是在某次宴會上說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佳句來形容劍主,足見其人對劍主的尊敬。
因這種種原因,大家佩服他的人品與自謙,便以“浩然正氣劍”稱之。
再後來,就是李浩然網絡同道中人,于翠微嶺瓊華峰會盟,卻不料此事被“大反派”鄭八命所知,爲了破壞這次會盟,鄭八命組織大槍門高手,悍然來襲。
一場大戰,那人稱“花雨多情劍”的女孩,爲救李浩然,被大槍給殺了,李浩然心中大痛,抱着女孩的屍體哭了好久。
但這同樣也堅定了他的“俠義精神”,于是,在那場奇襲過後,成立了名門正派,旨在匡扶正義。
接着,就是明堂的七公子被魔徒陷害,落難後被李浩然所救,兩人很快成了莫逆之交,得知洪七公子的遭遇後,李浩然仗義出手。
單人獨劍,帶着洪七公子穿越八州之地,鄭八命借着這個機會,宣揚李浩是“天魔劍”,北大環外八州對兩人群起而攻之。
而李浩然卻不卑不亢,沒有做出解釋,因爲他知道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這一路上,李浩然幾經生死,磨難重重,終于将七公子帶回了明堂,明堂上下,亦對他的人品贊口不絕。
而在李浩然帶着七公子返回明堂的過程中,他又又又戀愛了,并且在途中還遭遇了魔徒,那女孩爲了救他,被魔徒控制,變成了魔傀儡。
李浩然爲了正道大義,忍着心中的悲痛,親手将心愛的女孩殺了,這才戰勝魔徒。
其後,明堂感佩他的人品,言說要扶持他的名門正派,幫他對付鄭八命。
但李浩然心性高潔,毅然決然的拒絕了明堂的好意,隻身返回大麓山,迎接自己的宿命,與來勢洶洶的鄭八命展開戰鬥。
那一戰,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李浩然終于手刃“大反派”鄭八命,而此其間,又又又又又有一個女孩子,跟李浩然談起了戀愛,最後爲了救李浩然,死掉了……
并且在大戰結束後,作者又給李浩然安排了一個戀愛的女孩子,這是要寫續集的節奏啊。
大抵的故事就是這樣,總之這本小說,着重描寫的還是“李浩然”與那些紅顔知己們的郎情妾意,花前月下。
最後又以一種悲劇的形勢收場,寫得那叫一個感人至深,請打出淚目……
李道看完後,心裏開始爲婉兒擔憂起來……
對面的白聖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等他讀完後,說道:“這部評話,最近在中都很流行,銷量很大,梅氏書局已經開始加印了,準備放發整個大中州。”
“但也因爲這被評話,中都城近來鬧出了不少亂子,有一些少男少女,覺得這個‘俠義精神’很有趣……或者說,他們覺得這個故事很有意思。”
“然後自稱什麽‘俠徒’,開始所謂的‘劫富濟貧,行俠仗義’,打砸搶了一番,攪的大中州不得安甯,而他們很多人又非富即貴。”
“每個人都有這樣那樣的關系,抓也不是,打也不是,說白了就是一幫貴家子,閑得無聊,想搞點事情,打發時間,治安司對此十分苦惱。”
“治安司的司官沒辦法,隻能命人先抓一些沒什麽背景的,然而再挨個去各府求爺爺告奶奶。”
“各府長輩們知道這些事後,嚴厲訓斥了家裏的孩子,甚至有人還動用了家法,這才止住了這股子歪風邪氣。”
李道沒想到,自己在中都竟然還有“粉絲”基礎,這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高興呢,還是該繼續高興呢……
高興個逑!老子想要低調的好不好,“明星”是那麽好當的嗎?這麽高的曝光率,萬一引來親哥跟大将軍的關注,那我還搞個屁啊。
李道合上書冊,心情很是沉重,恍然間回過神來,聽到白聖飛問了句什麽,又沒聽清,說道:“白東家剛才說什麽?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沒聽明白。”
白聖飛也不惱,笑着給他倒了杯茶,說道:“白某是問浩然先生,對此有何看法?”
說話間,他輕輕點了點案幾上那部《俠客行》的評話,笑眯眯的看着李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