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一場交通事故引發的騷亂
呂方說到這裏,輕輕的笑了一聲,頗有些不屑。
呂琴的心髒瞬間一提,問道:“怎麽?總門掌不滿意?”
呂方搖搖頭道:“總門掌說,大義與私德是要區分開來看的,隻要是人,總有這樣那樣的癖好, 世上沒有道德的完人。”
“每個人都有隐私,這些可以存在,但不要因爲這些個人私密的愛好,而影響到大義。”
“也即是說,不要因爲個人小小的喜好,而不受控制的貪婪無度,意思, 就是這麽個意思。”
呂琴微怔, 沉沉點頭:“明白了, 我知道該怎麽做,方兒,可否通報,讓我與總門掌見一面,我會當面對他說清自己的情況。”
“這個……”
呂方猶豫了一下,道:“姑姑寫一封報告給我,我會交上去的,至于總門掌會不會見姑姑,我也不敢做保。”
“總門掌最近很忙,在鹭兒島那邊,一般情況下,都是白夫人與婉夫人在處理各種事情……所以,姑姑你懂的。”
呂琴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剛想要說什麽時,卻聽得外頭陡然傳來一陣陣驚呼嘩然之聲,兩人驚了一下,不由得向外看去。
隻見半空中,某一支被夜翅烏雲獸拉着的, 飛在開空的隊伍,狠狠的撞向了另一支剛剛來到的車隊。
衆多烏雲獸嘶鳴咆哮,死後化作黑色的火焰,白骨森森的骨頭掉了下來,血肉橫飛。
随後,一道無匹的拳意,襲向半空中的某處馬車,轟然聲響,那馬車變做一團齑粉,散了開去。
馬車裏面是一個面目周正,濃眉長須,氣勢沉穩的中年人。
他身邊的姬妾,此團已然化作一團團血霧,而他卻漠不關心,飄于空中,摸了摸濃黑的長須,臉上帶着微笑。
“王兄,多日未見,可還好嗎?”
青衣華袍的東方離,悠然然飄在不遠處,烈風陣陣,直視着長須男子,輕輕拍打手中折扇,微笑。
長須男子笑道:“好拳頭,東方兄此舉,也是别出心裁,着實讓本王感到意外,呵呵……這般沖動的行爲,可不是東方兄性子啊。”
東方離輕笑道:“離近來想收個徒弟,但總是被他罵,心裏壓着火氣,因此見到王兄如此太跋扈,便忍不住發發脾氣。”
“輔王”王淳臨呵呵笑出了聲,道:“東方兄好爲人師,正巧,我有一晚輩,算是王府之中近年來難得的俊才。”
“不若,拜在東方兄門下如何?思閑,出來,見見你東方伯伯。”
嗖呼之間,在某輛飛天的馬車裏,王動閃身而出,來到“輔王”王淳臨身邊,微笑拱手道:“晚輩王思閑,見過東方督主。”
東方離眯了眯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最後呵的笑了一聲,道:“王府好運道,這樣的‘神韻’,離不敢收,淳臨兄,承讓。”
言落下,直接離開,不做片刻停留。
王思閑疑惑問道:“叔父,他怎麽了?”
王淳臨冷笑:“一眼看穿了你與‘咒神’融合的本質,覺得繼續鬧下去得不償失,所以就走了。”
“别管他,就是想在本王面前耍耍威風,經他這麽一鬧,本王倒是想見識一下那‘血侯’的手段,能讓東方離吃那麽大一次虧,想來還是有些份量的。”
王思閑心情有些沉重的說,道:“叔父不可大意,那‘血侯’聽說可是很厲害的。”
“盛名之下無虛士,手段了得那是必然,但左右不過二十來歲,與你一般大,再厲害也有限。”
王思閑張了張嘴,卻沒敢去反駁。
……
下方,酒樓裏。
呂方道:“姑姑不必覺得驚奇,隻是‘門閥’在打招呼罷了,以往不是這樣,但今次卻顯得有些粗暴,聽說,東方離與外姓王府那位輔王有過節,看來,這過節不小啊。”
“哦,近來聽說,黎少主拜了東方離爲師,東方離是什麽态度,暫未可知,但總門掌覺得,黎少主拜在他門下,是有益的。”
“不過總得來說,門閥在中都城之間的争鬥,還是要看那公侯府何時到來,其他的,都是小打小鬧。”
“本門最總終會獲利多少,目前還未有預判,總門掌對此,也是含糊以對。”
“……”
呂琴不知該說什麽好了,本門竟然敢參與到門閥七大姓的鬥争去,這是何等……何等的不可思意?
究竟是我膨脹了,還是總門掌膨脹了?
……
剛剛從飛天河遊上來的黎定安與他的妻妾們,震驚看着天空中方才發生的那一幕。
那原本安然行駛的龐大車隊,陡然卻又莫名其妙的撞在一聲,十多匹烏雲獸骨肉碎裂,于瞬間死亡,爆發出巨烈的黑黃色烈焰,讓晴朗的天空刹那失了顔色。
十多輛馬車被那樣的烈焰吞沒,宛如長龍般而來的車隊,仿佛一瞬間被打掉了頭,滞留在空中。
其後又是無可匹敵的拳意,沖天而起,直襲向最爲華貴的那輛馬車,馬車于瞬間化作齑粉消散而去。
暴露出車裏的五人,其中有四名衣着華麗的美妾,于刹時化作一團團血霧,泯滅不見,唯獨那黑發長須,身着黑色走金線,繡團龍衣袍的威嚴男子巋然不動。
無匹的拳意竟然沒有撼動他半分,他甚至仿佛都沒有将這些當成一回事,依舊是一派的威嚴雍容。
接着,手持折扇的青衣男子神态悠閑,飄飄然來到對方面前……
他們在說什麽,由于距離過遠,黎定安未曾聽到,然則,那種讓人感到顫栗的力量,卻已深深的打進了他的心中。
手腳都在不自覺的顫抖,用力的握住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就是那個看起來神态孤傲,卻又十分随和,仿佛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即便自己辱罵諷刺,也絲毫不動憤,想讓自己拜他爲師的家夥嗎?
以往叔父讓自己拜這個來自門閥的老師,自己心裏還是頗爲别扭的,認爲有叔父教自己就夠了,何必還要另行拜師?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