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正在爲取章節名苦惱
天刀一聽這話,微微怔了怔,立馬就把“厚後娘娘”給恨上了,罵了一聲:“卑鄙!”
荒人的智商果然不高啊,但早些那樣的‘分析’是從何而來的呢?或許,也隻能說一句“見多識廣”吧。
李道深深皺起了眉頭。
心裏有着各種盤算,看了看身邊的洪勝男, 心說,趕緊的呀,說話呀!
洪勝男卻被兩人的交談震的呆若木雞,一時回不過神來:“啥?”
李道:“……”
說好的默契配合呢?算了……
天刀愣了半天後,才緩過神來,問道:“以神後的身份,怎麽可能會對龍……”
“這可不好說啊,畢竟我家‘兄長’可是能夠‘合理合法’的坐上那個位子的……順便問一句, 嫂嫂,天帝也是‘真龍’嗎?”
天刀不知該怎行回答,因爲她也不知道啊,畢竟掌握“國運”的隻有真龍,而若如此想來,世間便就有三條‘真龍’了。
然則,天帝具體是個什麽東西,誰又知道?
“咳……有些話,嫂子我不方便說,将來你去問你兄長吧……弟妹,帶我找個房間,我需得好好潔潔身子,準備些内衣。”
說着話,天刀站起身,向着洪勝男伸出了手掌。
然則五小姐因爲接受的信息量太過于龐大,驚的她三觀盡碎,一時反應不過來,呆呆的樣子。
李道在暗中輕輕踢了一腳她,洪勝男這才反應過來, 微笑道:“勝男伺候嫂嫂沐浴……”
說着話,走了過去,扶住她的手臂。
天刀便如“老太後”般搭住,笑道:“是個好女子,身子健碩,高大,像我這般,好生養,多子多孫。”
“呵呵……嫂子過獎。”
“你家祖父還好吧?聽說他死掉了?”
“是啊,‘成神’了。”
“那家夥,嘴皮子的功夫很是厲害呐……不過也要多謝你們明堂,跟我們荒人做生意,北部可是富裕多了。”
“應該的,應該的,嫂嫂見外了不是……對了,嫂嫂,有關英靈堂的事情,您能與我再說說嗎?還有您與龍大先生的往事,那竟是多麽讓人向往的愛情啊……”
李道目送着她們出了正堂屋,緊緊的皺起眉頭,今夜與勝男“深入交流”算是宣告破産了。
神門,隻是通往上蒼的“大道”,與自己想要找的“門”無關,這些早有預料,但說起來,還是很失落的。
難道真的不能回去了嗎?
很絕望啊,也許七大姓,或是天庭的會有“門”的記載也未可知。
勝男去伺候嫂子沐浴了,李道隻得去找婉兒小白解決問題。
離開正堂屋,來到她們所在的院子,剛準備推門而入,便聽得裏面橘裏橘氣的喘息與熱情。
“婉姐姐,不可以這樣的,啊……”
“你這個小婊咂,非要讓本座打你嗎!?”
啪~!
“啊~!婉姐兒,不要這樣~”
“叫我什麽?”
“老闆哥……嗯啊~”
“哼,不要臉的小賤貨!你是誰!?”
“我師尊孟晚晴~我是勝男乖寶寶,我是小珠兒……”
聽着裏面的聲音,門外的李道感覺自己被綠了……并且很興奮。
你們,真會玩兒。
于是,上話不說,推門而入,屋子裏的情況很淩亂,小白與婉兒也很尴尬。
然而,沒過多久,就是一片浪聲……咳,歡聲笑語。
五姐回來的比較晚,到後半夜才把天刀‘嫂子’伺候好,并且準備了一些内衣。
回來後,還沒反應過來時,便被三方蹂躏,那叫一個刺激……咳,慘無人道,我都不好意思寫出來,哼!
……
同一天夜裏。
白虎道,金玉大街的某處奢華的宅子裏,書房。
“有些東西是需要記錄的,我看不懂輔王與東方離之間交手目的何在,更有些看不懂,中都的局勢。”
“輔王太過自負了,他輕視了血侯,輕視了東方離,也輕視了那個叫做報紙的東西,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失敗。”
“中都的局勢,非比尋常,特别是此時的中都,與我以往來時大不同,這是需要警惕的,然而輔王卻未曾意識到這一點。”
“他依舊刻闆的以爲,中都還是那個中都……鹭兒島會所的開業,受到邀請後,他拒絕了,我不知他是何目的,竟然會拒絕這樣的邀請。”
“那可是明堂洪五姐與開雲宗白聖飛的邀請啊,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應該去的,可偏偏,輔王卻沒去。”
“還是說,因爲東方離不去,他也不去,這是意氣之争?或許是吧,東方離最近正在調教新徒弟……”
“……中都有很多我看不懂的地方,将軍府的态度,士子府的想法,還有九卿府那個看起來快要死掉的女人,九卿府腦子壞掉了嗎?竟然派了這麽一個女孩子過來……”
“輔王,你的短智,我對你很失望……”
寫下最後一句,王思閑神色難明的放下手中筆,将冊子合上。
他因墟荒的奇遇因禍得福,融合了神的某些特性,領悟了一種叫“咒殺”劍法,在戰場上嶄露頭角,于王府内的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大王有意栽培他,因此作爲談判副使之一,來到中都輔佐“輔王”王淳臨主持王府一應事務。
近來學習處理一些以前未曾觸及到的公務,因此,習慣在每天入睡前,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寫下來,歸納整理。
以方便讓自己的思維更加清晰,對一些事情做出更加冷靜客觀的分析與處理。
九月中旬來到中都,如今已是下旬,這些日子以來,王思閑已然對中都的局勢,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他曾在中都住過一段時間,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他雖是王府嫡脈,但其實自身在本府并不如何受重視。
蓋因早先王府黨派之争,他父親是王淳臨一系,而那時的王淳臨還并非“輔王”,一直在韬光養晦,因此上,這一派系在那段時間被打壓的很厲害。
他父親也因爲這些原因,被排擠出本府的權利核心,發配到了中都城,這一呆就是将近十年之久,他的童年,乃至少年基本上就是在中都城度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