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7章 盜聖的反擊(四)
白聖飛的手中陡然多了一柄漆黑的刀子,刀子不長,隻有不到一尺,然而卻極爲鋒利。
在那幾名血衣軍面色大變,方才準備運功抵抗時,白聖飛動了,極速間宛如一道無形的懼風, 在血衣軍人等身連轉了一圈。
随後停在了李平川的面前。
“師尊當年采花時用過的‘迷情香’,就算是九品上,‘長壽生’中了,一時半分也會無力抵抗。”
他話音方落,便見那幾名血衣軍脖子上陡然裂開了一條極大的口子,幾乎斬斷了他們半個脖頸,宛如一張大嘴, 鮮血橫流,“撲通, 撲通”相繼倒地地。
白聖飛淡然道:“這,就是江湖人的手段,李伯覺得如何?”
李平川吓的全身發軟,心中大駭:“你……你……你可考量清楚……别……别……别這樣,白樓主,有話好說,本府與你千般富貴,萬般權勢……”
“白某出生草莽,是個江湖人,不懂這些事情,白某隻知,血侯将我變成‘魔傀儡’,是奇恥大辱!”
“我爲賊家門徒,卻受此大辱,不甘,不憤!白某更知,你這腌臜之人,竟然觊觎我家的三個寶貝女兒?”
“你不死, 誰死!”
白聖飛一步步走地去,李平川瞳孔收縮。
下一刻,白聖飛揮刀,李平川雙目一翻,倒在了血泊當中。
白聖飛也是果斷,沒有半點猶豫,腳下一踏,極速離開,不過片刻便來到了鹭兒島上,人間天堂會所内的暗門前,打開機關,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
白武道,公侯府的宅邸。
書房。
秦月奴張開眼睛,失去了對種在李平川神識當中的“種子”的感應,緩聲道:“平江伯,死了。”
李惡海依舊在舞劍,神色淡然:“知道了。”
下一刻,劍尖輕顫,書房内的一張椅子,“嘩啦啦”被壓碎。
這卻是十一“重劍如山”勢!
……
有關老伯便是“俠宗主”李浩然的消息,在初十這一天的傍晚,随着《日報》的發售,漸漸在中都城蔓延開來。
當然,由于是在李平川的審核監視下完成的,這篇文章肯定是不會說李道半句好話的,更不會對俠義精神有什麽贊揚之詞,反而怒斥李浩然是“欺世之賊”。
并且還爆出他此前于外八州,以“李太白”之名,冒充公侯府出生的行爲。
又以《新晚報》上那篇“老伯答記者問”采訪爲引子,做實王佳魏,百曉生就是他的“小号”。
由此,再來論證所謂的“俠義精神”,就是李浩然這個欺世之徒,爲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做出來的謊言。
并且還言說,梅鳳娟等正是受到他的影響下,才在音影機關上發表那樣的言論。
因爲李浩然本人便極擅長精神類功法,蠱惑人心這方面,不是魔徒勝似魔徒,順便澄清了《新晚報》上污蔑血侯要屠光中都的謠言。
這一篇文章,除了“老伯便是俠宗主”的消息,讓人感到震驚之外,其餘的,大多數人都是不怎麽感冒的。
畢竟于因爲先前《新晚報》的輿論鋪墊,大部分人都覺得,中都之所以會這麽亂,就是因爲血侯的到來才引起的。
這世上,若說控制他人,還有比魔徒更厲害的嗎?血侯身邊,可是就有一個極爲厲害的魔徒啊。
在得知“老伯便是李浩然”後,很多心中崇尚俠義精神的人,着實也是萬分激動,頗有種“原來俠宗主便在我身邊”的感覺。
于是更加堅定了反抗血侯的意志,紛紛投向玄武道這邊,而類似的情緒,在玄武道更是高漲。
因爲他們是離俠宗主“最近”的人,同樣也是受到苦難最多的人,門閥貴姓,治安司,黑幫,以往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災難。
對比來講,便有種“原來在俠宗主的治理下,我們也可以活的像個人了……”“果然不愧是俠義精神的倡導者……”這樣的想法。
特别是那些近來加入的反抗血侯急先峰的義士,在這方面的感覺尤爲明顯,同樣的,維穩所,特勤大隊,以及暗衛人等的士氣,也高漲到了極點。
特勤第三中隊的營地中,姜威用力的拍着報紙,大笑道:“以往都是猜測,這回可算做實了,還是《日報》給曝光出來的,難道那裏有我們的諜子?”
第四小隊隊長笑道:“老伯……宗主神機妙算,想來應該早就在《日報》那邊留下後手了吧,畢竟,《日報》此前的總編可是梅大家。”
七隊副隊長白玖鳳皺眉道:“我看未必,許是血侯還有什麽其他的目的,你們看看第二版的那篇文章,那麽多錢,搞的我都想去投靠血侯了……”
衆人再度将報紙打開,瞧清楚上面的内容後,不由心中一沉。
……
福至酒樓,靳東福一邊用餐,一邊看着報紙,高興的不得了,心情也是美妙到了極點。
“這話怎麽說的,老伯怎麽就突然變成俠宗主了呢?哎呀呀,想當初我可是跟俠宗主做過鄰居的,還在他店裏吃過好幾次飯呢。”
“那廚子的手藝,比一品居的大廚不知強了多少倍,怪不得當初吃的那麽香,原來是俠宗主的廚子做的菜呐,啧啧,就是不一般……”
靳大老闆如此說着,滿滿的都是自豪,這幾天飛天河通了,他布莊的生意也逐漸好了起來,點了一桌子的大菜。
坐在他對面,酒樓東家的姜刀寒笑道:“是啊,宗主夫人還給你老靳倒過酒呢,這事夠你吹一輩子的了。”
靳東福與有榮焉。
酒樓的生意,近來也好了很多,一樓大廳坐滿了人,二樓也隻剩下兩個雅間。
姜刀寒在招呼完客人之後,便忙裏偷閑的過來與靳東福坐坐,這也是招呼客人必要的應酬。
靳東福的聲音比較大,很顯然是存了顯擺的心思,他便不免也跟着吹捧幾句。
靳東福當然明白什麽叫禮尚往來,人家吹捧自己,自己也應該有所表示,于是便道:
“诶,在下當初也就是跟宗主夫人搭上了點關系,靠着夫人發了點小财,哪能跟姜老哥你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