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想到這個詞,許悠然自己都是一愣。
想到那些幾百歲的元嬰修士,上千歲的化神修士。
想到幾百歲、上千歲的六次覺醒者,一年時間對他們來說也許隻是一次閉關而已。
我擦,一年時間貌似很短的樣子。
我怎麽感覺自己好像過了幾個人一生那麽久的長度?
過去這一年,對許悠然來說,确實是太豐富多彩了一些。
在地星的時候,很多人就背後稱他爲災星毀滅者。
無論走到哪裏,總是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現在孤身去宇宙星空闖蕩,無論是科技文明陣營,還是修煉文明陣營,無論走到哪裏,依然是帶起一陣歪風邪氣。
偷渡到要塞星,不但破滅了地下世界拍賣會,還引發了三體星内戰。
被“拐賣”到虛空山,更是差點連公主女魃都被他害死。
六甲星修煉,幾乎團滅了南十字星雲所有曆練者。
碎夢星系比武,打得碎夢戰神跟死狗一樣。
失樂園七罪試煉,更是直接混了個七罪聖主。
好不容易搞一次境外旅遊,閃電出擊擒拿了蒙奇王狄青,建立起老年廣場舞天團。
鎮魂街這次更是離譜,聽許仙說,他昏迷之後,碎夢軍團破滅了天箭星爲他複仇。
現在不但失去了保命底牌虛空大帝精神力分身,更得罪死了一位末日君主級強者。
虛空大帝的分身肯定殺不死銀靈子,以他狹隘的心胸、睚眦必報的性格,一定還在等自己回去。
就算等自己回去也不怕,這次返回悠然星,可不是來度假的也不是來會見老朋友的。
許悠然這次回到悠然星,真正的目的是渡劫。
他晉級元嬰大圓滿已經有段時間了,必須要雙身合一才能圓滿晉級化神期。
嗯……
這個有段時間,好像也不過才幾天而已。
可是對一向快節奏行動的許悠然來說,幾天時間已經足夠漫長了。
接觸的層面越來越高端,戰鬥力水平也越來越高,許悠然漸漸開始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了。
曾經依靠強橫武力鎮壓全球的大秦少帥,現在竟然需要跟人家玩心計、拼智商。
那還了得?
動腦筋對于鐵憨憨許悠然這位職業戰士來說,絕對是最大的侮辱。
隻有用絕對的實力一路碾壓過去,才符合自己的人設!
看着空中越來越近的黑點,許悠然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隻要晉級化神期,想必絕對可以橫掃所有六次覺醒者。
再有許大仙的鼎力相助,說不定連銀靈子都能拿下。
對!
不隻是他自己要渡劫,更重要是許仙也要渡劫。
許悠然自己晉級化神期,找一顆荒蕪星球渡劫,問題應該也不大,隻是沒有了雙身合一,稱不上完美,修煉者之路也許這就是盡頭。
可許仙渡劫,那是大乘期天劫,威勢必然驚天動地。
在科技文明陣營渡大乘期天劫,那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所以,許悠然帶許仙回來渡劫。
想到從此之後就會有一位大乘期強者貼身保護,許悠然心裏樂開了花。
“轟!”元嬰之身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地面,激蕩起無數煙塵。
身穿黑色迷彩作戰服的元嬰之身雖然是許悠然的化身,相貌差異卻是極大,尤其是膚色。
許悠然現在依然是鬼滅的模樣,而元嬰之身才是許悠然真正的相貌。
鐵騎、潘涅等人雖然略感驚奇,卻也并沒有多問什麽。
從元嬰之身散發的氣息就能感應出來,這是一位修煉者,并不是覺醒者。
許悠然的身邊已經出現了許仙這位修煉者,再多一位修煉者,大家似乎也沒覺得有多意外。
何況,大家都是老江湖,社會上的事兒少打聽。
元嬰之身持劍站在一旁,一言不發,沉默的好似一尊黑黝黝的死神。
鐵騎、潘涅等人見過太多各種各樣的人類種族,對這種黑漆漆的人類并不覺得有多奇怪。
反而是許仙似乎看出了什麽,不停上下打量着兩個許悠然。
從氣息上感應的出來,這兩個人不但功法同源,似乎氣息也同源。
曾經和許悠然大戰過一場的許仙,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竅。
原來這個鬼滅不過才元嬰期修爲,而且一直是本體在戰鬥,元嬰之身根本就沒有合一。
我擦……
許仙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一個沒有元嬰之身合一的元嬰期修士,五次覺醒者,竟然戰力這麽強。
許悠然并沒有想解釋什麽,依然隻是默默站着,同時瘋狂運轉拔苗助長修複傷勢。
半晌之後,天邊再次飛來十幾個黑點。
不用眼睛看,許悠然也知道,來的都是什麽人,嘴角再次流露出會心的微笑。
“轟轟轟……”聶狂瀾等人飛行速度遠遠不如元嬰之身,加上一直在追蹤信号,直到此刻才姗姗來遲。
再次看到這些熟悉的身影,許悠然的眼圈不由的微微有些發紅。
元嬰之身倒是經常和他們見面,本體倒是一年多時間沒見過這些人了。
看到一大群重傷的陌生人躺倒一地,中間一位面貌俊朗的年輕人,傲然而立。
元嬰之身手持長劍,安靜的站在一旁。
大家想都不用想,那個血肉模糊、一身焦黑的一定是許悠然。
除了他,再沒有任何人有這麽頑強的意志,傷成這樣,還要擺造型。
看到聶狂瀾等人走近,許悠然大步迎上前去,還沒等開口說話,兩道身影閃電一般撲了上來,将他抱了個滿懷。
東方白身材高挑、秀美,莉安娜明豔絕倫,二女都不是小鳥依人的類型。
一起抱住許悠然,卻又十分有默契,一人抱住一邊,互不幹擾、互不沖突。
衆目睽睽之下,許悠然立刻鬧了個大紅臉,兩隻手不知道是該擁抱她們好,還是不擁抱好,有些手足無措、無處安放的感覺。
在科技文明陣營走過一年時間,經曆了太多、太多,也見識過太多、太多。
地星傳統的一夫一妻制,似乎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雲外。
可是這裏這麽多人,許悠然這個鐵憨憨還是有些面紅耳赤。
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了許仙,從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無比羨慕、嫉妒、恨的思想感情,許悠然立馬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