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層的出口都在世界的最中心,可很多世界地形奇特,并沒有明顯的地标。
想要快速找到出口,要麽是看運氣,要麽就是速度夠快。
許悠然采用的是蜜蜂尋路法,以自己立足的地點爲圓心,畫圓。
方法雖然有點笨,卻絕對有效,而且不會迷路更不會走回頭路。
按照最後兩個階段的規則來看,真正最危險的戰鬥應該會出現在第三層。
前面兩百層爲什麽被劃分爲妖孽戰階段?
想必是用一百層世界的天材地寶來滋養參賽天才,然後用一百層的修煉聖地來強化參賽者。
何爲妖孽?
自然是天資最出衆的那一小撮參賽者。
同樣的起點,同樣的資源,同樣的修煉環境,誰能夠走的更遠,變得更強,誰自然就是最頂尖的妖孽。
相信能夠進入最後一百層,又能在最後一百層活下來的人,往往就是這些妖孽。
在王座之塔比的不是出身背景,比的不是誰修煉的更久,因爲神國給予大家的,能夠極大程度拉近這些差距。
未來至尊挑戰賽的這兩個環節的意圖是篩選出那些真正的天才,而不是靠資源和時間堆出來的僞天才。
因爲至尊強者覺不是資源可以堆出來……
許悠然的策略很明确,用最快的速度向前沖,放棄前面的世界去後面的世界撈稻草。
尤其是剛開始的世界,參賽者太多,大家肯定都在尋找天材地寶。
再多的寶物也肯定是有限度的,而且财帛動人心,極容易發生搶奪戰。
一百多萬公裏直徑的第一層,面積無比廣大遼闊,十萬天才分散進入這裏,想要遭遇其實都很難。
可若是一旦開戰,大家都是六次覺醒者,肯定聲勢極爲浩大,那會引來更多參賽者。
群狼環伺,誰也不想做别人暗中觊觎的獵物。
所以許悠然選擇了回避這些争鬥,放棄前面幾個世界的資源。
剛一進入王座之塔的時候,許悠然就檢測過神國系統,果然已經進入了宕機狀态,好像沒電的手機一般,根本打不開。
神羅天征與信号屏蔽器不同,限制神國系統的方式也不一樣。
信号屏蔽器是屏蔽了神國系統對外聯系,也屏蔽了信号接入,可神羅天征不愧爲至尊神器,竟然直接壓制的神國系統無法啓動。
想到這裏,許悠然猛地打了個寒戰。
神羅天征乃是至尊七神器之一,尚且要進入内部才能壓制神國系統。
信号屏蔽器到底什麽來頭?
竟然隻要在它影響範圍之内就能隔絕神國系統,這是不是有點扯啊?
地星人類也有自己的網絡系統,可是跟神國系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距離遠一點,阻隔的東西多一點,文件容量大一點,地星網絡就廢廢了。
可神國系統竟然能夠全宇宙覆蓋,就連地星那種連星空圖都沒有标注的偏僻角落都能覆蓋,而且能做到無視距離的即時傳輸。
這讓從不搞封建迷信的許悠然都開始有點相信神了……
神羅天征……
信号屏蔽器……
星海神國系統……
都強大的匪夷所思,到了許悠然無法理解的程度。
“砰!”
正在沙海中狂奔的許悠然,被突如其來的一拳,直接轟飛了出去。
“噗!”
半空中的許悠然狂噴一口鮮血,“唰”身側又是一拳轟來,神不知鬼不覺。
“轟!”
這一拳更重,許悠然卻堪堪來得及一拳對轟了上去。
許悠然雖然在極速狂奔,可他并沒有喪失警覺,精神力一直在高速掃描。
隻是漫天席卷的沙塵暴确實有些煩人,多多少少削弱了許悠然的精神力感應。
第一拳被偷襲,他就已經很憋火了,第二拳要是還能打中他,那也不用混了,直接棄權回家算了。
“咔嚓!”
“嘩啦……”
“砰!”
無數沙塵被許悠然剛猛的滅星手打成齑粉,許悠然腳下沙海中猛的探出一隻大手,無聲無息抓向了他。
“嗖!”
許悠然身形一閃,咫尺天涯發動,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直到此刻,許悠然才搞清楚,原來偷襲他的竟然是一個從沙海中冒頭出來的小巨人,一個全身都由沙粒組成的小巨人。
身高十米左右,巨大的頭顱上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有身體,有四肢,整體看來就像一個沙子堆起來的雪人。
一隻左手剛剛被許悠然轟碎,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
許悠然終于反應過來,難怪剛剛的偷襲自己毫無察覺。
這沙粒小巨人原本就是沙漠的一部分,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出手又快,實力又強,極難躲避。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要攻擊自己?
這玩意又不是天材地寶,打碎了還能極快速度用沙子恢複,處于沙海之中,幾乎是不死之身,根本沒必要跟他較勁。
許悠然剛剛被一拳打的吐血,本是憋了一肚子氣,可對面這麽個傻大個,他也很無語。
自己被石頭撞了一下,總不能再撞回去吧?
“刷!”
許悠然漫步星空身法展開,二話不說,奪路而逃。
打又打不死,打死也沒好處,許悠然當然選擇了跑。
“嘭!”
“嘭!”
“嘭!”
許悠然根本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那傻大個竟然會移動,而且速度極快。
我勒個去……
這什麽玩意?
硬實力至少也是頂級六次覺醒者程度,應該不會比鐵騎、銀瓶弱,最重要的是不死。
當然了,沙巨人的速度雖快跟許悠然還是沒法比。
可他一旦開始追逐許悠然就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隻要許悠然速度稍慢,沙巨人就追到了近處。
隻要處于他的攻擊範圍,他就毫不猶豫的掄拳就打。
“噗!”
許悠然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次不是被打的,是被氣的……
二話不說,繼續跑。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許悠然還沒跑出一百公裏,“砰”一道拳影撕裂空氣迎面而來。
“轟!”
許悠然根本來不及變向,隻能硬着頭皮對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