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浴室的門拉開,沐浴過後的東方白好似一朵出水芙蓉,帶着清香走了出來。
她一邊歪頭擦拭着頭發上的水珠,一邊問道“在想什麽?”
無可否認東方白極美,但是美和美是不同的。
有的女人美的妖豔,讓人想到欲望。
有的女人美的淡雅,讓人想到清新。
有的女人美的高貴,讓人望而卻步。
東方白卻是那種知性成熟的美,讓人感覺好似鄰家的姐姐,又好像懂事的妻子,總是那樣恰到好處。
許悠然收回思緒,起身去冰箱裏又拿了一瓶勇闖天涯,打開遞給東方白,示意她坐在一旁。
東方白接過啤酒,放下毛巾,坐在他旁邊,擡起一雙修長的美腿架在面前的茶幾上。
她拿起啤酒向着許悠然示意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露出白玉一般狹長的脖頸。
“呼”東方白也是差不多一年沒喝酒了,舒爽的長長呼出一口氣。
許悠然一邊喝着啤酒,一邊欣賞着東方白的絕世風姿。
“我在想,不知道主城區的情況如何?”
“嗯,我也在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主城區看看。如果那邊真的有很多同樣覺醒的人,大家可以互相交流。”東方白酒量很好,幾口就喝完了一瓶。
許悠然起身又給她拿了一瓶,打開遞給了她。
“你這是想把我灌醉?”東方白壞笑着看向許悠然。
許悠然很自然的坐在她身邊,繼續喝自己的酒,“你長得很美,就不要想的太美了。現在這種環境,哪有那種心情。”
“我不美嗎?你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東方白有些好奇。
女人啊,就是這樣。
你想要得到的時候,她跑的飛快。
你想要相安無事,她卻偏偏要來證明她的魅力。
許悠然玩味的笑了笑,說道“我還是想明媒正娶,哥是個正直的人。”
“呸,誰說要嫁給你了,小病包子。”東方白輕輕錘了一下許悠然,臉色卻微微有些泛紅。
浴室朦胧的燈光映照出來,今夜的許悠然看起來确實有些帥氣的讓人心動。
東方白爲了掩飾尴尬,猛灌了幾口啤酒,卻一不小心嗆了一下,咳嗽了起來。
許悠然伸手在她背後輕輕拍了幾下,“你這樣喝下去,萬一喝多了,我很難保證我今晚的人身安全啊。”
“美死你了,本姑娘要嫁也是要正大光明!”
不經大腦的一句話一出口,二人都是一愣,瞬間東方白的臉紅到了耳根。
“說正事,說正事。要不明天我們就一路直奔主城區,路上有機會的話,我再測試一下狂犬病,看看覺醒技是不是還可以升級。”許悠然發現再扯下去,怕是要出事。
病毒全面爆發,這世界上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他一個朝不保夕的絕症患者,确實不敢奢望太多。
徐欣雖然抛棄了他,卻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對徐欣、對他許悠然也許都是一種解脫。
這種時候,他不想拉東方白下水。
如果東方白有心,他就更不能傷了這個蕙質蘭心的美麗女孩。
東方白也收回心神,說道“要是有機會,我也測試一下我的覺醒技看看能不能升級。不過鴿子,不好抓,怎麽辦?”
“那這樣,明天我們抓一隻變異老鼠,讓他先咬我一下。然後我們找個最高的樓,去天台上用老鼠的屍體誘惑鴿子下來。”
“咦……老鼠還是太惡心了,要不試試貓或者狗吧。戰鬥中被咬了,那是沒辦法,讓我看着你被老鼠咬,我接受不了。”
“好的,就這麽說定了。”說罷,許悠然拿過東方白手裏還剩下一半啤酒的酒瓶。“你也不要再喝了,正事要緊。”
“真小氣!”東方白有些撒嬌的撅起了嘴。“那我去睡覺了。”
“好的,你去睡吧,我給你守夜。”
一年多以來,許悠然守夜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隻有兩個人,肯定要留一個人守夜,不然半夜被變異獸摸上來,那太危險了。
東方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确實累了,那我去睡了,一會我換你。”
“不用換我,我是男人,應該的。”許悠然看了一眼走向卧室的東方白。
随手拿着酒瓶喝了一口,卻沒發現那是東方白的那一瓶。
東方白開始休息,許悠然卻陷入了沉思。
無數的病毒肆虐全球,感染了病毒卻能覺醒技能。
他這樣一個絕無僅有的全種類病毒攜帶者,對于這樣一個世界,簡直就是個bug。
配合上不知道哪位科技大佬的病毒系統,簡直是如虎添翼。
幸存下來的絕大多數人可能不會有覺醒技,最多就是适應了病毒,不會被感染導緻死亡,好像那三十多個老師、同學一樣。
現在又發現了他的覺醒技可以升級,讓他的覺醒技變得更加強大。
這都給了他在這個末日世界,繼續生存下去的本錢。
而且他非常擔心他爸,這樣的末日世界,他的父親是否還活着?
雖然他堅信,他的父親還活着。
可是他心裏的忐忑不安,卻又在時刻提醒着他不容樂觀。
也許我需要感染更多種類的病毒,解鎖更多的覺醒技,才會有更強大的實力,在這末日世界去尋找父親。
“老爹,你到底在哪裏?你千萬不要有事!”許悠然一如往常那樣,坐在窗口警惕的觀察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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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身後的房間裏卻隻有一個人需要他守望。
天蒙蒙亮的時候,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東方白起床了。
她披散着半長的頭發,睡眼惺忪的揉了揉臉,又去浴室清洗了一下。
許悠然就這樣安靜的看着她,帶着一身慵懶進進出出,完全不像白天大戰變異獸的英姿飒爽,卻别有一番風情。
“去吧,别愣着。快點去睡一會。”洗漱完畢的東方白,找了一件男式夾克披在身上。
許悠然微微笑了笑,“難得有機會睡覺,那我就不客氣了。”
“去吧,去吧。安心睡吧,反正就我們倆,也不着急。”東方白擺了擺手。
許悠然确實是難得的踏踏實實睡了一會,一年多來的守夜工作,最多就是傍晚回到隐藏地點時,眯兩個小時。
有東方白的守護,許悠然這一覺睡的特别踏實、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