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胡不思遊戲數據統計網統計,《幻寵圖鑒》一經公測一來,瞬間風靡全球,公測首日注冊人數高達十億,後續注冊人數多達五億,最高在線人數高達十三億。遊戲玩家年齡覆蓋群體非常廣泛,小到七八歲的小朋友,大到五六十歲的中老年人,都對此愛不釋手。
如此受衆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爲遊戲内容符合青少年,有着等級制以及對戰機制的存在,也同時因爲遊戲内容可根據年齡段進行調整,倚靠完善的全系投影技術,少兒可以在現實之中與寵物進行互動,開發兒童智力。
而中老年人可以在遊戲中體驗另一種人生,遊戲提供的地圖大小與現實高度重合,但建築風格不同,玩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不同職業,在遊戲之中進行建設,可選職業也與現實高度吻合,玩家可以在遊戲中進行虛拟貨币的交易。
高度自由的世界,爲玩家提供了無盡的玩法,無數的玩家,将遊戲的玩法開拓至極限,玩家和遊戲相輔相成,造就了另一個世界,二者缺一不可。衆望所歸,《幻寵圖鑒》成功在第一年跻身胡不思遊戲數據統計網榜首的位置,從此保持着超高熱度,以及超高人氣。
本就保持着極高熱度的虛拟現實遊戲《幻寵圖鑒》,在最近又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宏博熱搜上連續半個月霸占榜首位置,但其原因隻是因爲一場“計劃之中”的意外,而整個事件的幕後推動者,不出意外,就是那個少年——葉傾晨,以及他身後的社團——源創社。
源創社在手機軟件宏博上一直有着自己的官方賬号,在源創社的最新動态中,上傳了一個時長爲五分鍾的遊戲視頻,通過娴熟的剪輯手法以及精彩的動作分鏡,迅速登上熱搜榜首,播放量一度突破宏博官方統計數據,而勢頭仍未退減。
“嗡嗡嗡~~~~你算什麽男人,算什麽男人,眼睜睜看她走卻不聞不問,是~~~~”
七百年前的音樂作爲鈴聲,手機震動在桌面上發出共鳴,爲叫醒還在沉睡的少年推波助瀾。聽到鈴聲的葉傾晨不耐煩的皺起眉頭,并未急于伸手接聽。因爲這已經是這半個月來打進來的無數來電的其中之一,因爲源創社在最近有許多重要業務需要葉傾晨的接洽,所以葉傾晨爲了在第一時間接到消息,并沒有将手機來電設置爲靜音,但這一做法的弊端就極爲顯著,不知是哪個不講武德的東西,洩露了葉傾晨的聯系方式,隻要葉傾晨在手機開機的時間段内,就會有無數的電話打進來。後來葉傾晨迫于無奈,将内部聯系方式做了更改,換了一個新的手機号碼,顯然,這次的來電就是源創社内部所打來的。
“喂~”本就有起床氣的葉傾晨,語氣顯得十分煩躁。
“傾晨,是你嗎?”話筒裏傳來是一位少女的聲音,但聲音之中透露着少許的焦急和一些激動。
“什麽事?說。”葉傾晨眯着眼睛,皺着眉頭,依舊很不耐煩,顯然他不想把早上的時光浪費在廢話上,想比之下,他願意将更多的時間投放在睡覺上。
“遊戲官方的策劃派人來消息了,說是要買下我們官微上制作的視頻版權,還說……”
“你再說一遍!!!”葉傾晨打斷了夏星辰的話。
“遊戲官方的策劃派人來消息了,說是要買下……”
“現在他們人在哪呢?”葉傾晨睜開雙眼,困倦之意一掃而空,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就…就在我們會議室呢……”夏星辰被葉傾晨兩次打斷,顯然有些失态。
“跟他們說,等着,我這就過去。”
葉傾晨未等到電話另一頭的回應,便自顧自的挂斷了通話,出于禮貌,簡單的收拾一下,不至于讓自己在外人眼裏看得太過頹廢,又撥通了電話,離開家門。
另一邊,夏星辰接到了葉傾晨的“指示”,疲于應對,來自“官方大佬”的冷嘲熱諷。
“喂喂喂,我說小姑娘,這都一個小時了,你們會長還沒到嗎?這堵車就算是走,也該走到了吧?”
此時坐在會議桌前,翹着二郎腿的中年男子,一手夾着點燃煙卷,看着在一旁侍候少女,滿臉寫着不耐煩。
“不好意思,劉先生,我們會長确實是在路上耽擱了點時間,請您二位稍等片刻。”夏星辰将托盤之上的茶水擺放在二人的身前,一邊鞠躬,一邊語氣卑微的做解釋。
“小姑娘,不好意思哈,我這兄弟就這個急脾氣,沒關系的,我們今天時間也不是很緊,再等一等也無妨。”坐在中年男子身旁的另一個帶着眼鏡的中年男子,對着夏星辰和藹的說道,仿佛在安撫受了驚吓的小動物一般。
“沒關系,沒關系。”夏星辰連忙擺手,強作笑臉,盡量保持禮貌。
“我在等10分鍾,要是你們會長還沒來,那麽不好意思,我們的合作就此終止。”中年男子掀開袖管,看向左腕上的手表,用右手中指敲了敲表面,指甲在表面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正在中年男子,敲擊表面的時候,男子身後的大門被推開,走進一位少年,少年微微皺眉,顯然剛剛的對話,少年也聽得清楚,甚至對面前陌生的二人産生了一些反感。
“如果二位時間來不及的話,您現在就可以離開。”葉傾晨将門稍稍拉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什麽意思?一個小小的遊戲公會,也敢叫嚣?”中年男子看着葉傾晨,頓時站起身來,指着葉傾晨的鼻子,面帶怒意,語氣也過爲激動。
“字面意思。”葉傾晨的手臂擡了擡,示意二人離開,逐客的意思明顯。
“你!!!你……你可知道這對你們意味着什麽?你……”中年男子似乎失去了理智,他從沒想到,一個遊戲玩家,在面對官方伸來的橄榄枝面前,會如此有“個性”。中年男子似乎還要說些什麽,卻被身旁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攔下。
“那…那個葉先生,今天是我們唐突了,我們改天再約,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
眼鏡男子拉着中年男子便往門外走去,而脾氣火爆的中年男子卻并沒有反抗,顯然,在二人地位上,看似話權在中年男子的身上,但事實上卻是眼鏡男子占主導地位。
當二人離開源創社會議室後,葉傾晨才找了個位置坐下,口中吐着濁氣,似乎剛剛從嘴裏說出的話,也令自己相當緊張,而夏星辰自從葉傾晨走進屋内後,就再也沒有開口,也并沒有阻攔二人的離去,她做的隻是等待,等待着自己眼前的少年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星辰,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爲什麽這麽做?”葉傾晨稍稍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少女,少女手中還拿着剛剛用來端茶水的托盤。
少女聽到葉傾晨的言語,前者隻是保持着微笑,并未作出回應,但眉宇之間仿佛在說,就算我不問你也會告訴我,亦或者是,要不是老娘在這苦苦支撐,你連他們的面都見不到,你小子剛來就把人給我趕跑了,你要趁着老娘還沒爆發的時候,好好給我解釋解釋,不然老娘轟的你連渣滓都不剩。
“嘿嘿嘿,星辰,你快坐,聽我說,我這麽做事有原因的。”
葉傾晨似乎是聽到了少女的話外音,趕忙起身,小跑到少女身邊,将少女身旁的座椅向外拉了拉,接過少女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讓少女坐下。等少女坐定後,葉傾晨才後退幾步,一臉認真的解釋起來。
“嘿嘿嘿,首先,像這種‘大’遊戲公司做事之前肯定會打電話預約的,今天他們這麽急匆匆的趕過來,而且還派了态度如此強硬的人過來,顯然不是奔着合作來的,這裏面肯定有詐。不過對于這一點我也不是太過于肯定,所以在來的路上,我打探到了一些消息,這也就是我剛剛所作的依仗,既然他們比我們還急,我們就要擺出應有的姿态,這樣才能在談判之中得到先機。”葉傾晨一本正經的說道。
“要是人家不急呢?”夏星辰淡漠的說道,臉上的肌肉僵的可怕,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
“安啦~他們比我們還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們再次上門。”葉傾晨臉上的自信仍未消散。
“哼!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麽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要是計算錯了,你就等着收屍吧。”
夏星辰的話回繞在葉傾晨的耳邊,後者完全能夠想象得到,如果自己估算錯誤,所帶來的後果将會是多麽的可怕,想到這裏,少年不禁渾身發冷,本來炎熱的夏天,被這深深的寒意刺痛後脊。
北海大學校門口外,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在撥打着電話。
“妙姐,這小子一見面就把我們轟出來了,估計他是知道什麽了,接下來需要您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