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即謹早就聽聞詹無言擅長陣法,因爲天機閣不僅是是五行卦術出名,還有陣法,許多兵家陣法都是出自天機閣,或者是在天機閣的基礎上延伸出來的。
這一次他們來的時候,詹無言在林袖舒的聽雨樓,林袖舒将自己住處命名爲聽雨樓,是因爲她的住處格局有點像長春園的聽雨樓。
詹無言一聽他們又來了,與林袖舒打個招呼,回了自己的無言居,畢竟見客怎麽能在女孩子的閨閣裏見。
他清楚墨即謹爲什麽來,但是他并不想幫,因爲他對墨即謹沒有好感,這是第一個讓他看不透還蔔不出卦象的人。
方才肯給他蔔卦是看在墨即謹幫忙傳信的份兒上,但是現在是他欠了他救命之恩,那麽他可以選擇不幫。
最重要的是,他詹無言可是天機閣閣主,怎麽能一點架子都沒有,說幫就幫,他墨即謹又不是他的誰,他憑什麽幫,等皇帝來了再說吧!
“詹閣主,在下又來叨擾了,隻是這一次事急從權,希望詹閣主與在下去一趟三裏村。”
“官家人說話不都是一句轉三轉的嗎?寺卿大人未免太直白了點,倒是讓本座有些許驚訝。”
墨即謹與墨陽一進無言居,抱拳行禮之後就直接将目的說出,這開門見山一點兒不委婉的做派讓詹無言覺得他好像知道皇帝爲什麽不讓墨即謹上朝了。
像這樣直白的人爲官,隻會被人當做眼中釘,但是皇帝就是看中了他的性子才讓他成爲墨支的頭,與白錫齊名。
“是在下唐突了,隻是……案件有了新進展,與陣法有關,可惜在下對陣法不熟悉,但是聽聞詹閣主是陣法高手,所以希望詹閣主能協助在下。”
“哦,我不幫。”
傲嬌的語氣從上首傳來,墨即謹和墨陽都有些許愣神,看着那個坐姿端正的谪仙之人,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天機閣一直造福鄉裏,詹無言有着“大善人”的名稱,再加上昨夜路見不平,今日又告訴他們三十三具屍體的來曆,他們本以爲詹無言是很好說話的,可現在……
“兩位,閣主既然說了不幫,請回吧。”
兩人對視一眼,再看了看詹無言,似乎他并不像是開玩笑,再行一禮就轉身要離開。
“不過……我可以考慮考慮,考慮完了會告訴你的。”
這時上首的人又出了聲,墨即謹轉身看着詹無言。
“多謝詹閣主。”
墨陽跟着墨即謹一并行禮,随後二人離開了天機閣。
“大人,這個詹閣主似乎脾氣多變,不按常理出牌,昨天他講話跟今天不像同一個人。”
沒有回墨即謹,隻是繼續朝着前頭走去上了馬回城了。
……
是夜,詹無言正躺在床榻上睡着,忽然感覺自己有些頭疼睜開眼想要給自己按一按,卻感到自己渾身無力。
一轉頭,他發現無言居變得到處都是白紗,門窗大開,微風吹過白紗揚起靠着微弱的月光,他能看出門口站着一個人。
“敢問閣下是誰?”
那人沒有回話,隻是慢慢走了進來,撩起一層層白紗,走到他面前。
那人身穿黑袍,一尺紅布繩鑲金片半挽墨發,但是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有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但是他确定這是個男人。
男人坐在床沿上,彎下腰伸出手撫了撫他的臉龐,手指沿着下颚一路劃過喉結來到他的腰間,拉開了亵衣上的繩結。
“嗯嗯嗯嗯嗯嗯!(你要幹什麽!住手!快住手!)”
詹無言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隻能眼睜睜看着那個男人褪去了自己的衣裳,男人彎下腰,他的墨發垂撒在詹無言的胸口上,遮住了半邊風景。
一隻手臂突然放在他的左側,一陣香味襲來他隻感覺渾身淋漓,其中夾雜着特别的感覺,令他呼吸紊亂,直至一道白光閃過。
……
“嗯……”
詹無言猛的一睜眼,連忙坐起身來,看了看自己完好的亵衣,松了一口氣,忽然一頓,拉開被褥就聞到一股子腥味,他的表情有些許龜裂。
居然……做了這種夢,對象還是個男人不說,自己居然還是被……的那一個。
耳廓微紅,他環顧了四周,确定外頭沒有人之後,下了床輕輕打開衣櫃拿出一條新的亵褲給自己穿上,将那條髒了的亵褲藏了起來。
翌日,詹無言去看了看内閣弟子學習的進度,回無言居的時候看見了天叔怪異的眼神,他原本還覺得奇怪,腦子裏閃過什麽年頭,他猛的一頓,關上門看了眼自己昨天藏亵褲的地方,那條亵褲不見了,果然是被天叔發現了,他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由于詹無言沒有出手幫助墨即謹,接下來一連數日墨即謹都在尋找懂得陣法的人,但是除去江湖騙子,剩下的人都認不出那是什麽陣法,這讓墨即謹很是無奈。
除去這個也沒有任何線索,墨即謹很是挫敗,他第一次辦案居然近一月還沒有什麽進展,他有些許焦頭爛額。
天機閣裏頭詹無言和林袖舒時不時下下棋,對對詩,或者林袖舒給詹無言畫畫,日子過得也是極快的。
這樣的日子直到皇帝一行人到了揚州,因着皇帝是微服南下,這一路他都沒有住在官驿,就是擔心會影響到自己搜羅各地知府知縣貪污的罪證,至于平京有沒有人傳消息他是不怕的,有墨支的人在,那些老狐狸的消息傳不出平京。
到了揚州,他更不可能住在官驿了,畢竟林袖舒就在揚州的天機閣,他是要住到天機閣去見小姑娘的。
一進揚州皇帝一行人就直奔天機閣,他也不擔心兩位大學士會有什麽詫異的地方,他們隻會覺得自己和詹無言是熟識。
隻是他先碰上了大理寺的人,才進城墨即謹就來迎接他了。
“見過皇……少爺。”
被墨即謹攔住去路的皇帝很想打他一頓,但是想着自己人還是算了,隻是面色不虞地看着他。
這樣的皇帝倒是讓墨即謹有些陌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神情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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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那個是寺卿大大啦~國師大大沒認出來。
不過很快國師大大就要見到沒戴面具的寺卿大大了,他就會知道自己心動的“姑娘”是誰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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