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林袖舒原先的身份,隻以爲林袖舒是從小在天機閣長大的江湖女子,能有這樣的一身規矩甚是不易,何況他們在林袖舒身上隐約感覺到了一絲上位者的氣勢,更是認爲林袖舒在天機閣不是一個簡單的大小姐身份。
“璇卿見過各位貴人。”
林袖舒的聲音一響起,林奕昀微紅的眼眶泛起一絲水光,忍了忍,看着那個正在說話的女子。
他的妹妹,總算平安出現在他面前了。
方才看着她從門外走來,他都有些不敢認,她的變化太大,不僅是外貌身姿的變化,還有氣質,但是唯獨那雙眼,沒有變,還是靈動清澈,帶着純意的。
他或許該謝謝柳熙澤沒有把林袖舒變成另一個樣子,否則就算他柳熙澤死了,他也要拉出來鞭屍。
禾薇郡主在邊上看清了林奕昀所有的神情變化,她跟林袖舒不熟,隻見過一面,後來林袖舒就“死”了,她沒時間和林袖舒認識,再加上當時林袖舒并不吸引她的目光。
所以她根本沒想到林袖舒和林奕昀關系這麽好,何況她早有聽聞好些年林建榮不在岚島任職,兄妹二人都是相隔兩地的,但是轉念一想他們一母同胞,關系好也沒什麽,隻是心裏有一股子莫名的酸意。
皇帝看着變化頗大的林袖舒,心中隐有傲意,這是自己的小姑娘,給了黃繼和李滿這樣的好印象,以後的事情算是有了一個好方向。
兩位大學士不勝酒力,酒過三巡就已經有些許醉意,白錫看着皇帝的意思,将兩個人給帶下去休息了,剩下的就都是自己人了,雖然禾薇郡主不知情,但是她天天黏着林奕昀,遲早是要知道的,自然就歸爲自己人了。
“現在是不是要商談一下,璇卿要什麽時候入宮?怎麽入宮?”
這個的确是最大的問題,如何進宮不是大問題,隻要衆人一見林璇卿的面容就會想起林袖舒,自然就認爲林璇卿是林袖舒的代替品,就會有些不規矩的人到她面前說些風言風語,即使林袖舒知道這些是假的,但是皇帝不願意讓她受這樣的委屈。
皇帝想要林袖舒穿着妃制華服從東華門一路走進太和殿,看着自己的名字上了皇家玉蝶,到坤甯宮請安,走進自己的寝宮,這才是明媒正娶,而不是說進宮就進宮。
待将來他要她穿着皇後正裝從午門走進坤甯宮,做他的皇後,後來當皇帝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心生遺憾,遺憾她不是他的發妻。
“時間還不确定,我打算演一出戲,讓天機閣有恩與皇室,到時候封無言閣主爲國師,這樣舒兒進宮的理由與其他人相同就不會有人置喙,而且你有官職加身舒兒封妃也能順利一些。
現在無言閣主要做一件事,準備将天機閣轉移到平京去,或者開一個分閣在平京。”
詹無言有些許猶豫也有些訝異,猶豫在于因爲天機閣建閣以來一直都是在揚州,從來沒有轉移過地方,也沒有開設過分閣,訝異在于他還沒和皇帝提過,可是皇帝已經有了讓他成爲國師的打算。
“此事容我考慮一番。”
詹無言的回答在皇帝的意料之中,他開口道:
“此次我會在揚州待上半月左右,接着再南下到江南的地界後啓程回平京,無言閣主可要一同随行?”
詹無言知道皇帝的話中的意思,有他随行才能讓林袖舒名正言順地随行,總不能讓林袖舒說自己想要跟着去,這樣容易讓黃繼和李滿二人對林袖舒産生壞印象,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麽……在下就勉爲其難地爲了某對夫妻跟着去吧。”
他這充滿調侃的話讓林袖舒微微紅了臉,皇帝倒是臉皮厚的緊,神色淡然地喝了一口酒,但是細看之下能看出他眼中的歡喜。
“哈哈哈。”
林奕昀與禾薇郡主倒是毫不客氣地直接笑出了聲兒來,雖然嘲笑皇帝是重罪,但是他們也清楚偶爾适當的來一下皇帝不會生氣的。
隻是皇帝瞄過來的一眼,的的确确讓他們二人背後一涼,暗道糟糕,這一嘲笑還包括了林袖舒,他們二人面色苦哈哈地對視一眼,在各自眼中看出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這一場接風宴算是就這麽過去了,夜裏皇帝洗漱過後運起輕功從自己的住處飛到林袖舒的聽雨樓去,他身爲皇帝這是第一次半夜爬牆,隻是爬的還是自己女人的院子,他樂意。
守在門口的蕙質蘭心二人以爲是心懷不軌之人本想攔住他的去路,但是一見是皇帝,她們對視之後紛紛讓開,白日見了林袖舒與皇帝相擁許久,她們已經清楚二人關系不簡單,怎麽會輕易阻攔。
隻是皇帝雖然是林袖舒的夫君,但是他爬牆的的确确是因爲“心懷不軌”。
進了聽雨樓,皇帝就看見正坐在床榻上看書的小姑娘,林袖舒在等皇帝,她早就料到皇帝會夜訪聽雨樓。
在小姑娘面前褪去外裳,掀開被褥,爬了進去,将那本書冊奪過來,一把丢開,就抱着林袖舒躺下,心中的充實感讓他狠松了一口氣。
“舒兒,舒兒……”
他不停的喚着她的閨名,一聲比一聲溫柔,一聲比一聲更具思念,仿佛要把這半年來缺失的所有都給補上。
她一遍一遍的回應着他,不厭不煩,樂在其中,她覺得隻要能看見他,就夠了,現在已經是奢侈了。
圈住她的大手逐漸變得不老實,遊走的同時給她帶來陣陣顫栗,腦子逐漸空白,二人的呼吸聲漸漸放大,似紊亂,似有序,她突然聽見男人說了一句話。
“葵水可曾來了?”
她一時還未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她面色紅如熟蝦,将腦袋埋入他的胸前,緩緩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看見,但是她總覺得男人似乎很吸了一口氣,良久才發出一聲歎息。
大手摸了摸她的墨發,将她不知何時被他拉下的亵衣重新拉回,給她将繩結打回。
雖然他停下了要做的事情,但是林袖舒還能感覺到他僵硬的身子,還有那……略微挺立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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