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虎,可惜的是它們的母親已經死了。”
林奕昀将今日在市集上發生的事情如實轉述給皇帝,禾薇郡主跟林袖舒二人坐在一起吃着牛皮糖聽故事,時不時禾薇郡主再補充兩句。
“我當時真的給吓着了,大貓用盡最後的力氣對着壯漢的脖子一咬,呲-那血噴出來,差一點就能到噴到我身上,要不是我見識廣,那就不是吓蒙了,隻怕我能直接暈過去。”
禾薇郡主正說着,突然想起被林奕昀方才的那一個橫抱,失了一瞬間的神,但是很快她就回過神來。
“這兩個小祥瑞啊,是羨陽哥哥讓人去找的,話說君哥哥,他們兩個你打算怎麽辦?”
看着禾薇郡主放了光的眼神皇帝就知道她想要,隻是祥瑞始終是祥瑞,不是普通的物件說給就能給。
“這兩個小家夥當真是我的祥瑞,我正愁着它們就來了,現下要把我遇到祥瑞的消息傳出去,尤其是平京,越快越好,這樣才能震懾住某些心懷不軌的人,白錫!”
聽到皇帝的聲音,白錫連忙走了進來,皇帝要他負責照顧兩隻大貓幼崽,并将他遇見祥瑞的消息傳出去,白錫領命退下後沒多久林奕昀也帶着禾薇郡主離開了聽雨樓。
“羨陽哥哥,心懷不軌的人跟君哥哥當時昏迷七日有關對嗎?”
林奕昀把禾薇郡主送到她住處屏樓的時候小丫頭終于忍不住疑惑了,她當時就不能理解如果對方觊觎皇位怎麽會下七日迷這樣的藥,難道不應該用見血封喉的藥或者可以使人上瘾的藥物。
看着小丫頭迷惑又擔憂的目光,林奕昀歎了口氣,将她攬在懷中。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你隻要記住,你君哥哥是真龍天子,無言閣主身爲蔔卦之人站在你君哥哥這一邊就該知道他一定會平平安安,那些不軌之人隻會是輸家!”
小丫頭從他的懷裏退出,擡頭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
“那你呢?”
這樣簡短的一句話,包含了小丫頭對他的關心與擔憂,他笑了,摸了摸小丫頭的發頂。
“我不會有事的。”
一句承諾萬金重,小丫頭心中一動,捧着男人的臉就踮起腳尖送上紅唇,不過蜻蜓點水的一吻,卻讓男人丢了神。
“我蓋章了,羨陽哥哥可要記得今日說的話。”
她也害羞了,話音一落,沒等男人回神就轉身進了屋子,徒留男人一人在外曬着夏日的陽光。
林奕昀臉上的呆滞漸漸轉爲笑容,慢慢擡起手摸了摸唇,仿佛上頭還有小丫頭的溫度,抿了抿嘴唇偷偷舔了一下,随後就跟做了什麽錯事一般幹咳了幾下,正要提步離開卻被自己的腿絆住了,朝前一撲,他回過神來用手一撐就站起來了,暗松一口氣,幸好沒摔。
瞟了一眼小丫頭關上的門轉身去了聽雨樓,保護皇帝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坤甯宮-
“太後駕到!”
太監唱号的聲音響起驚動了衆人,她們已經很長時間不曾見過太後了,因爲太後幾乎都在太皇太後的壽康宮裏,二人都免了她們的請安。
“妾身請太後娘娘金安,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後直接坐在上首屏退了衆人,與皇後二人單獨待在正殿裏面。
“哎,你說太後娘娘怎麽就突然來了坤甯宮,還就單獨跟皇後娘娘說話,看起來好像很急的樣子。”
說話的是青貴人,出了坤甯宮後她正跟萬貴人說這話,隻見萬貴人搖了搖頭。
“青姐姐,你問我?我問誰去!反正沒好事,我現在都後悔進宮了,進來守活寡不說,這才一年多,姐姐你看都出了多少事了。
先是陳茹玉,盧新蘭,沒多久就是莊妃,餘小儀,然後安妃,金貴人,純良娣,死的死瘋的瘋,祺貴妃也被禁足了,想來皇上當時昏迷七日跟她脫不了關系,這皇宮真的會吃人呐!”
聽到萬貴人這麽一盤點,青貴人才發覺進宮一年多當真是死了不少人,尤其是好幾個當時一同入宮的人,這麽一想她的腳步就慢下來了,落在萬貴人後頭。
一擡頭就看見前頭的萬貴人看着轉角左側一臉驚恐,她快步上前看了一眼,不遠處是楊嫔和一個太監,二人躲在假山後頭做颠龍倒鳳的事,但是沒想到她們這個方位正巧能看見。
青貴人連忙捂着萬貴人的嘴朝着萬菊苑跑去,進了萬菊苑她才放開了萬貴人。
“青姐姐,剛才……那是楊嫔娘娘跟一個太監?”
“蠢貨!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豬跑嗎,那明顯就是個男人僞裝成太監,真的太監是沒有那物件的,萬可傾我告訴你,這件事你給我爛在心裏,否則你怎麽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青貴人知道白日還能出入後宮的男人除了皇帝隻有林奕昀,但是現在兩個人都不在,那就說明那個男人絕對不簡單,她們要保命必須守口如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連皇帝都不行。
萬貴人不知道青貴人要這樣說,但是這一年多來兩個人相處下來情同姐妹,她知道自己不如青貴人,所以更是聽她的話,狠狠的點了頭,隻是心中有些恐懼,眼淚不停的掉。
-坤甯宮-
皇後坐在下首已經有一刻鍾了,但是太後還是遲遲不說話,明明是風風火火的來,讓她以爲是什麽要緊的事情,可是又遲遲不說,她現在是忍不住了。
“母後,您來坤甯宮所爲何事?”
但是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她隻好端起茶水,正要往嘴上靠,太後發話了。
“皇後,哀家遇到了一件事,不知道該怎麽辦,而皇帝南下之前告訴哀家,你可信,所以哀家來找你,但是現在哀家又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母後,妾身雖爲一國之母,卻也是您的兒媳婦,有什麽事情說出來讓妾身幫您分擔一些吧。”
太後看着門外的亮光,緩緩開口,皇後聽到太後說的話美眸大睜,不自覺坐正身子,一直到太後說完近一刻鍾,她才緩過神來。
“母後,這些事隻怕是那人的最恨惡的,難道那人不知道您知道嗎?”
隻見太後緩緩點了頭。
“怎麽可能不知道,不殺我,是因爲皇帝,否則我這把老骨頭,早就入土了,這些事在哀家這裏藏了幾十年,本來想把它帶進棺材裏,但是最近發生的種種讓哀家覺得或許……不能夠了,隐瞞或許隻會要了哀家的命,說出來才有機會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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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幾個人好長時間沒出來過了,得拉出來遛一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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