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閣?第一日住進天機閣熟悉地形的時候他來過,但是他那時還不知道是給内閣弟子休息的地方。
林奕昀在習閣周圍繞了一圈,确定找不到那人之後他回了屏樓,在屋頂上繼續賞月,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喝酒了,而是在注意四周有沒有異動。
忽然他又看見一道人影,他連忙追上去。
-德居-
皇帝将林袖舒送回聽雨樓後一踏進德居,他和白錫都感覺到了德居裏面的不對勁,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去,快要到正房門口的時候,隻見東西廂房有人破窗而出。
十餘名黑衣人手持尖刀将他們二人包圍其中,刀身在月光下反光閃爍,皇帝與白錫皆是赤手空拳,一人發出号令,黑衣人集體朝二人攻來。
天機閣内發出異動,驚動了無言居裏的詹無言和墨即謹等人。
“無言,這是什麽?”
隻見詹無言神色肅穆,眼中帶一絲驚訝迅速起身。
“是有人要闖天機閣的信号!”
話音剛落,溟鶴從外頭跑了進來,抱拳之後開口。
“閣主,是戚空帶着他的弟子來天機閣說要見你,數十名守門弟子都被殺了。”
“戚空?!這個叛徒,居然還有臉來天機閣叫嚣!”
詹無言說着就朝外走去,溟鶴連忙跟上,但是卻被墨即謹攔住了。
“溟鶴,這個戚空是個什麽來頭?”
墨支對天機閣的了解不深,因此墨即謹對天機閣也隻以爲是個江湖門派,上次聽詹無言說了天機閣存在的意義之後他才知道天機閣不一般,但是有些事情詹無言不說,他并不知道。
“戚空是天機閣的叛徒,他原本是天機閣的外門弟子,被外人收買要偷取天機閣不外傳的書籍,被老閣主發現後他惱羞成怒,殺了老閣主逃了!”
墨即謹點點頭,随後二人一并出去追詹無言。
天機閣的信号驚醒了所有人,天機閣裏有人住的屋子都點上了燭火,所有的弟子都朝着天機閣幾個出入口而去,守護天機閣。
而這些信号也驚動了德居正和皇帝白錫對打的黑衣人,他們的領頭似乎知道這個信号的意思,連忙喊了一聲“撤”,白錫原要追上他們,被皇帝攔住了。
“窮寇莫追!地上的屍體你處理一下,順便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麽印記或者标志,我去外面看看。”
一出德居,皇帝就碰上了林奕昀,他看得出林奕昀是運了功的,隻怕也是出了什麽事。
“羨陽,發生什麽事?”
“公子,羨陽今夜發現了兩次人影,第一次在習閣附近消失了,這一次在德居附近消失了,随後就聽見煙火的聲音,空中浮現了天機閣的花紋瓊花,想來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這時幾個天機閣弟子匆匆忙忙從德居經過,他們攔住一名弟子詢問情況才知道有人在天機閣門口叫嚣,還殺了數十名弟子。
他們連忙跟着弟子前去天機閣門口,一道那裏,就看見詹無言與那人對峙,看那人身穿張揚的紅衣,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深紅,年紀并不大,大概二十八九的模樣。
“戚空!你是忘了本座當年說了什麽嗎?你居然還敢出現在天機閣,還殺我天機閣弟子,本座不輕易殺人,但是你卻一直在逼本座!”
說着詹無言拿出天機扇,朝着戚空揮去,扇頂的利刃在月光下閃出銳光,隻見戚空向後一仰,扇刃從他頸脖前擦過,隻差一點就能要他的命,随後戚空一轉身,在離詹無言有三兩步的距離站定。
“詹無言,我今日來就是告訴你,我戚空當年的确是利欲熏心想要偷取天機閣不外傳的書,但是老閣主不是我殺的!至于你這些弟子跟我沒關系,我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
但是很明顯,詹無言沒有聽進去,他一見到戚空就是滿心的恨意與怒火,他的眼都紅了,一直瞪着戚空,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墨即謹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無言,屏氣凝心!”
墨即謹的話好像真的有些用處,詹無言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些,皇帝此時走過來看着戚空,沒有說話,但是戚空能感覺到皇帝身上不一般的貴氣。
“在下星羅門戚空,敢問閣下?”
“免貴姓虞。”
虞?這個姓一出來戚空就知道一定是假的,有這樣貴氣的人身份不一般,但是整個大啓身份高的人沒有人姓虞。
“原來是虞公子,虞公子一直看着在下是有什麽想說的嗎?”
皇帝正想開口,就聽見了小姑娘與禾薇郡主的聲音,轉頭過去,白錫正抓着一名天機閣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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