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薇漸漸有了意識,她記得她方才被人群沖散之後喊着林奕昀,但是沒喊幾句她就感覺頸脖一疼,随後眼前一黑就沒有意識了。
醒來映入眼簾的是火堆,随後她才看見一個男人,心中便有了計較。
“你是誰?”
男人烤着林中打來的野雞,睨了她一眼,清冷幹淨的聲音響起。
“江月。”
說着他拿起烤雞遞給禾薇,可是禾薇怎麽會拿陌生人的東西,一扭頭不看他。
江月見此就拿回來自己撕了一塊雞肉吃了,烤雞撕開後的味道更加濃郁了,她承認她餓了,聞到味道不禁咽了咽口水。
“喂,你爲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裏來?”
江月頓了頓,随後擡頭看着她沒有移開,禾薇被江月看得發毛,正想開口說話就被他打斷了。
“我叫江月,不叫喂。”
說完這句話,他低頭繼續吃着烤雞。
禾薇看着答非所問的這個男人,撇了撇嘴,她想林奕昀了,可是她肯定跑不掉。
這個男人沒有用繩子綁住她就說明他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何況她想白錫跟何昶兩個人一定看到了她被江月擄走,可是他們兩個都沒有從江月手上救下自己,那麽江月的功夫一定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想到這裏,她忽然覺得有的吃就不要虧待自己了,一把搶過江月手中的烤雞直接咬,她沒有什麽負罪感,本來江月就是要給她的。
被禾薇搶走烤雞的江月并不惱,他從身上拿出了一塊幹糧咬着吃,又拿出了水囊喝了兩口,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吃完他從袖中拿出一根信囊丢給禾薇,她連忙接住,看了江月一眼打開了信囊。
裏面是一張江湖懸賞令,要活抓天機閣的璇卿小姐,賞金十萬兩金子,定金一萬兩金子。
禾薇這才知道自己是被江月認錯了,但是她也不敢說,她怕江月直接殺了她。
“你知道是誰要抓我嗎?”
江月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後搖了搖頭,江湖懸賞令都是不知道發布者是誰的。
見江月搖搖頭,禾薇就有一些喪氣,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隻在前些天無意間聽到皇帝談話時得知的,有人想要林袖舒的命,她還想說如果江月知道告訴她的話,等她回去了她還能給皇帝他們帶來情報。
“你不是她。”
江月忽然開了口,禾薇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江月的意思。
“你知道?”
禾薇很生氣,江月不知道抓錯人她可以理解,她也不介意自己給林袖舒擋了災,但是她介意江月明知道林袖舒是誰的情況下故意抓了她。
隻見江月掏出一個東西丢給她,她接住後還沒看就知道是什麽,是她的郡主令牌,上面有着皇家的鳳紋以及“靈禾薇郡主”五個字,“靈”是皇帝給她賜的字。
“既然你知道我是郡主,那你怎麽不把我送回去?”
江月白了她一眼,方才白錫跟何昶一路跟他到城郊,武功已經算很高了,可他怎麽知道還有沒有武功更高可以制服他的人,去了不是自投羅網嗎?
禾薇這才想起,白錫跟何昶對付不了江月,那還有皇帝林奕昀和墨即謹詹無言,這些随便一個都是吊打白錫何昶的,這四個隻怕江月受不住。
“原來你也會怕啊!”
小姑娘這一次直接毫不顧忌的嘲笑他,因爲她感覺江月是個好人,有想着送她回去的一定不會是壞人。
江月有些惱意,這是他十九年來第一次被人說怕的,握緊了拳頭盯着禾薇,禾薇倒是不怕他生氣,反而正面與他對視。
江月意識到禾薇不怕他,随後他一放力氣,松了拳頭看着禾薇笑了。
他的笑容有些邪氣,讓禾薇郡主有一些發憷,隻見他站起身朝着自己走來,擡手慢慢剝掉了衣裳外的那一層紗衣,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你看着荒郊野嶺的,一個大啓郡主,一個江湖神偷,這荒郊野嶺的做些颠鸾倒鳳的事情不是正合适嗎?”
禾薇郡主站起身舉着烤雞的樹枝指着江月,一邊指一邊後退,她忽然頂住一棵樹,這時江月與她隻剩下兩尺(46.2)左右的距離。
“你!你别亂來啊!”
隻見江月邪邪一笑,他的外衣已經快要被剝掉了。
“我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隻見他眼神朝後一撇,一把撈起禾薇就朝一邊閃去。
噔--
一把飛镖插入方才禾薇背靠的那顆樹上。
江月朝着飛镖來處看去,是一個身穿麻衣頭戴鬥笠的男人。
“黃口小兒,還不放開那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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