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自知不是林奕昀的對手,轉身就是跑,被林奕昀追着滿院子跑,一會兒跑到皇帝一行人身後,拿着黃繼或者李滿做擋箭牌,把兩個大學士吓得不輕。
一會兒又跑到墨即謹和詹無言身後,可誰知這兩個人直接給林奕昀讓了路,他想跑到他老爹聶風那裏去,結果他爹躲開了,他最後跑到禾薇郡主身後,林奕昀才放下了刀。
“禾薇,你怎麽還替他掩護,這家夥昨天把你擄走了你還幫他?”
禾薇朝着林奕昀走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如果是壞人還能把我送回來嗎?好啦,你看我不是沒事嗎?”
見林奕昀沒有回聲,見他一直看着自己的頸脖她才想起自己的頸脖被江月砍了一手刀,上頭的青紫可是實打實的。
心虛的摸了摸後頸脖,随後看着他。
“已經不疼啦,别擔心,而且已經給他懲罰了,你看他身上的那些蚊子包,夠他喝一壺了,你别生氣啦!”
見現在院子裏頭的形勢好了許多,皇帝才開了口。
“什麽堂爺爺?”
這時聶風将鬥笠摘下,皇帝跟林袖舒都見過他的真面貌。
“君哥哥,這個是我們的堂爺爺聶風,擄我走的江月是他兒子,我們的堂叔叔。”
皇帝知道聶風是風親王,但是對于這個江月的了解還是因爲墨支,可是墨支并不知道江月是聶風的兒子。
禾薇跟他說了江月是怎麽來的,他們是怎麽相認的,以及江月爲什麽要擄走自己。
“你說有人發布江湖懸賞令?”
江月點了點頭,拿出昨天給禾薇看過的江湖懸賞令遞給皇帝,林袖舒身爲當事人也看了這個江湖懸賞令,懸賞令裏很明确說了要活的,那就不是有《乾坤卦》的那群人了。
林璇卿是突然出現的天機閣大小姐,沒有那個時間去樹敵,但是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都清楚她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這一張江湖懸賞令讓他們很不解,發布者要的是活着的林袖舒,而那些人要的是林袖舒的命,若是那些人發布江湖懸賞令那一定是要她死的,這一張江湖懸賞令的發布者在他們這裏成了成了個迷,等後來皇帝知道是誰的時候,隻覺得真的是禍害遺千年。
“現在禾薇回來了,我想說,我們提前動身南下,盡早趕到閩州去,三十三具屍體都是閩州沿海倭寇的,閩州必須去!
黃繼李滿,閩州一行你們二人就不太适合随行了,所以你們待在揚州,等我旨意。”
黃李二人相視之後領命,他們早就有所感覺,自打進了揚州住進天機閣,皇帝就有意無意的支開他們,隻是沒想到三十三具屍體居然是倭寇。
“那提前到何時動身?”
問話的是詹無言,他是天機閣閣主,雖然天機閣有天叔在,但是他要離開也要做好一些準備,尤其是戚空建了一個星羅門,也不知道戚空會不會在他不在天機閣時對天機閣動手。
“三日後即刻南下。”
皇帝說完看着聶風和江月。
“你們可願意與我們一同南下嗎?”
皇帝會問他們這話是有緣由的,其一是聶風的武功,其二是江月的輕功,他的武功不如林奕昀,但是卻能靠着輕功屢次躲過林奕昀的攻擊。
江月看了一眼聶風,随後轉頭看着皇帝點了頭,在江湖混了這麽多年,稍微了解過他的人都知道他喜歡熱鬧,這種湊熱鬧的事情他最喜歡幹了,雖然他找到了親爹,但是不代表他要爲了他爹放棄自己想幹的事情。
“行吧,這麽多年了一直颠沛流離的,也沒幹什麽正事,這一回就跟你們這群小年輕闖一趟。”
皇帝笑着點了點頭。
随後聶風說自己回去準備準備三日後在城南門口等他們,江月也随着他剛認的老爹走了。
剩下的就都是熟人了,他們也要回天機閣了,隻有墨即謹和墨陽待在官驿。
天機閣的馬車都已經在官驿門口等着了,黃繼和李滿看出了皇帝有話要跟詹無言他們說,自覺地退下先上了馬車。
“白錫,傳信會宮,讓白恪過來待在揚州,時刻關注揚州的動向與我彙報,我總覺得他們還會在揚州做些幺蛾子。”
“是!”
白錫領命後,皇帝又看着詹無言。
“無言,看你臉色不太好,你蔔卦真的是辛苦了,若不是有你在,我們真的都是對方手中的蝼蟻,不經意間自己把脖子洗幹淨了給别人還不知道。”
詹無言搖搖頭,他占蔔并不累,他臉色看起不太好是因爲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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