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順了氣後瞪了江月一眼,他的小孫女可是他江月的侄女哎,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娃娃才認回沒幾天,就要被别人拐走了不阻止就算了,居然還推波助瀾!
江月被瞪的莫名其妙,看了看禾薇跟林奕昀的方向,他好像猜到了聶風的意思,隻是他覺得他有什麽資格說,隻憑一個剛剛相認的堂叔叔的身份?
人家皇帝哥哥都沒說什麽,隻怕禾薇的父親都是贊成的,若是不贊成,禾薇根本就不能跟着出來,他這爹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呢!
這時皇帝跟林袖舒回來了,這時大概午時六刻(約)左右,因爲林袖舒怕自己汗太多到時候有味道,要回來取衣服去清洗一下,方才他們跑步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清澈見底的湖,正好可以讓林袖舒清洗一下。
皇帝帶着林袖舒去了那個湖,原本是想讓禾薇一起的,但是考慮到安全問題,皇帝選擇親自上,這時候聶風和江月才知道皇帝跟林袖舒是一對。
湖靠懸崖,周邊都是蘆葦,林袖舒将衣服放在一塊看着幹淨的石塊上,看着皇帝開了口。
“虞郎,你可不準偷看哦。”
林袖舒雖然嫁給皇帝一年有餘,而這些日子兩個人又如膠似漆,可是她還是做不到在皇帝面前洗澡,雖然兩人曾經坦誠相待過,但是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她都做不到,更何況現在。
皇帝看着小姑娘此刻微紅的小臉蛋兒,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還是像以前一樣一捏就紅。
“我還不能看嗎?那你想讓誰看?”
男人低沉魅惑的聲音在小姑娘的耳邊響起,語氣帶着戲谑,林袖舒低着頭閃爍着雙眼。
“沒有誰,隻是……你要是看了我,那你就分心了,你還怎麽保護我呢?”
林袖舒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膽子說出這樣的話,說完她就錯開皇帝朝着湖泊過去了,邊走還邊喊了一句。
“不準看哦!”
皇帝這才回過神來,他方才被小姑娘的話給說愣了,嘲笑自己對她的自制力不夠,小姑娘這……算是在說昏話嗎?
後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猜這是小姑娘在脫衣服,随後他聽見小姑娘在輕聲說話。
“嗯~這湖水還挺涼的。”
聽着小姑娘自言自語,他都可以想象出小姑娘的表情,忽然間有了一種明明沒看卻仿佛在看的感覺。
水聲漸起,是小姑娘在洗身子了,他心中一頓眯了眯眼睛,深呼吸了幾下,慢慢轉過身去。
他看着陽光下沐浴的林袖舒,忽然發現小姑娘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但是還是他的小姑娘。
她正用手做勺舀起湖水澆在自己身上,湖面波光粼粼,讓他看不清她的面容。
感覺她似乎有要擡頭的樣子,皇帝連忙背過身,他不怕被發現,但是怕小姑娘生他的氣。
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上唇一陣溫熱濕潤的感覺,擡手一摸,猩紅的顔色刺激了他的大腦,不禁有一些懊惱。
其實他站稍遠,湖水雖然清澈見底,但是斜着看是看不出什麽的,所以他根本就隻是看見了小姑娘的臉和香肩而已,可是他居然流鼻血了。
從懷裏拿出帕子擦了擦,直到他确定擦幹淨之後将帕子找了個隐蔽的地方丢了,這個可不能被小姑娘看見,看見了那就糟了。
他忽然聽見了水聲,是小姑娘洗完了,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他聽見了腳步聲,這才轉過身去看着小姑娘。
水珠從她額間劃過,襯的那天機墜珠越發的藍透,半濕的墨發還在滴着水珠,她每一步都是一副出水芙蓉的美卷。
皇帝順手接過林袖舒手中的裝着髒衣服的包袱,然後牽起她的手回到馬車的地方,幾個人都靠着樹閉着眼休息,他們一回來聶風和林奕昀就先睜了眼,随後剩餘的人也陸續感覺到動靜醒了。
“君哥哥,你們回來啦!”
最後睜眼的禾薇一見他們就喊出這麽一句,聲音軟軟糯糯的,這才像個十一歲的小丫頭,皇帝對她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快要未時()了,你們應該都休息好了吧!”
衆人點了頭,皇帝便要衆人繼續出發,去往清泉鎮。
馬車上皇帝一直拿着布擦拭着林袖舒的濕發,這樣溫柔體貼的皇帝,禾薇隻在林袖舒這裏見過,這些年來皇宮裏的女人能像林袖舒這樣的她沒見過,但是聽說隻有皇後在以前有被皇帝這樣溫柔對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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