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伸手牽住林袖舒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别擔心,禾薇将李洪氏扶起坐下。
“李兄,找不到揚州知縣和知府,你可以試着找大理寺寺正或者大理寺寺卿,他們奉皇命來揚州查案,若是知道你們的事情必定會嚴查。”
聽了皇帝的話,隻見李泉搖搖頭。
“如何能行,他們都在揚州城裏,我們根本就進不去,這位兄弟,明日一早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那洞水村的人随時都有可能帶人過來報複,那時候誤傷了你們就不好了。”
說着李泉撩起了自己的袖子,都是被打的痕迹,又青又紫還有紅痕,皇帝擡手遮住了林袖舒跟禾薇的眼,林袖舒她多少看見了一點,抱緊了瓊花生怕她看見。
李泉見此連忙放下了袖子,滿臉悲痛的看着地闆一言不語,李洪氏也是如此。
“李兄,既然如此我等也無能爲力了,明日一早我們就會離開,就不給你們添麻煩。”
林袖舒與禾薇都看了一眼皇帝,她們心中驚愕但是面上不顯,因爲皇帝說話有他的道理,自然不會選擇拆台。
等他們夫妻二人緩過來之後,林袖舒才放開了瓊花,瓊花朝着李泉夫婦走去。
“阿爹,阿娘,不哭,花花給你們呼呼。”
小女孩想要給他們吹吹,可苦于自己不夠高,李泉一把抱起她,小女孩對着他們二人吹了吹。
“阿爹阿娘還哭嗎?”
李泉夫婦笑了笑,搖搖頭一并說“不哭了”。
随後他們去了李泉給他們安排的屋子,四個人一間,兩張床。
一進屋子林袖舒跟禾薇就像說話,隻見皇帝擡手在嘴巴一擺。
“噓!小心隔牆有耳。”
皇帝的神情與動作都讓她們知道事情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白錫,你去給他們傳消息,告訴他們明日一早我們就走。”
皇帝看了白錫一眼,白錫點點頭。
“是。”
白錫走了出去,他出去時感覺到了一個人影閃過,但是他沒有假裝沒有注意到,繼續走出了李泉家,去找詹無言等人。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這個泉水村隻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淳樸,我們也許進了賊窩。”
林袖舒與禾薇相視一眼,皺着眉頭看着皇帝,她們有些不解。
“你們想一下,要是村裏真的發生這麽多事情,爲什麽那些村民見到我們第一反應不是讓我們去替他們傳消息?
那些村民對我們那麽好奇,還有問我們能不能多留幾天的人,可是李泉卻要我們明日一早就走。
若是洞水村真的會來報複,那麽他們爲什麽還會去洞水村讨公道?
最重要的是,我們見到他們的第一眼,沒有一個人是紅着眼的,更不要說哭了,但是他們夫婦二人剛才哭的有多慘你們也是看見了的。”
皇帝這樣分析了之後,她們才知道自己還是涉世未深。
“原來他們是騙子,那麽他們是要做什麽呢?”
林袖舒皺眉不解,皇帝攬她入懷。
“不論要做什麽,都要查一下,白錫已經去給他們傳消息了,今夜墨陽就能帶着答案回來了。”
林袖舒靠在他的肩頭點了點頭,皇帝輕搖她的身子以示安撫,随後皇帝擡頭扭了禾薇的頭,低頭俘獲了小姑娘的紅唇。
被迫扭頭的禾薇撇了撇嘴,這個仇她記下了!
白錫回來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是瓊花。
“神仙姐姐,神仙哥哥吃飯了!”
晚飯吃的是白米飯和白菜炖豬肉,蛋花兒湯,像這樣一盆菜一盆湯的,皇帝是真的沒有吃過,林袖舒因爲知道李泉夫婦不是好人,她有點不敢吃,但是見皇帝都吃了,她也就吃了。
菜很香味道也很好,但是她有點食不甘味,心裏有了那麽一道坎,她得盡量調節一下自己,省的李泉夫婦察覺什麽,隻是似乎來不及了。
“是菜不好吃嗎?”
聽到李洪氏的話,林袖舒愣了愣。
“菜很好吃,是這些日子趕路,内人有些累了。”
夫妻二人了然,林袖舒暗松一口氣,幸好皇帝解了圍,她這樣的性子該改改了,還是這樣隻會拖後腿,她不能拖後腿,從有人想要她的命的時候她就要做出改變了,可是她卻一直拖一直拖,靠着别人的幫助活到現在,她已經不能夠再這麽輕松下去了。
“神仙姐姐累了嗎?”
聽着瓊花的軟聲軟語,林袖舒心情還算是好了點,對着她點了點頭,又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她便說自己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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