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準備繼續南下時墨即謹讓人把雲翹兒押送回京,這才一天過去了雲翹兒就死了。
幸好的是同樣送回京的兩隻祥瑞都沒有什麽事情,但是必須要派人保護好祥瑞,避免出事。
大理寺的人效率極快,李泉被抓了,當場供出了楊力,拿着白錫收集的罪證遞給揚州知府,剩下的事情他們也不用太在意,揚州知府的奏折送進朝堂後會有人批的。
裏長以公謀私被罷免,新裏長是洞水村村長,泉水村村長換成了村頭鐵牛。
李洪氏跑了,雖然她沒有被抓,但是她的醜事都被吐露出來了,在這裏待不下去。
“虞郎,瓊花該怎麽辦?”
瓊花因爲父母的關系,泉水村的親戚鄰居都不肯收養她,成了孤兒。
禾薇也是一臉愁容,雖然隻認識了不到一天,但是瓊花的天真可愛讓她們很是喜愛。
“别擔心,我讓即謹把瓊花送去墨支了,有天賦留在墨支,沒有天賦也會給她找個好人家的。”
她們兩個這才放心了不少。
泉水村的事情算是結束了,他們一行人也要繼續南下了。
“墨公子!墨公子!”
馬車行駛沒有多久,後頭就傳來微弱的喊叫聲。
除了林袖舒與禾薇,其他人都聽見了,皇帝讓他們停車。
後面是一個女子,她别扭的騎着馬朝着他們跑來,嘴裏還喊着“墨公子”。
“奚玑?!”
此時奚玑眼看就要從馬上墜下,墨陽連忙運起輕功去接住她,隻見馬匹不受控制朝着林袖舒而來,皇帝飛身上馬牽起缰繩,制住馬頭,馬兒前蹄擡起,整匹馬幾乎垂直地面,馬兒驚啼。
“虞郎!”
眼見皇帝要被馬兒甩下,林袖舒大喊一聲。
皇帝兩腿死夾馬肚,纏繞缰繩用力一牽,馬兒漸漸平靜。
“奚玑姑娘,你怎麽跟來了?”
墨陽語罷,奚玑立刻就紅了眼掉金豆子,哽咽開口。
“墨公子,你要走就留一封信給奴家是作甚?是不想娶奴家嗎?”
墨陽忽然有些說不出話來,看着她直搖頭,他當然想娶了,但是這一行是查案,不是遊山玩水。
“奚玑姑娘,墨陽是去查案,所以不能帶你,據本座所知,他可不隻給你留了一封信啊!
他給你住的客棧付了半年的費用,還給你留了一千兩的銀票,你還不甘心呐!
從他救了你開始,你又是吃藥,又是穿衣,又是住宿,一個月的時間花掉了近一千兩銀子,再加上剛才說的那些,他已經在你身上花費了至少兩千五百兩銀子,大人,這是墨陽的多久的俸祿啊?”
見詹無言轉頭看向了自己,墨即謹才開口。
“兩年半。”
奚玑被詹無言說的面上有些挂不住,隻是一個勁兒的流淚看着墨陽。
詹無言撇撇嘴,他對奚玑這個人很不看好,雖然他沒從卦象看出她有什麽不對勁,但是他的隻覺告訴他這個奚玑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禾薇沒聽說過這個奚玑,但是今日一見就是哭哭啼啼的,看着就是一股小妾的作風。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林袖舒也是妾,但是皇室多年來尊貴的身份使然,皇帝的妃子是貴人這是大家腦子裏根深蒂固的觀念,沒有人想到這個的時候會覺得她是妾。
林袖舒自己很清楚自己是妾,所以她很清楚有些人不是自願做妾的,她不會看不起妾,但是她看不起小妾做派的人。
在皇宮裏什麽樣的女人都有,但是才人及以上都是官家女和皇商女,都是按着正室的要求培養的,幾乎沒有這種小妾作風的人,也就當時那個盧新蘭被家裏養的不成樣子。
“奚玑姑娘,請恕在下不能帶着你,等案子結了,在下帶你回平京可好?”
奚玑沒有回複他,隻是眸中帶淚的看着他,良久才點了點頭。
“那墨公子一定要來接奴家,不要忘記了奴家,這個給你。”
說着她拿出一個香囊給了墨陽,墨陽笑了笑收下了香囊。
“墨公子,那你……”
“墨陽要駕馬車,不能送你回去,你去你剛才經過的村裏找個人送你回去吧!”
奚玑正想說話就被詹無言打斷,她看了看這個通身谪仙之氣的男人,咬了咬唇。
“墨公子,那奴家就回去了,你一定要記得來接奴家啊。”
咯-咯-咯-
奚玑說着傳來了這樣的聲音,是詹無言,他又掏出瓜子在一邊嗑着,見他們看過來無辜的挑挑眉。
“我不嗑了還不行嗎?”
正要收起手中的瓜子,隻見墨即謹伸手撚了一顆瓜子,放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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