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可卿這才讪讪放開林袖舒,方才她湊的近了,看林袖舒是真像她的母妃,像到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所以……你是我娘親,不是我奶奶?”
南枝忽然出聲,聶可卿才想起來南枝被聶風帶進來了,她有些緊張的看着眼前的南枝。
“南枝……我……”
“你爲什麽騙我!啊!”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聽南枝大叫一聲跑了出去。
“南枝!”
幾人被她的叫聲喊得愣了,反應過來後連忙跟出去,但是南枝已經不見蹤影了。
聶可卿抓着聶風一隻哭着,南枝是她的女兒,這些年要不是有南枝在,她隻怕活的像個行屍走肉,現在南枝跑掉了,她才五歲大,現在人販子又那麽猖獗,她怕南枝不見了。
“何昶!”
皇帝叫了一聲,何昶一個閃身出現在他們面前,抱拳一禮。
“少爺,屬下派人跟着南枝姑娘了。”
何昶的話讓他們才放了心,有皇帝的暗衛跟着,南枝不會有事。
這時詹無言跟墨即謹從裏頭走了出來。
“都在呢?我……這位是?”
詹無言一見聶可卿便神色有異,聶風正要說話,隻見詹無言一擡手,繞着聶可卿轉了了兩圈。
“鳳命不及後,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你的命格裏有霧氣纏繞,說明你有毒在身,看你樣貌衰老,但是呼吸卻沉穩有力,應該年不足四十,符合這條的隻有二十多年前失蹤的三公主聶可卿,而你中的毒應該是《乾坤卦》裏的幻顔丹。”
有詹無言的判斷,他們便更能相信這是真的聶可卿。
“無言,你說她中的是《乾坤卦》裏的幻顔丹?天機閣還會煉丹?”
詹無言輕笑颔首。
“天機閣再厲害也是方士,方士不會煉丹還叫什麽?我現在有點事要去忙,先走了。”
說着他便扯着墨即謹走了。
“子虞,我想讓可卿和南枝跟着我們一起去閩州,找一找她的姨娘跟表姐。”
皇帝有些猶豫,他有預感接下來的路程不太平,沒有緣由的預感,有林袖舒跟禾薇這兩個武功平平的人在他都在想要怎麽做到保護她們,現在再加上聶可卿跟南枝兩個人完全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雖然他能保證保住,但是有難度,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的沉默與猶豫所有人都看在眼裏,聶可卿眼裏的光漸漸黯淡,林袖舒有些不忍的扯了扯皇帝的袖子,他看着她歎了口氣。
“行,隻是我有一種感覺,越靠近閩州,麻煩越多,所以三姑姑你若要去的話,要做好一些準備。”
聶可卿點頭,得到回應後聶風送聶可卿回去,因爲客棧沒有房間給她住,至于南枝,暗衛會将她送回去的。
“虞郎,爲什麽你懷疑三姑姑不是真的,但是當時見到風叔時就那麽确定他是真的?妾身聽禾薇說當年他可是暴斃而死的。”
上樓的時候林袖舒忽然這麽一問,身後的幾人也才想起他們認可聶風大多也是因爲皇帝。
皇帝抓了抓她的手笑道:
“我是誰?如何能不知他的暴斃是假死?風叔日日背着的劍是當年西域三十六國進貢的,被爺爺親賜給他的,除了他我着實是想不出還有誰能背着這把劍到處走。
後來再加上禾薇見到的玉佩和他的經曆,我就更确定他是聶風了。”
語罷便帶着林袖舒回了屋子,禾薇又纏着林奕昀要他帶她去青樓看看。
“羨陽剛剛,今兒是風香八美之一的香梨姑娘要在怡紅院露臉,你就帶我去看看嘛!”
她一個姑娘家的聲音傳的到處都是,好幾間房門都開了探出頭來看看是哪家的姑娘這麽奔放。
隻聽皇帝的屋子裏傳出聲音來。
“你要是敢去,我就打斷你的腿!”
禾薇瑟縮了一下,撅了噘嘴,她肯定是去不了了,林奕昀是個古闆的性子,他還是更聽皇帝的話,最重要的是皇帝一發話,那個暗衛統領何昶一定會派人看着她。
“不去就不去,羨陽哥哥,那你帶我去玩總可以吧?”
看着她這樣待不住,林奕昀好笑的點點頭,帶着她去了,他也感覺到了有暗衛跟着他們,生怕禾薇去了青樓。
出門在外的除了他們兩個,還有詹無言跟墨即謹。
“墨即謹,聽說今兒那個什麽春風居的風香八美的香梨姑娘要在怡紅院露臉,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
墨即謹站在他身邊有些疑問的看着他,他的眼神中不止疑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但是詹無言隻看出了疑問。
“你爲什麽想要去看她?”
詹無言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從袖子裏掏出一把瓜子。
“當時我小妹剛被柳熙澤帶走的時候,子虞不是帶着羨陽跟白錫去過春風居,你别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時候這個香梨姑娘不就被盯上了,子虞現在呐,整天醉卧美人懷的,都不知道這個香梨姑娘被人贖走帶到這裏了。”
墨即謹皺眉,停下腳步,詹無言轉頭看他。
“你怎麽不走了?”
“你應該先告訴少爺的,而不是擅自行動。”
詹無言被墨即謹的語氣給整懵了,說實話這是他認識墨即謹以來墨即謹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嚴肅中帶有一絲怒意。
“你有病吧!要是能告訴他,我幹嘛不告訴他,我告訴他然後我小妹不就知道他去青樓了,這樣我小妹就不開心,小妹不開心,他還要花精力哄人。
你想沒想過對子虞來說我小妹最重要,那個香梨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妖豔賤貨哪兒值得他花心思,我們幫他搞定就好!”
通過他這一說道墨即謹思索一番,覺得他說的不錯,有些道理,有些歉意的看看他。
“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太過死闆,語氣有些重,還請包含。”
詹無言不甚在意的擺擺手,轉身嗑着瓜子走了,墨即謹連忙跟上,沒走多久他們就到了怡紅院門口,但是沒有進去。
“怎麽不進去?”
墨即謹看着停下腳步的人面帶疑問,詹無言把手撐在他肩膀上,一臉邪笑的看着他。
“大人,你是不是沒有來過青樓啊?也沒有過女人?”
詹無言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墨即謹察覺不是什麽好意思,當即轉身就走,詹無言連忙跟上他。
“你來過?你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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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一個企鵝号好像搜不到,改成這個:六9零零貳9五泗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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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這一章漏了一點東西沒寫,改了一下,如果看到的覺得有些怪可以試一下删除再重新加入書架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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