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詹無言轉身看她搖搖頭,發出“啧啧啧”的聲音。
“大人,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這高挺的鼻梁骨,說折就給折了,她可還要靠臉吃飯呢!”
忽然他話鋒一轉。
“不過有東爺在,這張臉似乎也沒有多重要,畢竟你跟李東那叫一個伉俪情深,可以讓自己深愛的女人在青樓裏接客,還會讓自己的女人給官員做外室?”
說着詹無言伸手撕去了她的人皮面具,底下是更爲精緻的面容,但是……不是枯雨!
他們驚愕對視,墨即謹一扯邊上的紗帳,繞成一條粗繩綁住她,将她倒吊起來。
“雲翹兒!”
這是那個死掉的雲翹兒,二人商量一番,當即就帶着雲翹兒離開,誰知才出了怡紅院,就迎來一群黑衣人。
墨即謹的手緩緩撫上刀柄,詹無言也拿出了天機扇,二人戒備的看着朝他們包圍而來的黑衣人。
“我來,你看着她!”
詹無言朝他一點頭,隻見他先發制人,一刀封喉,随後輕功運氣,腳踩一人借力,在空中旋轉幾周到黑衣人的包圍圈裏。
此時一名武功極高的黑袍人從天而降,專門針對詹無言,要帶走雲翹兒,隻見他一件刺來,詹無言打開天機扇擋住,随後黑袍人五指成抓朝雲翹兒而去,詹無言連忙将她抓到身後,躲開黑袍人的手。
兩人對上近白招,墨即謹也将其他黑衣人盡數解決,提着哉貉朝黑袍人劈來,這個黑袍人武功不弱,他一人抵擋住了墨即謹與詹無言兩人的進攻,這時又出現了一個稍微矮小一些的黑袍人提着雲翹兒的領子就撤了。
與他們對抗的黑袍人一見此也無心戀戰,一枚煙霧彈丢下便運了輕功逃去,他們二人再追也追不上。
“居然讓他們跑了!早知道我應該占蔔一下今天要不要帶上江月的!”
詹無言有些氣急,現在任誰都能看出這個雲翹兒不簡單,否則不會有人利用假死救她,好不容易能抓到她,現在又被人給劫走了。
“算了,這一次抓不到還有下一次,無言,剛才那個人武功很高,高到我們一起對付都遊刃有餘,但是他明顯是後來那個黑袍人的手下。”
從他們跟那個黑袍人的交手來看,他們一緻認爲能讓一個武功這樣高的人聽話,除非他的武功更勝一籌,或者手上有什麽絕世武功,不論是哪個都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靜默片刻二人便立即回了客棧,隻是這時皇帝與林袖舒早早歇了。
“明天再說吧,先回去歇着。”
語罷詹無言就直接轉身回屋,墨即謹看向他的背影直到他進了屋子。
“好夢。”
他低語一句,随後進了自己的屋子。
“翹兒多謝時浔大人相救。”
雲翹兒被就走後當即朝着黑袍人跪下道謝,時浔擺擺手看着她。
“師兄臨死前将你托付與我,我自然要保你一命,隻是雲姑娘,你這一次過分了,我什麽都能容忍,但是不能容忍你壞我的計劃!”
雲翹兒擡頭看他,眼眶含淚的搖頭。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要可以打聽他們的消息,但是我沒想到這一次來的不是皇帝,而是詹無言跟墨即謹。”
時浔的臉隐在大兜帽裏,她看不清神情,卻覺得時浔生氣了。
“我知道你好心,但是若是聶書君,我根本就沒辦法救你,聶書君雖然常年在皇宮中,但是他的武功絕對不可小觑,這個男人的武功絕對是可以藐視整個大啓的。
上一次他放過枯雨,是因爲知道枯雨沒有用,有用的是李東,但是你雲翹兒被我們救回來,他自然會覺得你知道的東西多,這樣你覺得我還有可能救回你嗎?”
被時浔這樣教訓一番,雲翹兒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蠢事。
“時浔大人,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回閩州,到海上,我的計劃沒有成功之前,隻能委屈你在海上了,别擔心,最多五年,我要把大啓變成我時浔的天下!”
雲翹兒眼帶愛慕的看着時浔點頭。
“明日一早即刻動身回閩州,以後不要擅自做主了。”
時浔說完這話便和另一個黑袍人離開了,雲翹兒看着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翌日一早皇帝醒來時林袖舒還在睡,他還想抱着小嬌妻入睡時聽見外頭動靜,起身開門,是詹無言跟墨即謹。
“少爺,我們有要事禀報。”
皇帝見他們申請嚴肅,點點頭轉身洗漱換了衣裳,見林袖舒還睡着,便除了房門。
“去你屋裏講。”
幾人進了屋,白錫守在門口望風,沒多久李尤的屋子就有了動靜,白錫看着李尤走了下去,那股熟悉感又從心上湧出,他越來越覺得這個人他見過。
“少爺,雲翹兒沒死,昨日我們去怡紅院查看那個香梨……最後雲翹兒被人救走了。”
皇帝聽完他的話眉頭微皺。
“無言,按你的意思是說枯雨背後的人和《乾坤卦》背後的人不是一夥的,那這一次的‘香梨’是雲翹兒,是不是說明他們兩撥人,合作了。”
下首二人對視後朝他颔首,幾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沉默異常,直到外頭傳來敲門聲。
“少爺,少夫人醒了。”
是白錫,皇帝一聽林袖舒醒了,連忙起身朝門口走去,忽然轉身看向他們。
“此事我已知曉,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我們難以主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語罷他便開了門回到自己的屋子裏頭去,詹無言看着墨即謹笑笑。
“這般癡情的帝王,我還是第一次見,但是癡情好,這樣我小妹以後才過的好。”
“你真把她當成妹妹?”
他看向說話的墨即謹,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把她當妹妹我把她當什麽?别多想,我對璇卿,就是羨陽對她,一樣的,現在我是她大哥,此去閩州,說不準還能認個爹娘什麽的!”
“你很想要爹娘?”
他跟詹無言都是孤兒,但是他自小進入墨支,陪他長大的是武功與維護皇帝的新年,而詹無言卻是由師父帶大的,墨即謹不懂詹無言想要爹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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