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忽然起身就要往外走去,幾人都知道他又去找林袖舒了,他們也希望能找到,否則他們怕皇帝會暴露身份動用官府的勢力,到時候就算找到了林袖舒她要進宮也難了。
啪-
林袖舒感到一陣涼意才漸漸清晰了意識,睜開眼她看見了時浔時武,同時她還看見了她。
“你是誰?!”
她震驚了,看見了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隻見時浔朝那個“林袖舒”揮了揮手,那個“林袖舒”仿佛有了生氣,擡眸看向她,走了幾步,又說了話。
“我是林袖舒,虞郎的女人。”
這個“林袖舒”不僅長得像她,身姿像她,連說話方式、聲音、語氣都像極了她,她害怕了,這樣的冒牌貨她自己都不見得能夠認出來,何況皇帝?最重要的是這個冒牌貨是時浔的人,那就等于在皇帝身邊留下了他插入的奸細,那皇帝他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時浔,你卑鄙!”
“你以後會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卑鄙,本座這隻是小兒科!你放心,本座不會讓你就這麽死的,不讓你看看聶書君跟她是怎麽你侬我侬的我不會讓你死的,最重要的是要讓你看着聶書君敗,敗的慘烈!然後我再毀了你的鳳格,這天下就是我時浔的了!”
林袖舒冷眼旁觀,不打算理他,因她知道時浔在皇帝面前隻會是跳梁小醜,不可能赢的。
“現在聶書君應該差不多要來了,時武,堵住她的嘴,把她帶走!”
不多時皇帝就被時浔派去的人引到了院子裏,看見了奄奄一息的林袖舒,那一刻他的眼就紅了,重傷了時浔時武,帶着林袖舒走了。
“幾位,現在夜深了,你們還要在大堂喝酒嗎?”
小二看詹無言等人喝了好幾個時辰的酒了,忍不住問了一嘴,詹無言嫌煩,掏出一疊銀票扔過去。
“看不出我們心煩啊?!拿了錢該幹啥幹啥,别多話!”
小二看那一疊銀票眼都直了,精神頭也都來了,當即彎腰陪笑。
“客官您慢用,有什麽需要叫小的,小的都在!”
這時門口傳來動靜,是皇帝回來了,抱着昏迷的林袖舒回來了,幾人通通朝着他們迎上去,神情具是擔憂。
“白錫,去找大夫!”
一聽皇帝這話,白錫轉身便去了,其他幾人都跟着皇帝一并進了屋子。
“子虞,小妹她如何了?”
他們都沒有看見林袖舒身上有傷,但是她的臉色很蒼白。
“沒有傷,但是叫不醒,所以我才讓白錫去找大夫,看看舒兒究竟是如何了。”
詹無言稍稍湊近了些,他莫名覺得林袖舒的面向看起來很奇怪,但是又恰到好處的正常,皺了皺眉,墨即謹注意到了他這瞬間的動作。
“無言,是有什麽不對嗎?”
被墨即謹這一問,詹無言反倒别扭了一下,撓了撓頭,糾結了許久他才開口。
“是不對,但是又好像對,就是感覺很奇怪,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這一說皇帝皺眉了。
“既然這樣那就是奇怪了,你看看有沒有可能是什麽《乾坤卦》裏的禁術?”
說道《乾坤卦》詹無言心裏有些别扭,哪怕現在這個場面他也别扭,擡頭看向了墨即謹。
“大人,你比我熟,還是你來吧!”
墨即謹與詹無言師父是《乾坤卦》的創始人一事幾人都是清楚的,也沒人覺得詹無言的話奇怪,倒是墨即謹湊近看了之後,他發現他也有詹無言的那種感覺,那麽就一定像皇帝所說的,必定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無言,天機古币給我一下。”
詹無言立刻拿出天機古币遞給墨即謹,隻見墨即謹一手古币,一手結印,一套手勢與詹無言相差無幾,不過詹無言能從中看出一些不同之處來,他想這應該就是天機閣最早的占蔔手法了。
“的确與《乾坤卦》有關,但是不全是,少夫人的天府風格之氣像是被《乾坤卦》掩蓋了,不過我猜測是《乾坤股》禁術裏衍生的陣法,至于昏迷應該是用了藥的,不知時浔是想做些什麽。”
“可有法子?”
“我可能需要研究研究。”
都需要墨即謹這個創始人研究,必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了,隻不過眼下還是讓林袖舒醒來再說。
白錫帶着大夫來了,這大夫是被白錫大半夜的架勢給吓得狠了,還以爲是發生什麽大事兒了,來了之後才發現隻是林袖舒中了迷藥暈了過去,看着這滿屋子的男人,他被逼着開了點安神的藥,要他說連安神的藥都不用,這姑娘身子骨好得很。
“嗯~”
送走大夫不久後林袖舒終于有醒來了的迹象了,這時天色都接近破曉了。
“舒兒?”
林袖舒一睜眼就是皇帝,眼神變得驚恐,她猛地起身往後縮了縮,所有人都被她這動作給弄得愣住了,随即林袖舒像是緩過氣來了似的,又慢慢的挪過去了。
“剛才沒看清楚,我便以爲我還在時浔那裏,所以第一反應就是躲,吓着你們了?”
他們的确是被吓到了,但是現在更多的是心疼,究竟在時浔那裏發生了什麽她才會第一反應就是躲?
“舒兒醒來,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
皇帝發了話,幾人看林袖舒似乎狀态也好了些才放了心各自回去休息了。
林袖舒本以爲皇帝會問話,可是并沒有,皇帝隻是說他累了,說要睡了,給她重新蓋好被子就睡了,很快她就聽到了平穩的呼吸聲,她不敢相信,這……真的睡了?!
天色漸亮,林袖舒還沒醒來,但是皇帝先醒了,他隻睡了一個時辰(兩個小時)左右,總覺得睡不安穩,看了看身側安睡的人,他并不覺得安心,起身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陣殺意,是來自背後的,轉身一看,林袖舒睡得正熟,他懷疑了,是不是自己沒睡好出了錯覺。
起身換了衣裳打開門的那一刻他清晰的聽到屋裏頭細微的一聲氣息,眼神一凜,提步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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