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毒手
就在皇帝與衆臣“聊天”的時候,林袖舒那兒出了點問題。
在翊坤宮門口徘徊的那隻白貓進了翊坤宮裏頭抓鼠子,這本不是什麽壞事,但是這貓兒速度極快,她宮裏許多瓷器都被這貓給撞碎了。
且這貓應該不是野貓,它不怕人,但是會兇人,禾薇擔心它撞到林袖舒,護在林袖舒身前,但是卻被它狠狠的抓了一下,臉給抓花了,林袖舒一下子就急了。
“快!快叫南顔過來!”
屋裏頭秀娥他們都不在,隻有綠愫,可綠愫不認識顧南顔,隻能跑出去找外頭的人。
顧南顔來得很快,禾薇跟她也是老熟人了,看見禾薇臉傷了她也心急,連忙查看了一番。
林袖舒看着顧南顔的眉頭越皺越深,心道這怕是有什麽不對地方。
“是貓抓的?”
幾人齊齊點頭,但是她們不懂顧南顔爲何這樣問。
“想辦法把貓抓來,要小心别被抓了,然後準備溫水來先給郡主的傷口清洗一下,我再給你上藥。”
“南顔,這是……”
“貓有問題,爪子上有一種藥,專門對付孕婦的,你要是被抓了,這孩子絕對保不住。”
她這話驚了林袖舒與禾薇,可是對方怎麽能确定這貓會抓到林袖舒呢?
禾薇這樣問了顧南顔,隻見她在林袖舒身上嗅了嗅。
“娘娘身上有巴毛(貓薄荷)的味道,比較淡,所以它聞到會靠近你,隻要靠近你有機會讓你摸到它,在你身上殘留這種藥就行了,每天來讓你摸一摸,多幾次這孩子也能流。
至于郡主,我猜是郡主擔心它抓了娘娘,可能對它發起攻擊,所以那隻貓就抓了郡主。”
巴毛就是薄荷,林袖舒早上穿衣時問了秀娥這衣服上怎麽會有薄荷的味道,那時她說是尚工局做的。
“那禾薇的臉……”
“這個臣可以治好的,再加上現在天氣涼,郡主的傷口隻要處理好就不會化膿,很容易就好了,不過畢竟是傷在臉上,還是要好好養着。”
禾薇忽然慶幸了,她臉受傷了總比林袖舒流産了要好。
“能好就行,不然到時候羨陽哥哥不要我了可咋辦!”
說着她撅了噘嘴,這一撅扯到臉上的傷了,把她給痛的都僵硬了。
忽然她發現這一傷她不能笑,不能做表情,隻能僵着臉像個面癱一樣。
“南顔姐姐,我這要養多久啊!”
“半個月左右吧!畢竟貓抓的不深,要是抓的深了,你的臉我也治不好了,畢竟這世上沒有誰可以真的活死人肉白骨。”
禾薇一下子就蔫兒了,可憐兮兮的模樣再配上顧南顔給她包紮的造型,怎麽看怎麽滑稽。
她這半個月都不敢出門了,不然京中那些小姐肯定要笑話她了,禾薇連忙告辭,她回王府養傷去了。
在禾薇走後,顧南顔看着林袖舒,這件事不簡單,跟之前的毒藥都不一樣,以前的是想林袖舒死,想她不能有孕,現在這明顯就是林袖舒懷孕的消息傳出去之後的針對。
“在宮裏放貓是容婉儀提的,你說……會是她嗎?”
皇後有求于她決計不會對她動手,其他人她都一一排除了,連曹憐憶她都給排除了,相比之下提出放貓的容婉儀嫌疑最大。
顧南顔搖搖頭,她對這些人還沒有林袖舒了解,又怎麽會知道,但是這事絕對要讓皇帝知道,謀害皇嗣跟之前想要傷害林袖舒這是兩回事,罪責也不同,謀害皇嗣是誅九族的大罪,而傷害宮妃頂多隻能誅三族。
“你可别想着這事兒要自己查,一定要讓皇上知道,敵人在暗,沒有皇上你對付不來的。”
“我知道,我要對孩子負責的。”
顧南顔點點頭,随後提出要去看看她的衣櫃,因爲林袖舒不怎麽用香囊,身上會有巴毛的味道她猜測是染在衣服上了。
“不必去了,剛才忘記與你說了,就是尚工局給染的,秀娥,去把白恪叫來。”
林袖舒打算讓白恪去一趟。
“娘娘打算這麽明目張膽的查?”
“就是要在明面兒上查,他在暗地裏給我下毒手,我就在明面兒上查,不給點警告,還當我軟柿子,順便給那個總給我下藥的人一個警告,說不定他們一慌,還能露出點馬腳來。”
原來林袖舒打的是這個注意,這時南尚宮帶着乾清宮的消息回來了,說是皇帝跟衆臣聊的“歡”,不來翊坤宮用午膳了,讓林袖舒自己用就好了。
林袖舒搖搖頭,那隐瞞不報的人當真是觸了皇帝逆鱗。
“傳膳吧!把大公主帶來,南顔你看完吃食有沒有問題也留下一并用了。”
顧南顔沒有拒絕,她自打住進翊坤宮後就被林袖舒給帶壞了,東西要怎麽吃才好吃學的那是一個通透。
林袖舒吃的都是禦膳,她要不是每日查看膳食有沒有問題,那都沒有機會吃上,但是她一向隻能動一口,現在可以吃到飽,不吃白不吃,反正是林袖舒留她的。
吃過午膳顧南顔就離開了,大公主困了,林袖舒也沒去消食,陪着大公主在屋裏頭待着,炭盆把屋裏烘的暖洋洋的,沒多久林袖舒也困了,直接在美人榻上睡着了,南尚宮見此給她披了一件輕裘,怕她着涼。
皇帝這頭,輪到六部尚書依次叙述,現在正輪到曹憐憶的父親工部尚書曹新成。
“曹愛卿,你說你才上任就往青樓跑,還被宮裏頭的太監抓了個正着,你說讓你的女兒,朕的曹妃,怎麽看你這個父親呢?”
曹新成惶恐跪下,直呼自己有罪,皇帝伸手拿過他的朝笏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有罪?你沒罪,逛青樓嘛!人之常情,也不犯大啓的律例呢!不過……”
皇帝話鋒一轉。
“白錫,把曹尚書的事迹編寫成冊,要連夜,明日交給黃繼李滿兩位大學士吧!”
語罷,皇帝起身丢下曹新成的朝笏,拍了拍袖子。
“行了,朕今日累了,明兒上過朝後再繼續,可别明日給朕告假,就是癱了也得給朕擡過來!”
甩了袖子直接離開了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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