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你有沒有覺得這裏的布局有些特别?”
墨即謹轉頭看他,隻見他颔首,伸手指着面前的棺木,然後用手比劃了一個叉,墨即謹随即了解他的意思。
“你想說這口棺木有問題,是嗎?”
詹無言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這個空間裏的怪異氣氛都源自于這一口棺木,這裏面的東西一定不太對。
“我也是這樣覺得,這口棺木有大問題。”
墨即謹說着朝棺木走去,詹無言立即跟上他。
棺木極爲華麗,周遭鎏金,顯然不是大戶人家可以比拟的,再看這裏頭的陳設,他們覺得可能要比大戶人家還要厲害,皇親國戚還差不多。
墨即謹伸手運功,一翻掌用力一推,棺材被打開,裏頭是一個容顔極美的紅衣女子,隻是……
“貴妃娘娘?!”
詹無言沒忍住喊出了聲,墨即謹轉頭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貴妃娘娘。”
他剛說完這話,棺材裏頭的人忽然消散,變成一攤灰塵。
“這不是貴妃娘娘,但是與貴妃娘娘必定有關,無言,把天機古币給我,我探查一下娘娘的天府星是否出現異常。”
詹無言立即取出天機古币遞給墨即謹,當墨即謹念完咒語沒多久他眉頭一皺,詹無言知道覺得沒有好事。
他現在不能說話,隻能抓着墨即謹使勁兒搖着他,眼神裏滿是焦急。
“天府星的霧氣變的特别濃重,天煞孤星在向天府星靠近,貴妃娘娘有危險。”
林袖舒有危險!詹無言整個人變得慌張,他現在不在平京,林袖舒發生這樣的危險他們無能爲力,隻能幹着急。
“怎麽辦?我們都不在,皇上他們怎麽能解決?”
墨即謹伸手制住他,讓他安定下來。
“你别慌,神隐盤能指示我們到這裏,那就說明是天道讓我們知道這個消息,天道不會做無用功,一定是我們可以解決這件事情才讓我們在這種關鍵時刻知道這件事。”
有墨即謹這句解釋詹無言才算放了心,隻是下一刻……
“但是我們要快,因爲不知道如果慢了貴妃娘娘會不會有損。”
詹無言的心又被提了起來,眼神不離墨即謹,希望墨即謹能懂他的意思。
他看懂了,詹無言跟他一樣是孤兒,沒有兄弟姐妹,好不容易有一個義妹妹,所以他必須保護好,不能有失!
“你放心,我們一定可以的。”
語罷,墨即謹拿出神隐盤,他想神隐盤指示他們來這裏絕不可能隻是讓他們看這裏的棺木,一定是因爲這裏有什麽東西在,可以幫助他們破解林袖舒現在所陷入的困境中。
他們都已經了解過那霧氣就是曹憐憶,天煞孤星也是曹憐憶,現在忽然這麽靠近墨即謹猜想一定是那位玉衡大師的手筆。
因爲閩州與不鹹山兩方戰事均爲落敗,玉衡心裏急了,所以動用了什麽逆天的東西,所以才會把天道引出來。
忽然神隐盤開始劇烈晃動,指針開始周轉,變得沒有明确方向,墨即謹皺眉,這代表了什麽?
袖子被人扯了扯,是詹無言,順着他的手看去,棺木底下似乎别有乾坤。
掃去那層灰塵,果然,灰塵下的棺木有一道暗門,墨即謹打開門,看見了伸進黑暗的階梯,潮濕陰暗,但是卻沒有異味。
兩人對視一眼,墨即謹先行下去,詹無言立刻跟上,階梯很快就到底了,但是擺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個巨大的坑洞,深不見底,邊上有四十九條壯漢大腿粗細的鐵鏈向下頭延伸。
“要下去嗎?”
墨即謹轉頭看向詹無言,見他點頭,墨即謹就将衣擺綁到腰間,從面前的鐵鏈攀爬下去,詹無言跟上。
他們不敢直接用輕功下去,因爲不确定底在哪裏,而他們也不敢分開鐵鏈走,因爲不确定兩條鐵鏈是不是延伸向一處。
兩人爬了約有一盞茶(約十五分鍾),開始覺得下面傳來陣陣熱氣,越往下面越熱。
“大人……”
“别說話,我也熱。”
詹無言隻好閉嘴,他最怕熱了。
再過了一炷香(約半小時),他們終于到底了。
這陣陣熱氣是岩漿,他們腳踩的地面還有着岩漿傳來的熱度,肉眼可見的岩漿距離他們還有一大段距離,可是他們已經熱的滿身是汗。
有岩漿的地方就很有可能有火山,現在還能看見沸騰的岩漿時不時往上頭濺射一點,紅的駭人。
沿着他們腳下的鐵鏈看過去大約半百尺距離的地方,有一座蛟龍的石像,石像邊上的石碑上刻着千年前的文字——鎖龍井。
這蛟龍石像被四十九條鐵鏈捆着,它的嘴裏有一顆藍色的珠子,似乎又流光閃過。
“那顆珠子一定有用!”
他們二人一眼就看見了那顆特别的珠子,詹無言飛身到蛟龍身上,伸手抓住鐵鏈,卻被燙出水泡來,這鐵鏈的熱度非人可以承受的。
哪怕他腳踩鐵鏈,鞋底給能給燙化了,鑽心的灼燒感從他的四肢傳來,墨即謹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無言,快下來!”
墨即謹大喊,可是詹無言沒有理他,他距離龍頭不過數尺,既然都已經被灼傷了,不得到他不甘心!
見詹無言沒有理自己,墨即謹也要運功上去,隻聽詹無言喊道:
“你可别上來!你要是受傷了,我待會怎麽上去?!”
站務說得對,他已經受傷了,待會若是要爬上去,肯定是不行的,若是墨即謹再受傷,那兩個人都隻能待在這底下。
墨即謹隻好留在底下,擔憂的看着他。
看着詹無言一步步向上爬,滴下的汗水在鐵鏈上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墨即謹不禁皺起了眉,這地方屬實詭異。
終于他拿到了那顆珠子,剛剛好一個男人手掌大小。
“啊!“
墨即謹定睛,詹無言拿到珠子時腳沒踩好,直接從頂上墜下,墨即謹連忙飛身過去接住他,内力飛快運轉,才能保證兩人安然到地。
“我滴了個娘親咧,吓死我了!”
墨即謹抿了抿唇,查看了他四肢的傷口,燙得久了,水泡都給燙破了,手心腳心都是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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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寺卿大人台詞最多的地方了,因爲國師大大嘴受傷了,就剛剛說了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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