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舒笑了笑,抓着她的手在肚子上摸了摸。
“大公主喜歡弟弟?”
隻見她搖了搖頭。
“都。”
“都喜歡呀!都喜歡就好。”
三人倒像是一家三口一般玩鬧着,不多時林袖舒忽然饞了嘴,喚了白錫去姒月家的鋪子買些吃食來。
白錫得了令,但是面色看起來卻不太好,在他退出前,林袖舒喚住了他。
“白公公,你近來臉色都不見好,可是病了?去南顔那兒看看?”
“奴才惶恐,并無大礙,娘娘還請放寬心。”
他雖這樣說,林袖舒還是看了皇帝一眼,見他沒有動靜,也就讓白錫退下了。
“虞郎……”
“你莫管他,遇着事兒,他自己會處理。”
對于白錫,皇帝一向不會過問許多,一是他信他,二是白錫年紀也不小了,快三十的人了,能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皇帝自己可能也無法解決,否則白錫不會不告訴他。
林袖舒不太懂皇帝跟白錫之間的默契,但是她知道皇帝了解白錫。
而白錫,最後還是自己去了姒月家的鋪子,他想看她,看看就好。
其實他奇怪過,奇怪自己爲什麽會對一個其實不怎麽了解的姑娘有這樣的情愫,尤其是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姑娘很特别。
可這就像皇帝當時一眼看上林袖舒一樣,沒有緣由,要知道當時的林袖舒還不如現在的姒月來的漂亮,若他是皇帝定然是看不上的。
可是姒月雖然漂亮,在宮裏頭也是比不上的,所以他才疑惑,自己究竟喜歡她什麽?
走着走着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鋪子門口,往裏頭看去,姒月并不在。
“請問,姒月姑娘是離開平京了嗎?”
店裏頭忙活的小二看了他一眼笑道:
“哪兒能啊!我們家小姐應該是在另一家鋪子那裏,您要不去那兒看看?”
白錫這才想起來,姒月家的鋪子并不是隻開了這一家,往常都是在這一家看見她的,他便自發來了這裏。
“不必了,給我裝一些之前我常買的吃食就好了。”
小二微微一愣,立刻給笑着給他裝了東西,白錫付錢走後,姒月從後頭走了出來。
“姒姑娘。”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你看着這兒,我去另一家鋪子看看。”
“他不是不去嗎?”
姒月不屑一笑。
“呵,指不定他轉了主意。”
搖着團扇抄近路去了另一家鋪子。
姒月的确看見了白錫,看見他從鋪子門口經過,但是并沒有進來。
她皺了皺眉,這個死太監,果然是太監,一點兒都不開竅!
“哎呦,小娘子今兒這肉不錯啊,老子拿了!”
一道粗犷的聲音吸引了姒月的目光,說話那人看着就是一副痞子模樣,從那肉攤拿了一塊極好的肉,沒付錢就走了。
她眸光一閃,忽然心生一計,搖着團扇走出去。
白錫自然也聽見了這痞子的聲音,還未轉身就聽見姒月的聲音。
“這位大哥……”
那痞子靠近了姒月,姒月稍稍一躲,餘光瞥見白錫轉了身,心裏一喜。
“這位小娘子長得真好看,大冬天這扇子一搖一搖的,是不是在勾引我呀?”
痞子笑得猥瑣,伸手挑了她的下巴,可下一瞬,一塊餅飛來将他的手撞開。
他愣住了,一轉身就對上了白錫嚴肅的臉,他從白錫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殺氣。
“你說誰勾引誰?”
脖子忽然被制住,痞子吓的氣都不敢出。
“我!是我勾引這位小娘……小娘子的!大爺饒命!”
姒月看到這個結果是她想要,眼神一動,輕輕拉了白錫的袖子,白錫見此便沒有對他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将痞子一把甩出去,邊上的衆人紛紛拍手叫好,由此可見這個痞子必定是時常來這裏作惡的。
“滾!要是再讓我知道你作亂,絕對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
語罷痞子連滾帶爬的跑了,白錫轉身看着姒月。
“姒……姑娘可有吓到?”
姒姑娘?姒月臉上有一瞬間的龜裂,他往常都是叫的姒月姑娘。
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白錫以爲她被吓着了,拉着她進了鋪子裏頭。
“姒姑娘?”
“有一點被吓到了,這家鋪子我來的少些,也就不知道還有這痞子的事情,剛才多謝白公子了。”
白錫點點頭,算是應了她的謝,可是她不想要這樣的回應。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白錫扯開話題了,因爲白錫在逃避對她的感情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樣的話她想要進一步做什麽困難就很大了。
“姒姑娘……”
“白公子……”
二人同時開口,各自愣了愣。
“姒姑娘,你先說。”
這種時候姒月肯定不會選擇推辭,否則自己把機會推出去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下一次機會。
“我想請白公子幫個忙,近日鋪子在研究新的吃食,想請白公子嘗一嘗,若是白公子覺得味道不錯,那我覺得我可以試着推出來賣賣看。”
白錫愣住了,他有些猶豫,因爲姒月這樣的行爲,他會多想。
“這……”
看着她渴求的目光,他拒絕不了。
跟着她到後廚去嘗了嘗她所說的新品,口味偏北方,但是有一點當時在揚州吃過的五丁包子的感覺。
“這餡兒有點像五丁包子的餡兒,不過沒有參的味道,若是吃過五丁包子的人,隻怕會覺得差些什麽。”
姒月巧笑道:
“白公子可說對了,這就是揚州五丁包子鋪的老闆告訴我的方子,不過我想着他們家的鋪子隻開在揚州,與我家這小吃鋪子不同,便沒有放參,因着各地的參種也不同,若是放參,這道吃食隻怕各地鋪子的味道會有差異。”
不得不說姒月在做生意上有着自己的一套見解,就她說的這些,白錫自己是想不到的。
“嗯……如果精益求精的話,還需要再改良改良,還差些什麽我是說不出來的,不過我一個朋友的夫人對吃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若我帶一些回去讓她嘗嘗看?”
姒月自然答應,她也知曉這所謂的朋友是誰,更知曉這朋友夫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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