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無言出發往不鹹山時在平京的城郊“巧遇”了某個門主,戚空。
他直接無視了他,讓溟鶴駕着馬車繞開他。
誰知戚空一飛身直接坐上馬車,坐在溟鶴邊上的位置。
嘩啦!
詹無言猛地掀開門簾瞪着戚空喊道:
“戚空!你上來做什麽?!”
隻見戚空撇了撇嘴,從懷裏拿出一把扇子扇着,瞥他一眼。
“還能幹嘛?借你的馬車坐個方便,不鹹山哪兒我也有事要辦。”
他這語氣讓詹無言暗暗翻了個白眼,擡腳一踹,戚空被踹下馬車,在路邊翻了幾滾,沾了一身的雪。
“詹閣主!不對!詹國師,你知恩不報!”
戚空氣得跳腳,運起輕功朝着馬車飛去,直接坐在馬上,坐穩後轉身對兩人做了個鬼臉。
“什麽知恩不報,你是幫了我還是救了我?你個死叛徒!”
詹無言眯了眯眼,從溟鶴手裏一把奪過缰繩,狠狠一扯,馬兒停下挺起,戚空被馬兒摔下了馬背。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你這家夥還想求恩?放屁!想要幫忙還鬼鬼祟祟,早點出來不懂嗎?!害得本座手腳受傷,最後還……不管那些,事情都是我家大人做的,你要人報恩也是找我家大人,找我作甚?!”
詹無言自己想到腚被尖石戳了一個洞就隻想把戚空揍個千八百遍的,這人要是早一點不跟他墨迹那麽多,他早一些到那山中,看見墨即謹出來了也不至于這樣。
雖然他知道是巧合,但是這個巧合遇上讨厭的人,那就是那人的錯,他才不管會不會有人說他無理取鬧,反正他詹無言始終認爲我行我心由我不由人!
“我說你怎麽還是這麽無理取鬧!”
“我就是無理取鬧怎麽了?!你有意見就自己去不鹹山,别來這兒蹭車,怎麽?你們星羅門窮到連馬車都沒有了?”
夾在兩人中間的溟鶴忽然揚起了嘴角,這兩人從以前就是對頭,但是是屬于那種好兄弟式的對頭,就喜歡吵嘴,後來戚空叛出天機閣,這兩人就勢如水火,現在的場面仿佛回到了多年前。
“我……我喜歡蹭車,能給我星羅門省點錢,最好花光天機閣的錢!”
“你有病吧!溟鶴,快走快走!離這人遠遠的,我怕蠢會傳染!”
溟鶴正要動缰繩,卻見戚空又爬上了馬,他無奈看向詹無言。
詹無言深呼幾口氣,惡狠狠的看向戚空。
“要蹭車可以,你來駕車!”
“我駕車就我駕車!”
最終戚空駕車,溟鶴被詹無言拉進了馬車裏頭。
戚空是蹭到車了,但是卻要做苦力,尤其是詹無言還總是氣他,比如餓的時候在馬車裏頭吃大肘子,吃鹵肉,味道又重又香,這人就是故意的,知道他喜歡吃肘子和鹵肉!
他就這樣忍了一路,終于在臘月十四這一日到了不鹹山。
“來者何人!兵營重地,閑雜人等勿入!”
戚空看向詹無言,隻見他笑了笑。
“你進去啊!”
溟鶴默默轉了頭,他家閣主又開始了。
戚空也不打算理他,翻了個白眼看向那守門将士。
“這位是國師詹無言,奉皇上旨意前來監軍并擔任軍師的。”
将士聞言了看了看一襲白衣的詹無言,他聽過國師詹無言的傳聞,一襲白衣谪仙氣,下凡九天論神知。
隻是……
“看着挺有感覺到,但是你當我瞎嗎?國師大人必定是高高在上的,還能跟你鬧别扭?!”
他這一說詹無言就火了,連忙在袖子裏頭掏,他要掏出皇帝給的正名身份的令牌,隻是令牌沒掏出來,倒是掏出來不少銀票,一疊又一疊,看得溟鶴隻想扶額。
就在溟鶴想要說話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笑聲,擡頭望去,是禾薇和林奕昀。
“是郡主殿下和林大人。”
聽到溟鶴這話,将士心中就有了計較,轉身看向他們。
而這時兩人也被溟鶴的聲音吸引目光,林奕昀甚是欣喜。
因着近來鬼谷有玉衡在,常常使用陣法,爲此他們隻能憋屈的待在營地裏守着,不能主動攻擊,營裏頭早已怨聲載道了。
身爲将士隻能守,不能攻,如果不是因爲主帥的計策,那就是奇恥大辱!
“無言!你終于來了!”
林奕昀是不知道詹無言與墨即謹告假離京一事,因爲他在這之前便來不鹹山練兵,并用最快的速度打造戰船,但是禾薇知道,所以她看到詹無言則是詫異多于驚喜。
“見過郡主。”
他這一禮倒是讓将士覺得有國師的味道了,彬彬有禮,哪怕三個人品級最高的是他,見到郡主還行了禮。
“來,快進來!這是……星羅門門主?”
林奕昀這時注意到了戚空,雖然他一身紅衣在這冰天雪地很是引人注目,但是他方才屬實沒有注意到他。
“沒想到林将軍居然還能認得草民,真是三生有幸!”
“本座官品比他還大上好幾級,你怎麽不說認識我三生有幸呢?”
睨了他一眼,拉着林奕昀走了。
戚空撇撇嘴,連忙跟了上去。
進了營帳後禾薇就走了,他們商讨的的東西她聽也聽不懂,留在那裏還不如在外頭走一走。
“無言,你來這兒可有看見什麽陣法?”
詹無言搖頭,他走的是另外的路,并沒有看見什麽陣法,甚至連陣法波動都沒有。
“你先帶我去有陣法的地方看看,我看過後再做應對吧!”
他這一說林奕昀才想起來要這樣做,否則他說什麽都是空談,還是要實地看看,甚至交鋒過後詹無言才能更清楚形勢。
四人一并去了玉衡設置陣法的地方,詹無言一看就笑了,這種陣法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不說他,就是戚空都能解開。
“這不太像玉衡會幹的事兒,他不得用點自己研究改造的陣法才對嗎?”
詹無言這話着實不錯,雖然他們交手的次數不多,但是不難看出這個玉衡喜歡用自己研究改造出來的陣法,以此來顯示自己的水準,提升自己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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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大的形象逐漸沙雕化,可他表面上的确是一襲白衣谪仙氣,下凡九天論神知,又是一句詩,哎,我太有魅力了(真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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