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看似普通的山水畫,但是隐約能看出皇帝的身影,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這是愛妃畫的?”
林袖舒一笑,将大公主拉出來。
“是妾身與大公主一起畫的。”
皇帝倒是訝異,他并不知道大公主會畫畫的事,想來是林袖舒爲了這次的生辰禮物故意隐瞞的。原來他的舒兒不僅沒有忘記他的生辰,還細心準備了給他的禮物。
“真是有心了,白錫,這畫裱起來挂在乾清宮。”
挂在乾清宮這話要比皇帝說他喜歡要來得更重,所有人心中都了然,接下來他們的禮物再怎麽好也不可能讓皇帝這般喜歡了。
林袖舒受寵一事已經是衆人皆知的,而大公主近來又得了皇帝不少的關注,這兩人一并給皇帝送的禮物,就算不用心皇帝也喜歡的緊,何況的确是用了心的。
青貴人與萬貴人相視苦笑,她們準備了近一年的萬裏山河圖,雖然用時長,也是一針一線繡出來的,但是的确不如林袖舒的畫來的讨巧。
林袖舒之後便是皇後,皇後的禮倒是中規中矩,也符合她現在不争不搶的性子。
到大臣時再從最末到最前,林袖舒算是知道什麽叫開眼了,東海夜明珠,上品南珠,西域紅瑪瑙璎珞,有不少都是有錢買不到的東西,反觀皇帝,他看到這些面部神情沒有一絲波瀾,明顯對這些都是司空見慣了的。
讓林袖舒訝異的是林奕昀禾薇詹無言墨即謹四人都給皇帝備了禮,除了禾薇其他的全部交給墨陽,由他轉交。
林奕昀的禮并不說有多特别,但是比較符合他武人的氣質,送的是有名的寶劍,巧的是這劍叫虞青,帶了皇帝的字。
禾薇的禮是和親王代爲轉送的,她的禮就是自己繡的繡品,圖樣是正平山水。
詹無言的禮是合了他一貫的風格,财大氣粗,可能是想着這些禮都是進的皇帝私庫,他把天機閣各地的鋪子,院子的地契送給了皇帝,所有人都給看蒙了,這地契比皇帝裝玉玺的盒子還要厚上一些。
墨即謹的禮倒是中規中矩,符合他低調的性子,一塊龍隐玉,玉裏頭隐約有龍的形态,不算常見,但是也不是非常稀奇的物件。
等這些禮都給收了,宮宴才正式開始,這一場宮宴給林袖舒的感覺就是帝壽節就是帝壽節,一個宮宴舉行了将近兩個半時辰,等宮宴結束時已經亥時過半(約)。
但是對他們來說是結束了,皇帝還要去沐浴焚香,在生母的牌位處虔心跪拜,其實這事要做兩回,今日淩晨一次拜先皇,現在再一次拜生母,表示有頭有尾,從朝至暮都不忘父母之恩。
林袖舒回了翊坤宮沒打算等皇帝,她困得不行,把大公主交給南尚宮後倒頭就睡,而這一夜皇帝也沒回翊坤宮,等他拜完也差不多要上朝了。
而不鹹山這裏也并沒有因爲帝壽節而停戰,鬼谷與東麗想着帝壽節大啓士兵必定會載歌載舞,派了人來想在他們的吃食酒水中下藥,誰知林奕昀早有防備,派來的人全部給活捉了。
“将士們,今日帝壽節本該讓你們吃頓好的,但是因爲敵人詭詐,這一頓先欠着,等我們大獲全勝了,本将再補給你們!”
林奕昀知道他們對今日這一頓已經想了很久了,但是他屬實是不能保證還會不會有第二批人來下藥,更不能保證如果有他能不能再給全抓了。
将士們也能理解林奕昀的顧慮,他還肯給他們補上已經很好了。
隻是不知爲何,翌日鬼谷與東麗派人來傳信,說他們投降了。
“投降?!無言,你說會不會有詐?”
詹無言搖搖頭。
“沒有,我的卦象告訴我,大啓的平安星歸位了,這就說明他們是真的投降,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投降的原因是什麽。”
“我知道!”
坐在一旁的戚空忽然出聲,引了兩人的目光。
“一定是因爲我主子,隻要東麗不打了,他鬼谷再有能耐也不敢輕易打過來。”
“怎麽說?要知道東麗的兵還沒來之前鬼谷就打過來了。”
戚空看着林奕昀得意一笑。
“不不不,鬼谷和東麗原計劃是這樣的,鬼谷大軍到東麗後一并朝大啓打過來,但是因爲我主子,東麗的大軍延遲了,鬼谷覺着隻是延遲那便先打過來,給大啓一個出其不意。那現在我主子的計劃成功了,東麗的軍隊被召回東麗,那鬼谷還敢打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他們都被轄制在自己的思維裏頭了,忘記了還有一個遠在東麗幫忙的李尤。
“那你主子他的計劃是什麽?”
“當然是把柳熙源趕下台,再做東麗王咯!”
林奕昀看了看詹無言,他不解,再做一國之君這哪有那麽簡單,他原先在東麗就沒有什麽勢力,後來也因爲手上沒什麽人而戰敗于柳熙源,現在怎麽就說重回便重回了。
隻見詹無言看向了戚空,朝他挑挑眉,意思是讓他說。
“我……不知道。”
詹無言得意一笑,他就知道!
“不論是哪裏都會出現一些假鳳虛凰的事兒,何況宮裏頭?這柳熙源不是東麗王室的血脈,當然不能再做東麗王了,甚至還會被很多人抵制,尤其是以前支持他的那些東麗王室,絕對會把他當成恥辱。”
兩人了然,柳熙源血脈不正,不僅沒有資格,現在還會是東麗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隻是兩人還是不解,李尤是怎麽查出來柳熙源血脈不正的事。
“因爲某個英明神武的國師告訴他了。”
戚空頓時翻了個白眼。林奕昀也忍不住笑了,詹無言真是越來越像個神棍了。
“你算得上英明神武?開什麽玩笑!那我還不得上天了?”
詹無言一個眼神殺過去,這人怎麽看怎麽讨厭,就算做了一些幫他的事情也不讨喜。
“呵!無言,你寫一下收兵的戰報,這兩日整頓一下回京吧!”
語罷詹無言便走了,他不想再跟戚空待在一處了,這人就喜歡跟他對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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