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榮假意猶豫一番,随後開口道:
“你确定?活捉你和張坤的賞金是一人一百萬兩白銀,若是死的一人五十萬兩,兩倍你能拿得出來?”
時傾笑着點頭。
“自然可以,算你活捉我和張坤二人,再翻個倍則是四百萬兩,夠你活到下下輩子了。”
“不見到東西,我怎麽信你?”
聽到這話,時傾算是放下了一大半的戒備,若是假扮的必定會就此信他,可非要驗貨的,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他笑的也真誠了些,揮手讓人去取了銀子來,幾大箱子的銀子全部搬來在林建榮的面前一一打開,如願看見了林建榮驚訝貪婪又欣喜的眼神。
隻見林建榮微微咳嗽一聲,裝作正經的模樣。
“這個給老夫換成銀票吧!四百多萬兩老夫也不能随身帶着,看來時小兄弟還是有誠意的,那這樣老夫便勉爲其難的跟你合作吧!”
聽見林建榮這話,時傾笑了笑。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老夫這一行可不輕易透露姓名。”
時傾慷慨一笑,伸手請他前去内室。
賞金獵人沒有名字,這是江湖上的規矩。
兩人才到内室,就有人匆匆來此跟時傾低聲說着什麽,而林建榮聽到了,他說姒月姑娘來了,在正堂裏等他。
見時傾聽完略微歉意的看着自己,林建榮一笑。
“時小兄弟有事就先去忙,老夫就在這兒喝兩口酒等你回來。”
時傾點點頭,吩咐人給林建榮上酒後便走了。
林建榮佯裝好奇,在内室裏頭左看右看,等上了酒後,他也喝了兩口,他相信時傾對他的戒心幾乎消散,所以酒裏頭沒有什麽東西。
感覺外頭的人走了,林建榮一個閃身便出了内室,他記得大堂的位置,好在這李府裏頭也沒有太多的人,他一路到大堂也沒有遇見什麽人。
靠近大堂,他刻意使了龜息術,免得讓姒月感受到,按皇帝的意思是姒月的武功不低,所以他必須小心爲上。
“姒月,你來做什麽?”
“我來跟你重新說一下樓蘭的計劃。”
時傾皺皺眉,他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不禁坐直了身子。
“樓蘭的計劃不是已經毀了嗎?太皇太後那個老妖婆都死了。”
時傾說着撇撇嘴,當時爲了從太皇太後手上得到她手上的勢力,他可是做出了不少犧牲的,還要陪這個老女人睡,現在她落魄了也不消停,突然這麽死了打斷他的計劃。
“太皇太後死了,她手上的勢力不就名正言順到你手上了?我想說的是樓蘭的計劃依舊可以實施,因爲我們的人說在于聞城看到詹無言和墨即謹了,借由樓蘭一事可以把詹無言和墨即謹留在樓蘭,我們也好給林袖舒下藥,讓她變成玉衡的傀儡。”
“給林袖舒下藥?你是那個顧南顔的對手嗎?就算是奚玑,現在那個老妖婆死了,奚玑根本沒辦法進宮接觸林袖舒,還有那個你說要把白錫做成傀儡,他現在都不出宮了,很顯然皇帝知道你了,不讓他接觸你,姒月,你清醒點吧!我們的計劃一直在被打亂,就好像冥冥中有一隻手一直在破壞我們的計劃,目前爲止我們哪一樣計劃成功了?”
姒月面色凝重的搖着團扇,聽到時傾的話擡眸瞪了他一眼,起身就給了時傾一個耳光。
“賤人!你是不是要背叛時家?!居然說出這樣喪氣的話,你……要是讓時浔聽到了,你絕對沒命了!”
姒月的力氣使得不算小,愣是把時傾給扇到了地上,時傾不可置信的看着姒月,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打了,要不是姒月武功比他高,他一定會原地辦了她讓她知道什麽是男人!
“你以爲我想這樣說?時家沒了,就剩下我和時浔,還有早就背叛時家的時風時柯,以及你和時武這兩個跟時家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你讓我怎麽撐?”
時傾怒了,他滿打滿算也才十七,去歲才十六,十六歲聽到自己家破人亡的消息,他能撐這麽久以及是極限了,姒月還總是一副上位者的模樣指揮着他。
“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根本不信鬼谷能支持我們,就算鬼谷王不在意大啓皇位,那個玉衡他是大啓人,他能不觊觎皇位?以他在鬼谷的地位,隻要他說要,鬼谷王一定會給他,哪兒能輪到時浔大人?”
他話沒說完,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來他是在說時浔太相信玉衡了,即便他跟玉衡之間的交易做的再好,現在時家沒了,玉衡憑什麽幫他們。
“現在玉衡想把林袖舒制成傀儡,目的是什麽你還不清楚嗎?借用林袖舒的手殺了皇帝,群龍無首的國家遲早要亡!可時家沒了,不就是玉衡的囊中之物嗎?你就是頭發長見識短!”
“女人頭發是比男人要長,但是也沒長多少,女子過腰,男子及腰,不都長嗎?”
姒月朝着時傾走過去,用團扇拍了拍他的臉。
“你以爲我不懂?原先我想讓白錫做傀儡目的就是在此,用白錫的手殺了皇帝,現在玉衡要橫插一腳,我想把白錫做成傀儡,就是用來防這件事的,省的我替他做事什麽都得不到,我要是有你想象那樣蠢,時浔能看得上我?”
她冷笑一聲,搖着團扇扭着身姿回到位置上坐着,平視門外,眼底發出冷銳的光,那一瞬時傾覺得她像極了自己記憶中的時浔。
“玉衡是什麽心思,我自然清楚,你自己蠢以爲别人跟你一樣蠢!”
聽到這裏,林建榮早已眉頭緊皺,忽然他聽見一陣腳步聲,便連忙飛身上了房梁,看見有人匆匆而來進了大堂,他看着那人隻覺得那人像是張坤。
“有人!”
林建榮正要再聽,便聽見姒月喊了這麽一聲,他暗道不好,自己不小心停了龜息術,讓姒月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他飛身朝外而去,隻聽堂内一聲哨聲想起,一群人忽然出現包圍住了他,他目測約有二十餘人,是剛才的一倍,再加上裏頭的姒月和時傾,這一戰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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