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個人暈倒了,時傾反倒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因爲這兩個人的話題讓他越發迷惑,而且總覺得他們之間還有什麽東西,應該是不想讓他知道。
隻是時傾雖然這樣想,但是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爲姒月本就有很多事情瞞着他,玉衡看不上他,不說也正常。
微微歎了一口氣,轉身繼續駕着馬車朝東邊而去,他不能加快進程,至少也不能再拖延了,因爲柳熙澤的人還在準備追殺玉衡。
七月初九,閩州戰事打響,戰報如詹無言所占蔔的而至平京,皇帝點步兵五萬,騎兵一萬,而在閩州還有林奕昀提前訓練好的水軍。
一切就緒,隻等在戰争中将琉球奪回。
“你今日就要跟大軍一起走嗎?”
皇帝颔首,他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那就是要做的,哪怕再不舍林袖舒,再不舍聶宇珑,他也必須要去。
因爲隻有一擊拿下,才能永絕後患,專心爲了鬼谷和時家一戰養精蓄銳。
“好,我和珑兒在宮裏等你。”
皇帝低頭輕吻林袖舒,但是這一次他沒再深入,因爲沒有時間了。
點兵結束就要出發,這時他已經穿好了盔甲,金黃色的盔甲是他的身份,榮耀,還有林袖舒在軟甲裏縫上的護心鏡。
意氣風發的帝王翻身上了在衆馬中最威風的汗血寶馬,轉頭深深看了林袖舒一眼,微微颔首,随後手中的鳴钰劍出鞘一揮。
“旌旗高舉,大軍出發!”
帶着“啓”字的皇軍旗随風搖擺,好像林袖舒的心,堅定的同時又沉沉浮浮,難以穩定。
可就是這樣,她才能一次次看着皇帝去攻打敵軍的背影,即便忍不住流淚,可心中是有盼望的。
因爲相聚會更珍惜。
“珑兒是在看父皇嗎?”
低頭一看,聶宇珑不知何時醒來,看着太和殿廣場上的大軍,六萬多人,皇帝最是中心那個,最威風的那一個。
他承載着所有人都期望遠行打戰,林袖舒知道,他會大獲全勝,因爲他千年前是必勝的啓帝,千年後也必定是必勝的一代明君。
“至純,他會平安吧?”
林袖舒轉頭看向太後微微一笑。
“他會平安,母妃要相信您的兒子,他很優秀。”
-東麗-
姒月和玉衡在馬車裏頭,時傾進城去給他們補充些幹糧還有必須品,這是他們這些日子少有的能兩人單獨說話的時候。
“算一算時日,琉球也應當朝大啓發動了,柳熙澤也應該回到東麗了,現在我們還需要一日才能到達碼頭,希望這一日可莫要橫生枝節。”
姒月喟歎,隻要上了去往鬼谷的船隻,那麽便沒什麽事情了,這一行算是平安了。
“等琉球一戰結束,應該要到明年了,那時我們的内傷也養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還要玉衡大師在鬼谷皇上面前多說些話,至少要派十萬的兵朝大啓攻去。”
姒月一切都打算好了,讓人去琉球控制琉球王朝大啓發動戰争,這一戰來的突然,大啓剛開始一定會手忙腳亂,這樣一來就有了不少損失。
并且讓琉球王堅持不懈,至少要讓大啓損失多到鬼谷來攻打時還不能養回來,這樣鬼谷獲勝的幾率就更大了。
“好,隻是大啓的兵可不止十萬,你确定鬼谷出兵十萬夠嗎?”
“當然不夠,至少要二十萬,但是這樣一來,我們需要的船隻就多了,我能控制鬼谷王,但是鬼谷這些年國庫虧空,多說船隻隻怕是沒什麽銀子造出來。”
玉衡颔首,姒月這話說得不錯,隻是想要控制鬼谷王并不簡單,因爲鬼谷有一個他的死對頭,是鬼谷的巫師,這個巫師也是深得鬼谷王信任的。
“巴布巫師和你比起來,鬼谷王更信任哪一個?”
姒月曾經聽說過這個巴布巫師,但是對于這個巴布巫師并不了解,因爲她并未見過這個巴布巫師。
“你要說更的話,我能說是我,但是我和他不一樣的地方是,我受鬼谷王信任,但是巴布那個家夥受整個鬼谷崇拜。”
姒月皺眉,難怪這個巴布巫師名聲這樣大,原來是鬼谷舉國上下的崇拜。
“而且這個巴布還有一個很緻命的地方,這也是我說要控制鬼谷王不容易的地方,就是巴布巫師有更換鬼谷皇上的權力。”
這是鬼谷的制度,在鬼谷巫師的地位是很高的,而像巴布這樣的,是鬼谷巫師之首。
所以隻要巴布說鬼谷皇上不适合再做王了,就能在皇室血脈中挑選下一個成爲鬼谷皇上的人。
“原來如此,那就先催眠了這個叫巴布的人。”
隻見姒月這話說出之後,玉衡欲言又止,随後還是開了口:
“巴布的能力不低,他們巫師雖然不是走的五行卦術,但是萬變不離其宗,我們之間同根同源,他也是能夠預見未來。
你知道我們蔔者不自蔔,但是他們巫師能夠看見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隻是都是即将要發生的事情。”
後面的話不用說姒月也曉得了。
現在說不準巴布會不會預見自己将要經曆的東西,所以他們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就是自投羅網。
“那我要不要先去試探試探他?”
玉衡搖了搖頭,因爲巴布是能預見的,他們若是試探,巴布必定是曉得的。
“看來這個巴布着實是一大阻礙,要怎麽樣除掉他才好,或者說把他從高位把他踢下去。”
“嗯,以往我想做什麽,巴布都能提前預知防備,然後我方才忽然想到了《乾坤卦》,說不準有什麽陣法可以讓巴布不能預見自己的未來。”
“這個可以,我讓人去找,好在餓哦提前讓人抄了這《乾坤卦》,有了抄錄本,可以直接尋找所說的陣法。”
如果有了玉衡所說的陣法,那麽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大助力,後面的事情将會極其順利,但是前提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影響。
“難怪你能那麽順利把《乾坤卦》給聶書君他們,原來還有手抄本?”
時傾回來時正聽到了玉衡的這句話,心中疑問,把《乾坤卦》給皇帝他們的不是時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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