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即謹記得,制作天機四寶的幾個重要材料都是皇帝給的。
那時他隻是覺得這些東西蘊含着力量,從來沒想過跟上古四大神獸有關系。
知道方才,他看見底下那根蘊含着上古四大妖獸的棍子,他才覺得制作天機塔的那些東西,應該是來自上古四大神獸的。
“上古四大神獸?那爲什麽世上會有這些東西?難不成是跟上古四大妖獸打架的時候受傷掉下來的。”
“隻能想到這個原因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記載。”
墨即謹便是這樣認爲的,所以他猜測,世界上可能還會有那些來自上古四大神獸和上古四大妖獸的東西。
他想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他想找到,用來加強天機四寶的力量,這樣可以輕易對付那些他不曾遇見過的情況。
“皇上,千年前,你是如何得到這四樣東西的?”
“這是我十七歲那年遇見了一個人送給我的,那人看着也像個方士,他說這東西與我有緣,便給我了。
但是在我看來,都是些讓我沒什麽用的東西。
但是直到有一日,我做了個夢,要我把東西給你,讓你用這些做出一些器具來,我才把這些東西給了你。
你說這些東西好像有些特别的力量,我才覺得它們有些不同。”
皇帝對此也隻能解釋到這裏了。
因爲這世上有許多人口不能解釋的東西。
他也不知道,隻能把自己所知道的說出來。
“方士?”
墨即謹與詹無言相視一眼。
他們很清楚,在千年前,最出名的方士就是他們的師傅了。
皇帝十七歲時,他們的師傅還建在,說不準就是他們的師傅。
但是這樣就沒法解釋了,因爲如果是他們的師傅,那麽爲什麽他們的師傅不把東西直接給他們。
“皇上可還記得那位方士的模樣?”
“不記得,隻覺得他看起來是個溫柔的,但是又有威嚴的人,長相……不記得,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就好像一般人看你一樣,霧裏看花,但是能記住你的面容,卻記不住他的面容。”
墨即謹皺了皺眉,如果說千年前有這樣的方士,他與墨即謹應該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關于皇帝今天所提到的這個方士,墨即謹是怎麽也想不到會困惑自己的一生。
直到臨死前,他才想到這個方士可能來自于哪裏,但是那時候知道也沒有人能聽他說了。
-平京-
林袖舒感覺到自己不舒服之後沒多久綠愫就來了,禾薇也同樣不舒服,甚至哭起來了。
她連忙朝禾薇那裏趕去,一到那裏就看見禾薇就坐在那裏抽泣着。
“禾薇,你怎麽了?”
“林嫂嫂,我心裏好難受,然後就忍不住哭起來了。”
林袖舒心裏一個咯噔,她也是心裏難受,也有淚意,但是因爲擔心秀娥她們會擔心,她就一直忍着自己心裏那股子酸意。
但是現在看禾薇的樣子,這顯然不是偶然。
“禾薇,我們去墨大人府上問問,說不準他們知道。”
“林嫂嫂,他們半個月前就離開平京了,現在墨府應該隻有一個戚空,他就是個半吊子。”
林袖舒一聽詹無言和墨即謹離開了平京,心中就有了斷定,她們現下心中難受,肯定與這件事情有關。
“既然如此,那我心裏大概有了判斷,他們肯定是爲了這件事情而離開的。
禾薇,我們要相信他們,他們一定可以順利解決這件事情,但是還沒解決之前,你絕不能再哭了。”
沒有緣由的哭泣,總會被人懷疑。
他們這一群人都是擁有千年前記憶的人,雖然說是因爲外因變成這樣的。
但是對他們來說,還是要盡量保證外人不知道,這樣才能讓他們在世人眼裏不是異類。
“嗯,禾薇知道,隻是我剛才真的有點忍不住,太難受了,好像失去了什麽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但是現在好很多了。”
不僅禾薇覺得好些了,林袖舒也覺得自己好些了。
“好,那你就緩一緩,今天就不要出宮了,在翊坤宮裏跟我一起待幾日,待到我們兩個都覺得沒什麽問題了,你再回去。”
禾薇颔首,抹了抹眼淚就起來了。
“回去吧,我現在想躺着,這樣哭一場太累了。”
林袖舒便帶着禾薇回了翊坤宮。
可禾薇身爲皇帝最疼愛的郡主,她這樣在宮門口無緣無故大哭一場的消息林袖舒就是通天了也是瞞不住的。
不多時和親王與和親王妃便進了宮,林袖舒跟禾薇一樣心裏不舒服,又要對付和親王夫婦,心裏越發的難受了些。
感覺整個人呼出的氣都是渾濁的,因爲她心裏難受。
“娘娘,你要不要休息會?”
和親王夫婦好歹是被林袖舒給勸回去了,但是林袖舒的狀态看着因爲越發不好了。
秀娥看着就心疼,她知道林袖舒近來這段時間夜裏睡不好,又要花時間常常看着聶書君。
今日身子也不爽,心裏也難受,又碰上禾薇這事,緊接着和親王夫婦又來詢問。
林袖舒今天一整天怕都是緊繃繃的,這天色還沒暗下來,林袖舒就已經遮掩不住疲态了。
“好,休息會兒。”
話音剛落,聶書君就哭鬧起來了,倒不是因爲餓了,而是因爲拉了不舒服,才哭鬧起來的。
“娘娘,奴婢來幫太子殿下,您去休息吧。”
奶娘也是能看出林袖舒的疲态的,如果不出聲說要幫林袖舒,她覺得自己都能被秀娥她們都眼神給殺死。
“也好,本宮今日着實是累了。”
進了内室,禾薇呼呼大睡,隻是眼角還帶着淚。
這是林袖舒本就知道的,禾薇雖然答應她不哭,但是頂多就是不在人前哭。
“詹大哥,你們可要快些把事情處理好,不然這日子,才第一天就難過的很了。”
林袖舒輕語着看向窗外,現在已經八月中旬了。
平京的八月已經有了秋季的蕭瑟。
這蕭瑟給林袖舒的感覺并不好,她隻聽着外頭的風聲,心裏越發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