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舒抓住他撫在自己臉上的大手,将臉直接靠在上頭。
“不需要你說對不起,隻要你好好的,這就是對我們每一次分開最好的答複。”
皇帝忍不住想要再吻一次,但是這一次似乎聶宇珑不大同意,他正要有動作,聶宇珑便叫了起來。
“啊啊啊~”
聶宇珑不僅叫着,還死死抓着皇帝的墨發,力氣還不小,抓的緊着,皇帝都覺得疼。
“疼嗎?我可是被抓了好幾個月,感覺自己頭都快秃了。”
皇帝看了一眼在一旁調侃的林袖舒,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哄着聶宇珑放手,今天聶宇珑倒是還挺給他這個父皇面子的,沒兩下就放開手了,不過卻是朝着林袖舒伸了手。
“他喝過奶了沒?”
“喝過了,一早奶娘過來的時候就喂過了。”
“奶娘看見你了?她是什麽神情?還有誰看見了?”
皇帝無奈的撇撇嘴,真不知道這小姑娘心裏想什麽,居然好奇别人看見他會是什麽神情。
“你會問不就是有答案嗎?爲何還非要我說?”
“這不一樣,我的确有答案,可有答案也隻是猜測罷了,要你說就是想确定一下罷了。”
“驚訝,沒了。”
林袖舒撅了噘嘴,她把聶宇珑放回搖床,讓他自己玩一會兒,讓人打了水來,親自給皇帝梳洗穿衣。
穿衣的時候,皇帝一直透過銅鏡看着鏡中模糊的身影,明明什麽都看不清,可他就是一直看着,看得林袖舒笑了笑。
“我就在你面前,你爲何要看銅鏡,這模模糊糊的,能看清什麽?”
“不需要看清什麽,隻要知道是你,就夠了。”
林袖舒正好系上佩環起身,拍了拍皇帝肩膀,但是沒有回話,轉身去喚秀娥玲珑給自己洗漱穿衣。
秀娥與玲珑兩人一進屋子看到皇帝的時候驚訝了一瞬間,随即兩人便反應過來,嘴角含笑相視一眼,心照不宣,都曉得皇帝回來的原因,也爲林袖舒打心底的高興。
“奴婢參見皇上。”
“嗯,你們出去後不要随意說,朕這幾日隻在正殿裏頭活動,不要讓外頭的人知道朕已經回京了。”
兩人颔首,行了禮便轉身給林袖舒洗漱更衣去,忙活完,兩人站在林袖舒身後,隻見林袖舒笑着對皇帝揮了揮手。
“準備準備,本宮昨兒慈甯宮沒去成,今兒肯定是要去的,如果跟母後聊得歡,說不準還要在那裏過夜的,啊!”
林袖舒的腰倏地被人攬住,秀娥跟玲珑連忙低下了頭,皇帝制住了林袖舒的身子,死死盯着她。
“午膳前不回來,你自己看着辦。”
“我……”
林袖舒點頭了,等她朝慈甯宮去的時候才後悔,她爲什麽要點頭?她不應該點頭的,反正現在皇帝回來了,又不會跑,她何必那麽聽話。
“我不!”
“娘娘說什麽?”
秀娥隐約間聽見林袖舒說話,但是聽不清便問了一句。
林袖舒搖搖頭,清心凝神,不再想皇帝那裏是如何的了,總之她今天要鞏固好自己的地位,不然可把這男人給慣的,才回來不到一天就想在她這裏找地位。
但是林袖舒沒想到,午膳的時候皇帝來了,把太後和蔣嬌嬌給吓得夠嗆。
“這……皇上你回來了?不是還有幾日嗎?”
“提早回來的,不打算說,但是有個女人沒聽我的話,所以母後要不要給個建議,看看怎麽罰她好。”
太後與蔣嬌嬌對視一眼,這所謂的女人顯然是指的林袖舒,皇帝能舍得罰林袖舒才有鬼,但是皇帝都這樣問了,多少給個“建議”。
“可以罰至純餓一頓,她不是最喜歡吃東西了嘛!餓一頓的懲罰應該夠了。”
皇帝搖搖頭,萬一餓壞了怎麽辦。
“是重了還是輕了?”
“重了。”
太後覺的自己還不如什麽都不說,連餓一頓飯都算是重刑,這還她還能怎麽辦,搖了搖頭。
“你自己想吧!她不聽話你帶她走罷了,哀家這慈甯宮廟小,容不下你。”
皇帝微微颔首,抓住林袖舒直接走了,林袖舒這才知道,皇帝是從宮牆的密道過來的,根本沒有人看見他。
雖然說他如果用輕功再有心躲避也是不會有人看見的,不過密道肯定是安全一些的,尤其是他現在還拎着自己。
“可以不拎着我嗎?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好像是個物件兒被你這麽拎着。”
“不可以,這是不聽話的代價。”
林袖舒整張小臉皺起來,搖了搖頭。
“可以換一個嗎?這個拎的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皇帝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林袖舒,果然她的臉色泛着不正常的紅色,立刻把她放下來,一把抱起來。
“這樣可以了嗎?”
林袖舒沒有回皇帝,而是直接給自己調整了個位置,雙手環住皇帝的頸脖時不時用眼神撩撥他。她該慶幸,皇帝沒有打算扛着她。
“你這樣信不信我改成扛你?”
“我不信!我倒要看看是誰聽誰的?”
皇帝無言以對,畢竟往常都是他聽林袖舒的,這一回變成要林袖舒聽給他的,的确是一場‘尊嚴’之戰。
“我聽你的,但是這次是你沒聽我的話。”
“我……可你也不想想你啥都沒說,就丢一句午膳前要回去,再配上你當時的語氣和神情,我心裏頭一股子勁兒上來了,所以就這樣了嘛!”
皇帝看着林袖舒縮在自己胸膛裏頭,聲音越發的小,挑眉一笑。
“我們之間你還算這麽清楚?”
林袖舒猛地擡頭看他,眼神顯然不是友好的。
“哎呦!你自己就算的清楚,怎麽我這裏就說不用算清楚了?”
皇帝沒有回話,而是抱着林袖舒除了密道,徑直進了翊坤宮正殿,進去了才把林袖舒放下。
“你怎麽不說了?是不是心虛?”
“是我算的清楚嗎?那股子勁兒是在我身上嗎?是誰靠着那股子勁兒跟我鬧的?”
林袖舒哽住,好像算的清楚的那個是她,尴尬的笑了笑,腦子裏不禁想着,一孕傻三年這個未免也太傻了點吧,她好不想承認,可是又的确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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