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無言這話說了許久也不曾有人露面,他眯了眯眼,看了墨即謹一眼,随後再道:
“閣下此刻不出來,就以爲我們找不到了嗎?相信閣下也是知曉我等實力的,若真要利用卦術查到你的位置,也不是不可。”
說罷,還是沒有動靜,卻見有一處飛射來一樣東西,他們微驚,墨即謹伸手接過,詹無言看着那一處有一道人影飛過,本想追去,但是卻擔心墨即謹手上的東西對他不利。
隻見墨即謹打開手,裏頭是一支火紅的翎毛,朱雀翎!
“那人是誰?!爲何會給我們朱雀翎?!”
墨即謹搖頭,細細看了這朱雀翎,裏頭還夾着一張紙,這紙很古老,上頭的字迹是千年前的文字,兩人細細一看,一時間覺着這東西出自《乾坤卦》,但是他們卻從未見過這一張,邊齒撕裂地工整,顯然是有人特地撕下來的。
他們沒見過,這就說明這一張早在千年前就被人撕下來了。看了紙張上的内容,兩人驚駭,因爲開頭第一句便是【十器現,必有劫】!
上頭記載了十器分别是哪十器,甚至還記載了出處,如果這一章出自《乾坤卦》,那就是一張預言章,因爲《乾坤卦》之時,天機塔根本都還未出世,更不用論述其他較晚出世的十器之一了。
“原來耶鶴弩是十器之首,我一直以爲天機塔才是十器之首。”
詹無言以前都未曾聽說過耶鶴弩,也是後來耶鶴弩名聲漸起他才聽說過的,而那時天機塔和天機扇早就名聲大噪了。
“獨孤家……”
墨即謹看着獨孤家三個字若有所思,詹無言聽此想了想,倏地想到什麽,看向墨即謹說道:
“今年的狀元是叫獨孤淼!對,就叫獨孤淼!他會不會是獨孤家的後代?”
一旦有了這種猜測,詹無言都覺得耶鶴弩在自己眼前向自己招手了。
墨即謹搖搖頭,他不知道,但是有了這麽一個方向後,他第一想法是先找到八星錘,有主的話便勸說主人去平京,若是無主,便帶着八星錘回平京去。
“先找八星錘?”
“嗯,現在耶鶴弩有了些方向,即便不确定,我們也能傳信回去讓皇上他們确定一下,在這個時間段,我們便專心尋找八星錘。”
他們并不知八星錘的長相,不過好在這張紙上畫了八星錘的樣式,一根成年男子小臂粗細的鐵鏈,首尾分别連接四根細一些的鐵鏈,每一根鐵鏈上都有一顆黑色的鐵球,但是這鐵球的特别之處在于它遇到壓迫的一瞬間會彈出兩指長的刀片,瞬間取人性命。
“這八星錘倒是特别的很,壓迫的瞬間會彈出刀片,那這樣的話放在地上是不是都會彈出刀片插在地上?”
詹無言正吐槽着便看到下頭的文字,說八星錘上有機關,關上了八星錘就隻是幾根鐵鏈跟一個普通的鐵球,那時候威力便大大減少了,不過還是可以取人性命的,并且對使用者的要求也會大大降低。
“我是真想不到這機關還能裝在哪裏?難不成是那個最粗的鐵鏈嗎?古人的腦子還奇怪的。”
“說不準,那時候的人雖然落後不少,但是很多東西還是存留至今,就說明那時人的智慧還是不錯的,而且我們也勉強算是那時的人,你這不是在說我們奇怪嗎?”
詹無言哽住,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口就說出去了,讪讪一笑。
“那我收回剛才那句話,因爲我們還是很聰明的。”
墨即謹無奈笑笑,這家夥就是這樣賴皮跳脫,可他倒是喜歡他這性格,才能中和一下自己這沉悶謹慎的性子。
回過頭來,他們将關于八星錘的記載完全看了一遍,剩下的記載就是說了八星錘的出處,看着沒什麽特别的地方,唯一一個還算有點用的就是八星錘出自濟州。
“濟州,那離平京很近,就是不知道去到濟州能不能找到八星錘。”
“無礙,我們先回姑蘇。”
詹無言無奈,墨即謹還記得他想去姑蘇的事情,内心無奈,但是他也知道墨即謹既然打算去姑蘇,那麽除非平京有急事要他回去,否則必定會帶着他回姑蘇一趟。
兩人拿着這朱雀翎回了客棧,朱雀翎要煉化并不容易,最好的煉化爐在揚州的天機閣裏,所以他們要先回揚州去,在揚州煉化了朱雀翎,把朱雀翎制作成神隐盤,并将那一塊晶體給放置進去。
想到這裏,墨即謹拿出了那一塊晶體,它因爲靠近了朱雀翎也發出淡淡的紅光,還有一絲灼熱感,墨即謹便不敢再手拿了,隻能放回懷中。
有了一層衣物相隔,便沒有那樣熱了,墨即謹皺皺眉,将朱雀翎交給詹無言,詹無言也放入懷中,這是晶體的灼熱感便消失了。
“這東西還挺有靈性的。”
詹無言都不知該說些什麽了,當時在琉球時這東西隔着半座太子府都有反應,現在隔着幾層衣服就沒有反應了。
墨即謹笑笑,的确是有靈性,但是有靈性才好,能讓他們減輕一些負擔,要是一直燙下去,說不準還會把衣服給燙穿了。
“嗯,我們現在準備準備回揚州去。”
揚州是詹無言這一世的故鄉,他也有一年多沒有回到揚州去了,不知道揚州的天機閣近況如何了,正好可以借着這一次的機會去揚州看看。
兩人并不知,在他們離開蜀州的那一日,方才走過的地方都會出現一個黑衣人,目送他們離開,直到他們離開蜀州,這人便再也沒有出現。
他們不是不知道有人跟着,而是他們找不到,也查不到,一天下來除了趕路用膳,就是查看皇帝跟林袖舒的命格,他們的命格都有些遇到危險的訊号,可他們還不知道這危險是什麽,隻能每日查看,并想辦法去爲解決這個問題做準備。
“那個人最好别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要逼他到大理寺裏待他十天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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