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京-
正月二十四,是林袖舒的真實生辰,身邊相熟的幾個人都給她送了生辰禮,像詹無言和墨即謹他們不在平京,都是提前備好,讓林奕昀到了時日送的。
但是林袖舒沒想到,老天給她送了一份大禮。
耶鶴弩忽然有了一些異動,這讓兩人欣喜不已,也許是因爲它所認的主人此刻正在皇宮之中,
當即,皇帝便帶着耶鶴弩在皇宮裏尋找,林袖舒也連忙跟去,隻可惜,走遍了整個皇宮,最終并沒有找到。
兩人都有些可惜,要是再快一些,是不是就能遇到了。
“也許是出宮去了,我換身衣裳,帶着耶鶴弩出宮,看看有沒有法子追上。”
林袖舒颔首,看着皇帝飛快換下明黃的外衫,連内襯都沒換,抱着裝有耶鶴弩的盒子就出去了。
要不是他那明黃的衣服太晃眼,隻怕皇帝連衣服都不換就會跟出去。她心裏祈求,一定要讓皇帝找到,這樣他們也能放下一些心來。
“現在耶鶴弩的主人應該也有了眉目,就剩下八星錘了。”
皇帝追出了皇宮,一路追到城郊,皇帝這才驚覺,前方就是弩箭營了。
“難道此人是弩箭營的人?”
皇帝再想往前走,這時一把箭朝他射來,他飛身躲避,還未停穩,一人舉劍朝他攻來。皇帝皺眉,手中的盒子異動愈發強烈,說明便是眼前之人,可這人卻一直在攻擊自己,這絕非好事。
借着一個轉身,皇帝想給那人一擊,卻回首之時,對上那人眼神,當即停下手中動作,站定道:
“莊肅?!”
莊肅當即抱拳跪下請罪,他還以爲是什麽人跟着他,沒想到居然是皇帝。
“皇上爲何要跟着末将?一路時有時無,末将還以爲自己感覺出錯。”
皇帝感覺着盒子愈發震動,便先打開盒子,遞給莊肅。莊肅微愣,但還是伸手取了耶鶴弩,在拿到耶鶴弩的那一瞬間,莊肅仿佛覺得這就是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
看到莊肅的反應,皇帝笑了,他找到了!找到了耶鶴弩的主人!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找了這麽久,還建了一隻弩箭隊,卻不曾想這人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未等莊肅反應過來,皇帝便直接拉着他回了皇宮,莊肅一臉懵地跟着皇帝,想要在路上問他原因,但是看皇帝的神情很是驚喜,他又不知從何處問。
莊肅想,等回宮後他總能知曉緣由,便将疑問置于心中,不再詢問。
約莫過了一刻鍾,兩人回到皇宮,進了乾清宮後,皇帝讓白錫關了殿門,不許外人進來,又讓白錫在外頭守着,免得有人偷聽。
這樣防備的動作讓莊肅很是疑惑,究竟是爲什麽,讓皇帝這樣防備。
“莊肅,你拿到這弓弩之時,有何感受,如實說出。”
“末将……末将拿到之時,總覺得它像是屬于末将的武器,很趁手,握着它都覺得舒服。”
皇帝一聽便笑了,這就是十器的特性,遇到它認定的主人,會讓它的主人有這樣的感覺。
此時,得了消息的林袖舒也來了,正巧遇上了進宮的林奕昀,兩人一并進了乾清宮,白錫一見是兩人,立刻就進屋通報去。
“讓他們進來。”
林袖舒一進來,看到莊肅,微微一愣,難不成這是耶鶴弩的主人?定睛一看,耶鶴弩正在莊肅的手上。她與林奕昀對視一眼,眼中的欣喜不言而喻。
兩人朝裏走去,對上皇帝的視線,見他颔首,心中的欣喜愈發深了。
莊肅是耶鶴弩的主人,他也是自己人,不需要再引導來他們,就莊肅對皇帝的忠心,足矣。
緊接着,皇帝便開始對莊肅講述了十器之事,還有那一句預言。
隻是講述,殿内幾人就都覺得心中壓迫,感覺危險即将來臨。待皇帝說完,隻見莊肅抱拳跪下,道:
“隻要皇上一聲令下,末将必定跟随皇上!”
有了莊肅這話,幾人心中都相當開心,總算是有好事了,這段時日一切事情都沒有眉頭,也沒有波瀾,生活好像趨于平淡,但是又滿心擔憂。
除了林袖舒懷孕一事,當真是沒有什麽事情算得上好事,滿心憂愁地,就是過年也過得不怎麽樣。
“好!這把耶鶴弩就是你的了,你要記住,它源自獨孤家,是獨孤愛卿爲了此事奉獻出來的,切莫不可忘記他。”
莊肅颔首,他懂得。看向手中的耶鶴弩,這是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趁手的武器,果然他還是适合弩箭的。
“今日算得上你入了我們這一群人,今夜朕辦一場小宴,就我們幾個人好好吃喝一場,也算是歡迎你,隻可惜無言和即謹兩人不在其中。”
詹無言和墨即謹不在,的确是可惜的,不過他們想着,等八星錘及其主人尋得了,那再辦一小宴,到時候也補全了此刻的遺憾。
當晚,皇帝在乾清宮裏辦了一場小宴,人不多,除去詹無言和墨即謹,就林袖舒與皇帝、林奕昀、江月、白錫、莊肅六個人,本來是要叫禾薇的,但是林奕昀沒叫,說是等小宴結束,夜也深了,她一個姑娘家走也路不大好。
“哥哥,你不會是跟禾薇鬧别扭了吧?走夜路算什麽,她常常在林府前等你出宮回府,看你進了府中才離開,那時你怎麽不說走夜路?再者,你不也能直接送她回去嘛!”
林袖舒如何不了解林奕昀,這一聽就知道是借口的東西,她都懶得信他。林奕昀果然有些窘迫,伸手撓了撓頭,才道:
“就前些日子,有一日禾薇說要去星落湖,那上頭結冰了,她想去滑冰,誰知那冰不厚,她上去沒多久就掉進湖裏,病了一場。
她擔心傳染給我,便說在她好之前不肯讓我見面,也不讓我告訴你們,說太丢臉了。”
林袖舒啞然,轉頭看向皇帝,星落湖的冰層太薄……似乎是因爲皇帝那一次爲了讓林袖舒看星落湖的景色給敲掉搬走,現在重新結的冰不夠厚就過年,就入了春。
皇帝不禁擡頭望天,他那時怎麽會知道有這麽一天,把禾薇給害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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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假期結束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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