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日是那位他那個醜堂妹不小心把皇叔送給皇嬸的玉镯給打碎了,剛好給左顔奶娘給看到了,爲了不被皇叔皇嬸責罰,就把責任全部推脫給了奶娘,所以奶娘被罰到莊子上去。
至于左顔的父親左尚書離京半年未歸,是因爲本是回家鄉看家中老祖,沒想到回京路上,老祖病倒,又折了回去,結果左夫人一路颠簸又病了,反反複複下來,就半年過去了。
難怪這半年左尚書一直都沒有在,有什麽需要都是禮部侍郎辦的。
“原來如此,本宮知曉了,你退下罷!”
聶宇珑曜黑的眸子盯着眼前的酒壺,過了許久,伸手舉杯喝下,他現在有什麽資格去管那小姑娘。
一來不認識,二來不合适。
“這是怎麽了?出師未捷身先死?”
聶瀾儀一來就看到自家太子哥哥買醉的模樣,出口調侃,她從母後那裏知道自家哥哥看上了左家嫡女,那姑娘她以前見過,是個不愛與人交往的。
聶宇珑睨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聶瀾儀也撇撇嘴,一屁股坐下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正要喝,就被聶宇珑奪了過去。
“自己什麽酒量不清楚?不能喝就别喝。”
聶瀾儀翻了個白眼。
“連我哥哥都開竅了,可我到現在都還沒找到自己心悅的少年。”
聶瀾儀再有幾個月就要十五了,到時候辦了及笄禮,她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以往沒提,是父皇母後舍不得,還在考量中,但是現在她馬上十五了,再留下去,會被人笑話嫁不出去的。
看聶瀾儀的樣子,聶宇珑如何不知她心裏想什麽,自家妹妹他最了解了。瀾儀是大啓公主,除非是真心愛她的,否則娶她就要放棄前程,不然就是沖着瀾儀是公主,來做驸馬享福的。
如果是後者,他一定不能接受有人這樣利用他妹妹,糟蹋他妹妹。
“不要太擔心,會有的。”
聶瀾儀不想聽這種安慰,吃了兩口點心就跑了,她去找别的人玩兒去。
不多時,林袖舒來了。
“母後怎會突然來?”
林袖舒看了桌上的兩壇酒,聶宇珑有些囧,他多少有些擔心被母後責怪。
“聽白恪說你一人在東宮喝酒,是受挫折了?”
聶宇珑無語凝噎,怎麽他一喝酒,所有人都覺得他受挫了……可是他不就是受挫了嗎?人家小姑娘還不認識他,就給皇嬸擋回去了。
“來,跟母後說說今日去順親王府都發生了些什麽。”
事情林袖舒肯定是曉得原委的,不過她就是要讓聶宇珑自己說出來,說出來有人一并分擔壓力也就小了,她還能給他好的建議,讓他去換一種姿态面對這份感情。
聶宇珑看了自家母後一眼,歎了口氣,将今日順親王妃跟他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林袖舒。
待說完後,他的确是有些不那麽壓抑了,隻不過心裏還是有一股子氣憋着,想要發洩去發洩不出去。
“說完了?”
聶宇珑颔首,自然是說完了。
隻見林袖舒伸手拍了他腦袋一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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