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宇珑回宮後便找林袖舒說了此事,林袖舒點點頭,直接表示會讓皇帝明日賜婚,至于所謂的合八字,她跟皇帝都是不大在意的,不過禮部那頭要過,那麽至少也要合一下,就算到時候算出來合不上,那他們也得拿一個合得上的出來。
反正她兒子喜歡人家姑娘,想要娶人家,那麽不管八字合不合,她也要讓自家兒子娶到人家姑娘。
“母後,要是八字真的合不上,您還要造假不成?”
“那不然呢?除了造假,還能有什麽辦法?難不成把你們都給塞回去重新挑個合适的日子生?”
林袖舒睨了聶宇珑一眼,她這傻兒子,她這話還不是爲了滿足他的嘛!至于那個左家嫡女是個什麽樣子,她并不在意,十三歲,是個好調教的年紀,要是不好,等進宮後跟她學就好了,不管這姑娘什麽德行,她都有信心把這姑娘教好。
“那肯定是不能,既然說好了明日父皇下旨,那我便回去習武了。”
“嗯,好好練習輕功,不然以後你媳婦出點什麽事情,你輕功還不如人家,要不……拜你江月皇叔公爲師,他被找回來以前,是江湖上的神偷,出門的就是那一身輕功了。”
聶宇珑撇撇嘴,他那個皇叔公原來以前是個神偷,難怪他總覺得他拽的二五八萬的,在他小時候還老帶他爬樹,那時候還偷過别人家柿子園裏的柿子,結果他跟着偷了一個,回宮就被他那個皇叔公給透露給了他父皇。
聶宇珑依稀記得,那天他餓着肚子,淋着雨,練了一天一夜的功夫。
翌日,皇帝賜婚了,趕在流言四起之前。
賜婚聖旨一下,動蕩了整個平京。
所有人都以爲帝後會給太子選擇一個出身良好、有實權的,有才情和魄力的女子,誰也沒想到會是禮部尚書的嫡女,左顔。
左顔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大衆面前,所有人都在打聽這個左家嫡女有什麽特别的,可是打聽來打聽去,全部都平平無奇的,沒有一個很特别的地方。
若是非要說特别,也許就是特别幸運,被皇帝賜婚給了太子。
不多時,流言漸漸傳開,這些人才知道了緣由,是因爲太子占了人家清白,才要娶的。
可過了一晚,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如果隻是要負責娶了人家姑娘,那也不該将太子妃的位置給這個左家嫡女吧!
順親王妃看着左顔領了聖旨後她問了左顔,左顔如實說了,再後來她聽到流言,那時順親王妃心中漸漸起了猜測。
“瑩兒,昨日那件事,是你做的?”
“母妃,您說的什麽事情?”
聶瑩有些慌張,她不知道自己的母妃知道哪些,總共知道了多少。
“還能是什麽事情?你本想害你表妹,結果卻發生了意外,讓她跟太子牽扯在了一處,我問你,顔兒哪兒招惹你了,你居然想出那種法子去害她!你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要是顔兒父親追究起來,你當真以爲查不到你身上去?
到時候你置母妃于何地?置你父王爲何地?你這樣,我身邊的朋友,哪個敢與我交好,都生怕哪天我女兒要害她的女兒了!”
聶瑩生平第一次被自己母妃吼,她當即便哭了出來,喊道:
“我就是聽說您有意願讓她跟霍小将軍聯姻,我就……”
順親王妃睨了她一眼,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女兒心儀霍玦将軍的兒子霍炀,隻是沒想到她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顔兒她是沒爹還是沒娘婚事需要我做主?頂都就是給點建議,但是我告訴你,你跟霍炀是不可能的。”
“爲什麽?!”
順親王妃冷笑一聲。
“你是我女兒,你什麽性子我不知道?你能像長公主或者靈澤郡主那樣,爲了自己心悅的男人,放棄自己的權力嗎?”
“我……”
“你不能,而人家霍小将軍也有着自己的抱負,他雖然不如你太子哥哥是個戰神,卻也是鎮守邊疆的一大将才,怎麽可能爲了一個女人讓自己做個吃軟飯的人?!”
聶瑩沒話說了,她的确做不到。
這時,她聽到自己母妃告訴她,去跟左顔道歉,讓她原諒自己,随後順親王妃便離開了。
順親王妃出去後歎了口氣,她教女無方,現在要去皇宮請罪了。即便聶瑩設計的不是太子,但是畢竟傷害到了太子,到底是要走個流程的。
她與皇後雖是幼時玩伴,但是這些年在京裏,她們的聯系也不多,因爲皇帝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幾乎總是給她找病了、累了的借口,不讓她出席一些沒必要的宮宴。
也不知,她今日去請罪,皇後對她會不會寬容些,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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