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簡家的路行不通就又跑回來找子衿,晏席禮你踏馬還是人嗎!”
晏席禮譏笑地揚唇:“淩易,你别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陰險!”
淩易打了一拳不算,握緊拳頭又要往他臉上招呼第二下,晏席禮頭一次顧不上在衆人面前,同樣用拳頭給予回擊!
淩易恨毒了晏席禮,晏席禮對他又豈能不怨恨!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
“住手!”
子衿攔在兩人中間,眉心輕輕動了動,掃視一圈圍觀衆人,圍觀路人紛紛讪讪地低下頭散去。
八卦誰都愛看,關鍵得是有沒有那個命看。
淩易控制不住地攥緊拳頭又要揮上前,子衿忙拽住他手臂。
感受到他繃緊的肌肉線條,還有劇烈起伏的胸腔。
目光鋒利如刀,猶如一頭瀕臨死亡前死死盯住敵人的惡狼。
急促地呼出來的氣是熱的。
可見真氣得狠了。
淩易擡眸看她一眼,卻見她盯着自己,眸中泛着一絲冷意。
内心止不住地郁悶、煩躁、酸澀。燃燒的怒意像是被一潑冷水從頭澆到了底,卻也逐漸甯熄。
他收回手,肌肉逐漸松弛下來。低着腦袋,毛茸茸的頭發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莫名地像極了喪家之犬。
朝子衿見此收手,眉心微不可察地一動。
側過身往前幾步,雙手抄兜:“要打回去打,報個地點約個架就行,别在大馬路上打架,也别讓我看見。丢人。”
“介意群毆嗎?”
一道清明的嗓音傳來,泛着冷意。
朝子衿轉過身,看向那個一襲黑衣的少年,如今閃亮的晏家新任執行董事朝自己走來。想到他那天給自己打的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眸光微閃爍一下。
别告訴她,他之所以那麽大費周章地把晏家弄過來,就是爲了之前說的...
晏載銘擡步到她跟前停下,垂落的睫毛下,視線淡淡地睨着她,臉色有些難看。
莫非她還放不下晏席禮?難道發生了那麽多事情,還沒讓她看清那個男人的本質!
子衿嘴角抽搐一下,貌似這些人除了淩易,都還不知道她和晏載銘認識?
啊不對!她和晏載銘認識嗎?!差點忘了這踏馬就是一個自來熟!
“群毆群毆,我贊成!”霍子骁激動地舉起雙手,他早就看晏席禮不順眼想揍他了!“介意叫上常明席嗎?袁麗莉也可以阿!”
晏席禮勉爲其難朝他分去一丁點視線。
怎麽哪都有他。
陰魂不散。
淩易目光一凜,原本可以被稱之爲聒噪的人安靜下來,看向晏載銘的方向。那次在車子裏曾經驚鴻一瞥的少年,當時就直覺他不簡單。
沒想到和衿衿背地裏認識。
那他對付晏席禮的事情,衿衿不生氣?
目前隻有霍子骁一人處于亢奮狀态中,再神經大條也該發現目前沉默的氣氛有些不大對勁。
“你和載銘,關系倒是不錯。”晏席禮習慣性挖苦。
霍子骁懶得理他,反正都要被群毆了。
辣雞。
轉而卻看到晏載銘目光緊緊盯着子衿,狀似目含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