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透着危險。
朝子衿對上眼前那張臉,嘴角抽搐一瞬,連連擺手:“沒有沒有。”
齊雙珏心裏不暢快。于是對着那些來的刺客出氣,執着佩劍,一道道銳利的寒芒掃過。屍體被分割成好幾塊,血濺當場。
玩地好不歡脫。
“究竟是誰...”三皇子齊蕭斓一襲黑袍獵獵,眉宇蘊含煞氣,眼底陰冷。
“我們要是知道,還會和你一起被困在這嗎?!”十七皇子在一邊怼天怼地。
三皇子眼底劃過什麽地看向他。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背後揮劍如行雲流水,從容應對的太子和九皇子。
于齊雙珏面前,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意味不明地:“那可真說不準。”
十七皇子怔愣片刻,瞬間怒目而視:“齊蕭斓你什麽意思!”
“大難當前,先顧好自己的性命吧諸位...”
朝子衿嘴角抽搐一瞬,不知何時已觀察他們許久,花影身上毫發無傷地立在她身側。
“至于其他是非,往後有的是機會讨論出因果,但前提是得先活着。”
齊雙珏瞪大眼睛地看着她。
這家夥居然還好意思說他們?!
是誰剛剛不知死活,居然在箭雨裏面調情的來着?
“我收回剛才腦海裏想的那句話,”太子清和的面容,眉宇間展露出一絲柔和,“楚世子,是真正懂憐香惜玉之人。”
齊雙珏别過腦袋,狐狸眼半掩之時透出難以言明的風流俊逸:“什麽懂憐香惜玉...美色當頭色令智昏罷了。”
太子淡笑不語,看向一邊的九皇子。
他眼睫微垂,朝着那處的方向,眼底泛着冷意。
齊泷雲忽地想起來什麽,一劍擋開迎面飛來的箭矢:“九弟與花影姑娘是故交,你可知此事有幾分概率能成?”
似乎是玩笑的語氣。
齊子衡不做猶豫地:“不能。”
齊泷雲:“……??”
重新審視這個世人眼中超然世外的九弟,莫非心悅于花影姑娘?
時間越耗越久,望着四周放不完的冷兵器。雖然傷不到她,可是她從剛開始到現在一直要躲。累!煩人!
“人已經散地差不多了吧?”
花影搖着扇子看向她。
“沒撤的估計也早就都死絕了!你、你又要幹嘛?”齊雙珏問。
朝子衿眉間已經隐隐浮現出一層不耐,催動内力,足尖一點浮于空中,衣袍獵獵,遂一揚手!
強勁的内力洶湧澎湃,夾帶排山倒海之勢,四周建築應聲轟然倒塌一片!
隐藏的黑衣人再無所遁形!
地面仿佛随之劇烈震蕩一瞬,就連齊子衡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詫異。
楚子衿的内功,比他們此前想象的還要恐怖如斯。或者另一個原因,就是這短短一段時間,她功力又精進不少。
齊蕭斓墨發飛舞,混亂聲中如神魔降至,眼中隐隐有些複雜。其實也并非一定要将他除去,那麽高深的武功總能發揮用處。
隻要父皇早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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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皇子齊雙珏(傲嬌臉):“本王上輩子一定是個仁義之士!”
衿衿:“醒醒!你上輩子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