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薄近乎無一絲血色的薄唇,帶着輕蔑地揚起。
老皇帝眼含憤恨地看着他!然而外頭已經從兵戎交戈,化爲一片令人絕望的沉寂!“你...咳...究竟、究竟是爲何!”
就算他要弑君奪位,他早已羽翼豐滿,何不早日動手!如今看似是好時機,但民心卻絕不會站在他那!
齊蕭斓滿身血腥煞氣,似乎要于那一身黑袍融于一體:“死人哪來那麽多廢話?”
拔出長劍,寒光劍氣。
“咳咳...”老皇帝嘴臉不斷吐出血水,“你以爲你這皇位能坐的穩嗎?你别忘了還有楚子衿這個禍害在!呵...朕曾經多麽希望他早點死!現在倒是想看得很,假如她知道她父親...”
“父皇這是何意?”齊蕭斓驟然打斷他,眸光漆黑深沉,臉上神情卻絲毫不變。
側過臉,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看着那個被稱之爲父皇的男子:“汝陽王之死,分明就是由父皇你,一人設局暗害身死,與兒臣又有何幹系?”
老皇帝神色一僵,看他這幅模樣,下一刻驟然反應,笑得老眼裏泛出眼淚:“原來如此...原來竟是如此!那些流言蜚語朕本不屑一顧,聯系此前怪異種種,竟是真的!”
“哈哈哈哈...”眼底笑得眼淚越來越多,“你竟爲了一個男子,冒天下之大不韪想要弑父!可笑至極!齊蕭斓,你這皇帝之位,朕也可以看到頭了!”
下一刻雙眸瞠大,眼底泛起血絲地往後躺倒在地!
血刹那濺了滿地!
齊蕭斓氣壓低沉的拔出長劍,不斷地滴着血。身形挺拔健碩、墨發狂舞。
如天神降臨,又如惡魔煞神。
血濺到他臉上,聲音低啞。
“朕的帝王之路,無需由你置喙...”
“先皇。”
踏着黑色騰邊長靴,擡步悄聲離開。
...
“十七今日還未從房間裏出來過嗎?”齊子衡一襲藍衣紋植被長袍,安然而立。單手負于身後,蹙着眉。
“是。”侍從颔首。
他眉心加深些許,才剛又要擡步,房門卻驟然打開。
面色透出幾分蒼白的少年從中走出來,臉頰似乎消瘦些許,下巴也愈發尖。
“我想通了,我們明日便啓程回京。”
齊子衡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先去把子衿找回來,一同商議此事。”
話畢擡步欲要轉身。
“等等!”
齊雙珏從後面喊住他,上前拉住他,眼底焦灼:“你什麽意思,子衿不在你身邊嗎?”
齊子衡眼底劃過什麽,甩開他。步子繼續不緊不慢地朝前:“她現在身邊有花影姑娘護着,何須由我們挂心?”
“齊子衡!”齊雙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究竟怎麽回事,竟會把子衿單獨一人扔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敢說你可以全然放心花影?”
齊子衡愈發心亂如麻,腳步停頓片刻,再次朝前擡步。
不欲再與他理會。
齊雙珏在後頭咒罵一聲,越過他直接打算飛身往前!
“禀告衆位大人!”
幾名侍從上前!
“滾遠點!”齊雙珏現在沒什麽好性子,“有急事找你們花城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