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萬一次,六千萬兩次……還有人出價嗎?”
主持人例行詢問道,事實上六千萬這個價格已經是今天晚上拍賣的天花闆了!他也知道不可能有更高的價格出現了!
會場靜寂無聲。
“六千萬三次!”
随着最後一聲,主持人重重落槌:“恭喜司南謹先生,這對雙魚玉佩從這一刻開始,歸您所有!”
現場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就像一開始那個人議論的那樣,這樣具有收藏價值的玉佩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似乎最後被司南謹拍下,是衆望所歸最沒有争議的。
不過即使是如此,安凝玖也在暗中暗暗咋舌,畢竟如果讓她掏六千萬出來買這對玉佩,她恐怕是不會願意的。
但司南謹這家夥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财大氣粗嗎?
她表示今天有見識到。
司儀小姐已經把玉佩清理并包裝好,打算在拍賣會散場之後送到司南謹的手中。
彼時,白飄飄正換好了一套新的衣服,急匆匆地跟着她那群塑料姐妹花從另一頭趕過來。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跟帶風似的,一邊走一邊跟白澤逸打電話。
“哥,之前你不是說讓你的助理幫我盯着嗎?那我之前看中的那對雙魚玉佩他有沒有給我拍下來?”
白澤逸因爲公司裏有急事今天沒有來參加慈善晚會,所以白飄飄才代表他來參加。
不過白澤逸一向最寵他這個妹妹,幾乎是有求必應,之前白澤逸找人打聽過今晚的藏品,白飄飄一早就看中了這對玉佩,還特意讓助理給她盯着,就是勢必要拿下來!
原本以爲是闆上釘釘的事,不過這會兒她沒有聽到自己哥哥肯定的回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到底怎麽回事?哥子有沒有幫我拍下來!”
“飄飄,不是哥哥不盡力,”白澤逸在電話裏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這對玉佩司少也看中了,難道你覺得我們可以跟司少競争嗎?”
因爲之前退婚的事,白澤逸一直心懷愧疚,再則,如果要他拿六千萬出來競拍這對玉佩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早他就放棄了。
“司少?”
白飄飄聞言也是一愣,據她所知,司南謹不是一向對這些古董沒什麽興趣嗎?
以前拍賣會的時候他本人甚至都不出席,隻是純捐錢而已,怎麽可能特意拍了個古董回去?
挂斷電話,白飄飄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身邊經過的一些富太太千金小姐議論的聲音不絕于耳。
“今天真是見識到了,司少是真的财大氣粗啊!六千萬拍一對玉佩眼睛眨都不眨,這也太誇張了吧?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有錢好嗎?”
“那可不是?司少除了有點殘疾,其他方面根本就是完美無缺好嗎?我看他勢必要拍下那對玉佩肯定是爲了送什麽人!”
“啊?該不會是那個安凝玖吧?她一個三流小明星哪裏配得上啊?搞不好是别人,啧啧,不管是誰我都羨慕死了好嗎?司少也太浪漫了吧,這份禮物又貴重又有意義,還是一對呢……”
一群人已經走出老遠,白飄飄可是把他們說的每個字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心頭忽然猛的一跳。
該不會是……
“飄飄,司總拍下這對玉佩不會是爲了送給你吧?”
沒等她自己開口,身旁就有小姐妹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一個說了,另一個立馬附和:“對啊對啊,之前司總不是對這些壓根不感興趣嗎?怎麽可能會花這麽大的價錢把這對玉佩拍下來?一定是因爲他從别人那裏得知了你想拍下這對玉佩的消息,所以故意拍下來打算給你個驚喜!”
白飄飄腦子裏一陣恍惚,還沒想明白已經開始惬意起來。
她尋思可不就是這麽回事兒嗎?
之前她想拍得這對玉佩可是鬧得動靜不小,搞不好她哥就把這件事告訴司南謹了呢?
不然的話,她實在是想不通司南謹爲什麽會隻拍下這對玉佩,還花了整整六千萬,肯定是爲了給她一個驚喜!
心頭忍不住開心,白飄飄面上卻克制着沒讓自己表現出來。
“你們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剛剛不也是你們說的?”
她瞪了塑料姐妹花們一眼:“結果呢?司南謹爲了那個賤人,居然用那樣的态度對我!”
她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想冒火。
“飄飄,你之前可是拒婚過司少哎!這換做誰心裏沒氣啊?肯定會當衆不會給你好臉色啊!這分明就是司少傲嬌的表現好不好?”
短頭發的那個連忙又解釋道:“但是司少心裏肯定最在乎的還是你啊!不然怎麽還會留意你的一舉一動,你想拍下這對雙魚玉佩已經是咱們這個圈子裏人盡皆知的事兒了吧?隻要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司總能不知道?”
白飄飄默然一想,的确是如此,之前她爲了沒有人跟自己搶,也是特意告誡了圈子裏衆多姐妹的。
“除了是送給你,不會有第二種可能了!”
聞言,白飄飄又忍不住有些飄飄然,她想起這些年,她跟着白澤逸去司家,她是唯一一個被允許進出司南謹卧室跟書房還能跟他說話的人,她對于司南謹來說,應該一直都是最特殊的那個人吧?
如果不是他雙腿殘疾,她當初也就不會退婚了……
“飄飄,司少出來了,你還不快過去!”
短發女忽然用力地拍了拍白飄飄的肩膀,打斷了她的思緒。
白飄飄一扭頭,就看到司南謹跟安凝玖一道從拍賣廳裏走了出來。
安凝玖站在司南謹的身後,擡眸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白飄飄,眉頭不由得一皺。
這個女人是不是陰魂不散,怎麽又來了?
白飄飄此刻眼裏可看不到安凝玖,她滿心滿眼都是司南謹要給她的那個“驚喜”,有了這個驚喜,之前她丢的臉都不算什麽了,她依舊會成爲今天晚上最風光的女人,以後那些千金小姐口中羨慕嫉妒的談資。
思及此,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一臉優雅地朝司南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