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睨了安凝玖一眼:“要是我啊,可不會做這種暗戳戳還容易被人發現的蠢事。”
“你的确不會做這種蠢事,”安凝玖嗤笑一聲,揚起的眸光不屑:“因爲你不都是像慈善晚會那天那樣,明目張膽的犯蠢麽?”
沒想到這時候安凝玖還敢怼她,白飄飄臉色一變,登時喝道:“安凝玖,你亂說什麽?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打爛?”
“你們在吵什麽?”
聽到外面的動靜,白澤逸也從包廂裏走了出來,看到迎面出現的司南謹跟白飄飄,他也着實愣了一下:“飄飄,司總,你們怎麽會在這兒?”
“我跟阿謹是來這兒吃飯的,也沒想到會這麽巧遇到你們,”白飄飄在一旁輕飄飄地開口:“哥,原來你說的那個學妹就是阿謹現在的女朋友啊?以前常常聽你念叨,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結果我一直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兒呢,沒想到今天才算是見到了。”
這句話她故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強調什麽一般,分外意味深長。
白澤逸眼中閃過一抹慌亂,沉聲喝道:“你給我閉嘴,胡說八道什麽?”
說完他又一臉歉意地看向司南謹,向他道歉:“司總,希望你不要誤會,玖玖是我以前的大學學妹,我們今天湊巧在街上遇到,隻是一起吃個飯而已。”
“所以隻是吃個飯,你爲什麽要撒謊?”
司南謹目光冷沉地看着安凝玖,從始至終,他的視線都沒從她臉上移開:“安凝玖,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
還不是怕你多心,搞出些不必要的麻煩來!
安凝玖在心頭叫嚣,不過當衆說司南謹多疑,她也不是那麽沒腦子,什麽都說的出來。
僵持之下,她反倒沉默。
白飄飄在一旁嗤笑:“該不會是真的心虛,所以解釋不了吧?”
就在這時,旁邊走廊包廂的門打了開來,一個喝道醉醺醺的男人,摟着個穿着暴露身姿妖娆的女人朝門外走去。
男人一邊掏出錢包一邊大聲地朝服務員呼喝:“來人,買單!”
安凝玖順着聲音就看了那麽一眼,竟然發現那人就是李茹雲的老公,趙遠!
很顯然,他旁邊摟着的女人不可能是李茹雲,分明是個小三!
安凝玖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這可是她對小竹千叮咛萬囑咐讓她去查的事兒,沒想到直接就讓她給撞上了!
她今天這運氣可真是絕了,這一下不知道又能省下幾大百萬呢!
安凝玖拔腿就要去追,在經過司南謹身邊的時候卻被男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裏?”
司南謹的語調隐忍而克制,黑眸裏卻是跳動的怒火。
她明目張膽地騙了她,卻不打算給他個解釋,而是直接開溜?
“我不是要去哪裏,我就,我就出去一下,”安凝玖的視線牢牢地鎖在趙遠跟小三身上,要跟司南謹解釋起來勢必要說一長篇。
眼看着趙遠就要結完賬摟着小三出門了,安凝玖記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看到個熟人,我去打個招呼!”
“安凝玖,你在跟我開玩笑?”
司南謹眸色淩厲,扣着安凝玖的手指不斷收緊:“我說,讓你給我一個解釋,不然你哪裏都不用去了。”
“司總,事情其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白澤逸也覺得焦頭爛額,他嘗試着幫安凝玖解釋,話才說了一半,就收到了司南謹警告的眼神。
男人的眼神太過于泠冽懾人,他現在除了安凝玖的解釋,别人說的半個字都不想聽到。
白澤逸咽了咽口水,終究還是沒再說下去。
安凝玖一個頭兩個大,她騙了司南謹,現在解釋什麽他都不會滿意的,眼看着趙遠一隻腳已經跨出了大門,她要是再不過去,恐怕就會跟丢了。
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
安凝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力去拽司南謹的手。
第一下,沒拽開,她更用力了,第二下,她硬生生地拽開了他的手。
“我現在真的有要緊的事要做,你給我幾分鍾好不好?等我回來之後好好地跟你解釋!”她放緩了語調,有些抱歉地看了司南謹一眼:“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
說完她便快步朝大門口跑去。
身後,司南謹的眼神,冷凍結冰。
“阿謹,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吧?有什麽要緊的事兒非要現在去做,連根你解釋一句都做不到?”白飄飄雙手抱臂,見狀立刻在旁邊煽風點火:“我看她就是心虛,估計是想趁這個機會好去想個理由吧?啧啧,這種女人我見的太多了……”
“閉嘴。”
司南謹漠然開口,語調夾着陰森的寒氣:“再吵給我滾出去。”
白飄飄被噎了一下,在司南謹面前也不敢造次,隻抿着唇輕哼了一聲。
趙遠的車就停在門口,安凝玖追出去的時候他剛好摟着小三上車,安凝玖沒打算這麽直接地跟上去,她記住了趙遠的車牌,站在門口,目送着那輛車揚長而去,然後把記下的車牌發給了小竹,讓她接下來幾天查一下這輛車每天的出行軌迹。
這輛車是一輛寶馬的女士車型,安凝玖斷定這輛車不可能是趙遠自己開的,很有可能是他送給小三的。
爲了掩人耳目他不會開自己的車,兩人幽會的時候一定會開小三的車,這樣隐蔽又不容易被發現。
隻要追蹤這輛車的信息,一定可以把兩人幽會抓個正着。
跟小竹交代好一切,安凝玖穩了穩心神,這才打算回去承受某人的雷霆怒火。
她剛剛的操作司南謹必定會很生氣,回去的路上安凝玖思索了幾十種道歉方式,斟酌着哪一種道歉方式能更容易讓人接受一點。
早知道會是這種局面,她還不如一開始就坦白呢!
安凝玖揉着自己的腦袋,悔的腸子都青了。
然而她回去的時候,發現司南謹竟然點了一桌子的料理,正一臉平靜地用餐,白飄飄在一旁殷勤地給他夾菜,兩人的距離極近。
“阿謹,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烤秋刀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