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剛剛是把我當工具人,故意演給安凝玖看的?”
司南謹沒有回答她,面對白飄飄,多說一個字他都覺得浪費。
而他默認的态度更讓白飄飄抓狂:“我就不明白了,安凝玖就一個三線女明星,你有什麽必要這麽做?還是說你還在爲之前的事生氣?”
白飄飄咬着嘴唇,直接擋在了司南謹的面前:“好吧,我承認之前的确是我太沖動,其實我們之間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如果你真的想我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是一定要退掉婚約的,隻要你讓我看到你非我不可的誠意!”
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至極的笑話,司南謹匪夷所思地看向白飄飄。
這女人是腦子有病麽?他表達的意思還不夠清楚?
她在說什麽瘋話?
“需要我再跟你說一次嗎?”
司南謹冷冷地看着她,就好像看着一個智障一樣:“你退不退婚與我無關,我對你怎麽想一點興趣都沒有,隻希望你沒事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你,你說什麽?”
白飄飄臉一白,整個人說話都有點顫抖了。
之前司南謹對她态度惡劣,她還能告訴自己是因爲退婚的事兒司南謹對她有氣才會如此,其實他心裏還是很在意她的。
可是聽到司南謹親口說出他壓根不care她的時候,白飄飄還是有一種自己的臉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
她從小當慣了嬌嬌公主,從來都沒有被人拒絕過,這讓她怎麽受得了?
“你,你的意思是,你從來都沒喜歡過我?”白飄飄難以置信地瞪着司南謹。
“不然呢?”
司南謹睨了她一眼,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因爲爺爺的婚約,你覺得我跟你會有什麽交集嗎?”
“不,這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白飄飄驚聲尖叫了起來,她從小就覺得自己是唯一一個親近司南謹的女孩兒,自然也是對他來說最特别的。
司南謹怎麽可能沒有喜歡過她?
“你說你沒有喜歡過我,那你喜歡誰?難道是安凝玖那個不入流的小明星?”
白飄飄失控地吼道,卻注意到司南謹的眸色幾不可查地凜了一下。
那一下細微的變化,偏偏就被她給捕捉了。
“不可能的,你怎麽可能真的喜歡安凝玖?”白飄飄一下沖到了司南謹的面前,失控地大叫了起來:“你也看到了,那個女人有多麽不要臉!她背着你都能偷偷跟我哥約會,誰知道她在外面還有多少個野男人,像她那種賤人,就是靠睡男人上位的,根本就是不知羞恥,沒有底線……”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她的脖子就被一隻手閃電般的扼住了!
窒息的感覺瞬間湧了上來,把她剩下的話都梗在了喉嚨裏。
“你再說一次?”
司南謹掐着白飄飄的脖子,清隽的臉上籠罩着一層陰影,冷峻如地獄修羅。
白飄飄的臉漲的通紅,她痛苦地揮舞着雙手,卻掰不開司南謹掐在她脖子上的那隻手:“放,放開我。”
“安凝玖的确是騙了我,不過你真以爲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是你故意做的手腳?”
嗤笑一聲,司南謹勾起唇角,輕蔑地掃了白飄飄一眼:“你以爲你有多聰明?”
白飄飄大駭,她以爲她已經做的足夠順理成章,再怎麽司南謹也不可能遷怒到她頭上來,可現在……
她一顆心髒極速地跳動,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讓她愈發的恐慌。
雖然平時她不可一世,可她也是忌憚司南謹的,真讓她把司南謹惹怒,她沒有那個膽子!
“安凝玖隻有我一個人可以評價,再讓我聽到你說剛剛的話,我保證會讓你後悔。”
毫不留情地扔下這句話,司南謹松開手,白飄飄踉跄了好幾步,腳下一個不穩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她漲紅着臉,大聲地咳嗽了起來,被逼出的生理淚水一并留下,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她怎麽都沒想到,因爲一個安凝玖,司南謹竟然會生氣到這種地步?
難道他真的那麽在乎她嗎?
白飄飄緊緊地攥緊了裙擺,眼中滿是不甘跟妒忌!
憑什麽,那個女人憑什麽?
“飄飄,你今天到底在搞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會害死人?”
司南謹走了之後,白澤逸才沖了進來,看到白飄飄他氣不打一處來,他當然知道今天的事百分之九十九跟白飄飄脫不了關系。
眼看這個一向寵愛自己的哥哥居然都開始指責她,白飄飄真的快要氣瘋了,她撐着身體從地上坐起來,也沖白澤逸嚷了起來:“我做錯什麽了?明明就是安凝玖跑來跟你約會,也是她騙了司南謹,跟我有什麽關系?”
“既然你都已經跟司南謹解除婚約了,你現在又鬧什麽鬧?”白澤逸都快要無語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我牽扯進來,我們公司都可能會受牽連?”
“我不管!就算我跟司南謹解除婚約,他也不能這麽快就找個三流女明星,那我的臉往哪裏放?”白飄飄咬緊了牙齒,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再說了,司南謹不可能真的對我們公司做什麽的,你以前救過司爺爺,可是司爺爺的救命恩人!司爺爺一定會護着我們的!”
“飄飄你怎麽能這麽想?”
白澤逸被她氣的夠嗆,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差點沒把自己氣死。
“總之,我現在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安凝玖帶來的,明明今天她隻要乖乖被我羞辱就好了,等我羞辱夠了這筆帳就可以一筆勾銷。”
白飄飄陰森森地開口,擡手摸了一把自己被掐紅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沒那麽簡單了。”
安凝玖在規劃好的時間裏趕到了片場。
可即使她一路都在調整自己的狀态,到了片場也依舊心煩意亂,司南謹的臉像是着了魔一般在她的眼前晃,怎麽都揮之不去,她的心,更像是針紮一般難受。
直到最後安凝玖沖到洗手間給自己澆了兩捧涼水,才勉強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