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監控視頻就被調了出來。
不過衆人一檢查才發現,安凝玖上場前一個小時内的監控視頻意外跳幀了,很顯然是有人在這段監控上也做了手腳,故意删減了這段視頻。
“視頻被人删減了,這人怎麽才能找的出來啊?”場務在一旁詢問,就連攝影師也搖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畢竟監控都不在了,要找人那豈不是難上加難?
“我有辦法。”
安凝玖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大聲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很精通電腦方面的技術,我找他過來幫我看看,應該可以把這段被删減的監控複原。”
說着她晃了一下手機,“我剛給他發了條信息,他說等忙完手頭的事情三天内就能過來,這兩天就麻煩你們把這段監控視頻保存好,不要出什麽岔子。”
“你那個朋友真的可以?”陳正問道。
“嗯,”安凝玖點點頭:“他之前連一些富商不小心删除的機密文件都能恢複,恢複一個監控視頻英國不在話下。”
“那就好,”聽到這話陳正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他冷嗤一聲,語調冰冷:“我最厭惡有人在我的劇組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一旦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不僅會讓她在這行混不下去,我還會以謀殺罪起訴她,讓她去坐牢!”
說到激動處,陳正道語氣也激動了不少,他平息了一下,才拍了拍安凝玖的肩膀:“小玖,今天讓你受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沒事。”
安凝玖笑着搖了搖頭,這事兒從頭到尾跟陳正扯不上半點關系,平時陳正也很關照她,這件事她當然不可能遷怒于他。
隻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今天晚上戲顯然是拍不下去了。
交代完了收尾的事情,片場就開始清場,演員跟工作人員都逐漸離開,安凝玖也打算先回房休息。
誰都沒有注意到,混在一大堆群演後面的羅曼臉色蒼白又古怪,等大家都走了之後,她驚慌地左右張望了一圈,火急火燎地去敲響了宋雨柔的房門。
今天宋雨柔沒有拍戲,正躺在床上做美容面膜,羅曼來敲門的時候她還滿臉欣喜,以爲她是來報喜的。
沒想到羅曼跟丢了魂似的,煞白着臉沖進來就隻知道不停的問她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宋雨柔把臉上的面膜揭了下來,擰着眉頭看向羅曼,見她的表情不由得心頭一沉:“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安凝玖沒出事兒吧?”
羅曼大口呼着氣,聞言表情有些難堪:“我也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明明我是悄悄溜進去給威亞做了手腳的,眼看着那個賤人已經穿上了,可誰知道她突然又說有問題,不跳了!”
說着她來回地在房間裏踱步,焦急地扒拉着自己的頭發:“我也不知道她是在發什麽神經,居然這樣都可以?”
“也就是說安凝玖沒跳,她一點事兒都沒有?”
宋雨柔臉色陡然陰沉,一屁股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個賤人怎麽可能每次都這麽好運?”
如果今天晚上她跳下去了,就算不摔死估計也得摔個半身不遂!
宋雨柔就等着這個消息呢,沒想到最後聽到的居然是安凝玖什麽事都沒有!
羅曼一眼瞪向她:“這不是最重要的,現在陳導他們說要調查,如果查到我頭上怎麽辦?陳導說了,不會放過搞事人的!”
“我不是讓你把監控毀了麽?他們查不到你頭上來,你有什麽好緊張的?”宋雨柔憋着一肚子火,沒好氣地說道。
“可是安凝玖說她可以找朋友把我删掉的監控複原!”羅曼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一把拽住宋雨柔的袖子:“我應該怎麽辦?如果我被查出來的話就完了,陳導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你冷靜一點!”
宋雨柔連忙把袖子甩開,聽到羅曼說這話她也有點慌張:“這人不是還沒來?在這之前我們想辦法把剩下的那段監控毀了就行!那段監控現在在不在安凝玖手上?”
“應該不在,她好像交給技術部的工作人員保管了。”羅曼喃喃地說道。
宋雨柔這才松了口氣:“那不就好辦多了?我們想個辦法潛進去把監控視頻毀了就行,至于安凝玖,她這次把你害的這麽慘,我們更不能放過她了!”
她拍着羅曼的肩膀,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轉,閃過狡黠的光:“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
安凝玖回到房間,心情又開始失落。
這天晚上她連覺都沒有睡好,夢裏她又一次夢到了司南謹。
可是這一次男人隻是冷漠地站在她面前,什麽都沒有說,安凝玖也倔強地站在原地,沒有上前跟司南謹說一句話,眼看着男人越走越遠,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她卻仿佛被釘子釘在了原地,隻有心髒絞痛的無法呼吸……
“呼……”
再度睜開眼睛,心髒難受的感覺還沒有消散,安凝玖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一聲。
她眉心一跳,鬼使神差的把手機拿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沒有出現司南謹的名字,是小竹發來的消息,通知她查到了那輛車的車輛信息,順便連車主的消息都查到了
“根據行車軌迹顯示,他們好像連續三天下午都會去香榭水岸約會,我還在觀察他們今天下午會不會去,如果去的話,我馬上給你發消息!”
安凝玖看了一下消息,有些失神。
小竹不愧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助理,她讓她做的事情她都完成的很好,看來得給她漲工資了,隻是關于李茹雲的事,她還有必要跟進麽?
想到她如今跟司南謹僵持的關系,安凝玖歎口氣,掐了掐眉心。
也許很快司南謹就會把解約合同送過來。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小竹直接一通電話給她打了過來。
“那輛寶馬的車主就是趙遠的小蜜鄧雪兒,香榭水岸登記就是用的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