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玖瞪了司南謹一眼,抗議的很明顯。
“不錯,看來你有把我跟你說的話放在心上。”對于安凝玖的回答,司南謹表示比較滿意,點點頭,稍微放松了點力道。
安凝玖尋得機會立刻從司南謹的懷裏鑽了出來。
有些話雖然司南謹已經說的很明顯,但是許特助給她傳達的意思更明顯。
在她沒有做好決定之前,她還是會跟司南謹保持應該保持的距離。
男人挑眸凝視着她,動作優雅地支起身體,旁若無人地,單手解開衣服上的扣子。
襯衫脫下,男人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從胸肌到腹肌,該有的肌肉一塊都不少,就連背部到人魚線的線條都流暢到近乎優越。
盡管安凝玖一直在躲避視線,也不得不承認司南謹的身材可謂能跟頂級男模媲美,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
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安凝玖在心頭暗罵了自己一句不争氣,她早就不是什麽小女生了好嘛,什麽樣的身材沒見過?鎮定點!
“過來,”
司南謹挺腰,側過身,語氣不容置疑:“現在給我上藥。”
安凝玖抿了下唇瓣,拿過放在床頭的藥膏,走到病床邊坐下。
司南謹背對着她,因爲姿态原因背部的蝴蝶骨凸顯,冷峻的氣質莫名增添了幾分脆弱感。
安凝玖的視線順着往下,就看到司南謹腰線往上的地方傷口明顯,硫酸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尤其是沾染到人體的皮膚。
司南謹雖然反應很快,不至于被大面積潑到,但是哪怕隻是一點的沾染,也夠受的了。
看着血肉外翻的傷口,安凝玖沾着藥膏的手指微微顫抖,如果是她一定做不到這麽淡定,可是司南謹在她面前卻雲淡風輕,仿佛他真的隻是受了點小傷而已。
心髒深處仿佛被尖刺紮中,疼痛密集而尖銳,安凝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給司南謹上藥的力度極輕。
她的指尖滾燙,偏偏藥膏帶着青草味,混合着藥性的清涼,一點點被塗抹在傷口處,激起一種奇妙的觸感。
司南謹的身體有短促的緊繃,眼底掠過一抹隐忍。
安凝玖給司南謹上藥展現了自己極強的耐心,大概也帶着心疼跟愧疚吧,她盡量避免自己下手重了給司南謹帶來痛苦,也讓上藥的過程延長了許久。
臨近腰窩的傷口面積相對大一點,安凝玖的力道更輕,她琢磨了一下,連上藥都分成了兩次,第二次她還特意把藥膏放在掌心乳化好了,才點塗到男人的傷口上。
她的動作輕盈,溫柔地仿佛是在他的皮膚上跳舞。
隻是這樣的動作,她不知道對于眼前的男人來說是多麽地具有挑逗性,需要多大的耐性才能去忍耐。
“司總,說真的,這次我真的應該謝謝你……”
安凝玖一邊上藥一邊還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話還沒說完她的手腕忽然被人閃電般的握住,緊接着眼前天旋地轉,身體觸碰到柔軟的床塌,她再擡頭,已經被司南謹壓在了床上。
“安凝玖,你剛剛是故意的吧?”
男人墨瞳凝視着她,壓低的聲音透着沙啞。
“什麽?”
安凝玖整個人都愣住了,大腦當機還沒反應過來。
“故意延長上藥的時間,是想誘惑我?”司南謹的眸子裏跳動着火苗,剛剛安凝玖的每個動作都仿佛在他的身上點火,直到最後,讓他忍無可忍。
他的自制力,在安凝玖面前爲零。
“哈?”
安凝玖瞪大眼睛,思維才回神整個人就陷入大無語事件。
拜托,這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你想太多了吧?我剛剛隻是爲了不讓你上藥的時候太痛……我是一片好心……”
她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司南謹給堵住了。
“唔……”
她的手腕被司南謹壓在床邊,男人另一隻手扣在她的肩膀上,深吻突如其來,淩厲又霸道。
安凝玖被迫承受,她整個人都被桎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連動彈都不得。
司南謹吻的很強勢,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一開始安凝玖還能勉強适應他的節奏,可到了後來,親吻漸漸變了味道。
暧昧讓空氣都變得粘膩,男人修長的大手從她的肩膀上滑下,往她寬松的毛衣下擺探去。
安凝玖原本混亂的腦子“轟”地響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司南謹的手。
“不行。”
她微微喘着氣,抗議的眼神卻分外堅定。
就算男色當前,她也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她還是有底線的!
男人的唇還吻着她的,聞言隻是擡起眼眸,他的眸子裏有還未消散的情欲,手上的動作卻沒立刻停下來。
就在安凝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的時候,病房外響起了一陣叩門聲。
“司總,我是來查房替您做例行檢查的,我可以進來嗎?”門口響起一個小護士清脆的詢問聲。
安凝玖瞪大眼睛,正要說話,唇就被壓的更緊了,她的手腕再次被司南謹扣住,男人手上的動作變得愈發放肆!
“……”
安凝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成了氣球,随時都要爆炸了!
司南謹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有人在外面他知不知道?這人要是現在進來了,她覺得她可以當場切腹自盡了!
沒有等到裏面的回應,小護士隻得又說了一句:“司總,您睡了嗎?例行檢查是一定要做的,那我就先進來了……”
安凝玖覺得自己幾乎快腦溢血了,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想都沒想,直接一口咬在了司南謹的嘴唇上!
“嘶!”
男人吃痛,桎梏着安凝玖的力道松開了幾分,安凝玖趕緊一把推開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手忙腳亂開始整理衣服。
她調整着呼吸,盡量用平易近人的口氣對門外說了一句:“司總在洗手間,你等五分鍾之後再進來吧!”
“哦,那好的。”小護士在門外乖乖地應了一聲。
那旋開的門把手轉動到了一半停了下來,終于沒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