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電視上好像看過,單瓶好像就要十三萬美金……”
另一個看着紅酒咽了咽口水,一臉豔羨:“這都是誰送過來的啊,真的太太太大手筆了……”
随着推車進來的,是一身西裝的許特助。
看到他,衆人都是一愣,誰都知道許特助是司南謹身邊最得力的下屬,他的出現就代表了司南謹的意思。
“這是司總的一點小心意,祝賀劇組殺青,也祝《涅盤》收視長虹。”
許特助禮貌地朝陳導一颔首,緩緩繼續:“司總希望大家今天玩的開心,另外,今天的消費司總買單,大家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還真的是司總啊,司總也太大方了吧!”另一個女星眨着星星眼,四處張望:“司總人呢?”
“司總自然是看在小玖的面子上,我們應該跟小玖表達一下感謝?”陳導把話接了過去,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安凝玖默了默,她倒是不想成爲目光焦點,無奈司南謹過于大手筆,不想引人注目都難。
此刻站在安凝玖旁邊的傅骁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得無比難看。
在司南謹大手筆的襯托下,他這束小小的玫瑰就顯得太寒酸了,連入眼的資格都沒有,打臉啪啪的。
“安小姐,司總在車裏等你。”
許特助傳達完司南謹要他傳達的意思,側眸看向安凝玖,言下之意就是讓安凝玖跟他離開。
平時的話安凝玖也許會嫌司南謹過于專制霸道,不過她現在半點都不想跟傅骁延這種惡心人的貨色糾纏,正巴不得脫身呢,當下便點點頭,打算跟着許特助往外走。
“你什麽意思?”
剛剛才被打了臉的傅骁延見狀一把扣住了安凝玖的手腕,氣急敗壞地看着她:“剛剛我們才說的好好的,你還要跟司南謹走?”
他今天的本意是來找宋雨柔,順便試探一下安凝玖态度的,現在宋雨柔沒找到,他再被安凝玖扔在這裏,恐怕他今天的臉就得在這兒丢光了。
“傅總說什麽呢?我跟你說好什麽了?”
安凝玖狠狠地把手抽了回來,冷笑着看向傅骁延:“傅總怕不是有臆想症?”
“安凝玖!”
傅骁延氣地咬牙切齒,他盯着安凝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告訴你,欲擒故縱也該有個限度,我已經忍夠了,你要是今天跟司南謹走了,你别想我會再原諒你,也别想再回來找我了,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你自己最好考慮清楚。”
“哈?”
安凝玖真實地快要笑出聲來,她看着傅骁延一臉認真的樣子,大概是真的沒有開玩笑,恐怕是真覺得他在她心裏有那麽重要。
安凝玖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她抿了下唇,有點動容地看向傅骁延:“傅總,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怎麽,知道害怕了?”
傅骁延冷笑一聲,稍微收斂神色:“既然如此,你現在跟我道歉,并且跟司南謹劃清界限,也許我會考慮一下原諒你……”
“噗嗤!”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凝玖突如其來的笑聲給打斷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笑出聲的,實在是您說的話太好笑了,”安凝玖捂着嘴,跟看小醜一樣看着傅骁延:“我想傅總大概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要這麽做的話……那可就太好了!我巴不得你早點這麽做,我看見你就想吐,你以後最好離我遠一點!”
冷冷地扔下這句話,安凝玖轉身就走。
傅骁延僵硬地站在原地,反應過來之後他惱羞成怒,立即就要朝安凝玖撲過去:“你這個臭婊子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他還沒撲到安凝玖面前,就被許特助安排的手下給攔住了,在衆目睽睽之下,傅骁延被毫不留情地從後門扔了出去!
安凝玖走出門,司南謹的車就停在大門口。
黑色的邁巴赫幾乎跟夜色融爲一體,安凝玖整理了一下裙擺,不知爲何心裏有些發怵,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司南謹低着頭,手指在攤開的筆記本電腦上敲擊着什麽,聽到開門的聲音,他不動聲色地停下動作,目光沉沉地看向安凝玖。
那陡然冰棱的眼神讓安凝玖心裏一陣咯噔。
“舍得出來了?”
合上電腦,司南謹活動了一下手指,側眸看向安凝玖,薄唇微勾:“不是跟你的前東家聊的很愉快?”
安凝玖猛然轉過頭,神色驚訝。
司南謹原來早就知道傅骁延在裏面?
“你什麽時候……”
她想詢問,才出聲就被司南謹打斷:“不對,應該是前男友。”
男人的墨瞳微眯,看不出什麽情緒,唯有說出口的聲線清冷如霜:“我以爲你們聊得很開心。”
“司總恐怕誤會了,他不是我的前男友,”安凝玖的眸色陡然也沉了下來,绯唇抿的緊緊的:“我也不可能跟他聊的很開心。”
看到傅骁延,她除了憎惡跟惡心,再沒有别的感覺。
看着她的表情,司南謹的眸色凜了凜,似乎緩和了幾分。
“既然如此,爲什麽要收他的花,爲什麽要跟他說話?”司南謹一字一句地問道,語調依舊沉凝。
“你好像在監視我?”
安凝玖蹙了下眉,不滿地回頭,卻發現男人俯身,陡然到了她面前!
狹窄的車廂裏,司南謹迫近她,單手扣住了她的腰,他的鼻尖幾乎抵着她的,把她逼到了角落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深邃的眼眸裏,絲毫不再掩飾對她的占有欲。
安凝玖的心髒狂跳起來,司南謹身上那種獨屬于上位者強勢的壓迫感如同張開的大網,牢牢地巴着她,讓她無處可逃。
輕呼了一口氣,安凝玖避開他的眼神:“我跟他隻是正常的社交而已。”
“你不是厭惡他到跟他解約的程度,還有正常社交的必要?”
司南謹靠近她的耳畔,言語之間兩人的距離已經突破最近的社交距離,彼此的呼吸都交纏到了一起。
這對于安凝玖來說簡直是比給她兩巴掌還要煎熬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