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既然不喜歡,爲什麽不能直接讓她離開呢?還非要那我們兩個當靶子!”岑靈靈在一旁賭氣道。
自從上一次在節目中安凝玖一口道出導演做這個節目的初衷,導演恨不得直接把安凝玖當知己了。
本來這幾期的節目錄制下來就覺得安凝玖還有岑靈靈這兩個小姑娘很不錯,吃苦耐勞,聰明且認真,遇到這樣的藝人錄起節目來别提多輕松了。
導演早習慣了岑靈靈的日常畫風,和國際模特的高冷一點都不沾邊。
“簡直别提了,這個宋雨柔一大早就過來找我們道歉,說什麽昨天都是她拖累了節目組,還一晚上自責不已,也就兩天了,我也不能說得太直接了!”
安凝玖一挑眉:“難不成您暗示不成明示也不行?”
導演無奈的笑了笑:“你這丫頭真的是太聰明了!還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你這一雙眼睛!”
“主要還是導演人太好了,也就這兩天了,别出了什麽事端給節目帶來不好的影響!”安凝玖自然能夠體會得到導演的無奈和忍耐。
能夠做這檔子本來圈裏都不看好的戶外綜藝,總導演本身就具有非常人的破例和任性,否則早就撐不到現在了。
“是啊是啊!算是欠你們一個人情。你們兩個是最善解人意的了,還有溫言和宸北也很不錯,我倒是對你們這一代藝人有些改觀了!”
岑靈靈很是打趣道:“怎麽?我們這一代有這麽差嗎?”
導演擺了擺手,“不是差,是都好,但是一旦都好了,那就是差了。”
“所以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岑靈靈有些糊塗了。
安凝玖陷入深思,這話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了。她重活這一世,倒是還沒有仔細的規劃未來的方向。
上一世,她的演技足夠出色,倘若沒有受到惡人的謀害,後面主力進軍電影圈,成爲一個三金影後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這一世到現在,她隻顧着維持自己的熱度,目前還沒有多少對演藝事業的考量。看來,之後她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自己後續的發展了。
“對了,玖玖啊,等哪次有機會可要當面感謝下小司。”
納尼?小司?是她腦海之中想的那個名字嗎?
“咳咳,您說的不會剛剛好是我認識的那個姓司的吧?不會這麽巧就叫司南謹吧?”安凝玖掩蓋不了此刻的震驚。
導演倒是無比淡定,就是在說一件很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是啊,除了他還能有誰,這次你能得到孤狼号也全靠他。”
聽着語氣大概就知道司南謹應該是和這位很熟悉了,都能被叫小司了?
安凝玖連忙搖了搖頭,我的天哪,小司也能忍?
“不是,您剛剛說孤狼号?和司南謹有什麽關系啊?”
導演一臉看破不說破的樣子:“現在的年輕人哦,不都是喜歡這種意外驚喜嗎?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想知道的話,你回去問他就好了,順便感謝下你男朋友。好了,咱們要開始錄制喽!”
安凝玖看着導演就這麽話說了一半開溜,整個人都呆愣了,這隻知道了一半,梗在心裏多難受啊!
山上的筍都被他給奪光了!
岑靈靈一副磕到了的表情,想也不用想,估計整個太空倉系列都是她表哥搞來的,人到不了,心意可是一分都不少的。
倒是沒有想到這麽浪漫的招數會出自自己那個向來高冷且面無表情的表哥,稀奇!真是稀奇!
“嫂子,我可越來越對你刮目相看了!”
安凝玖一頭霧水,“不是......靈靈,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岑靈靈俨然一副“我都懂,不用多說”的架勢,徒留安凝玖一個人在原地懷疑人生。
有沒有搞錯啊,什麽情況?
導演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難不成孤狼号這麽難搞的東西真的是司南謹弄來的,可是他是爲什麽呢?
聽到導演組和攝制組的集合口令,安凝玖才緩緩回過神來。
其實說是錄制倒數第二天,倒也比之前的輕松多了,無非就是找食物,但是這山頂上的地勢稍微險峻一些,導演組自然不會刻意爲難的。
安凝玖照例還是和溫言一組,帶着小九一起出發。
山頂的空氣舒暢的很,安凝玖走在山間小道上,覺得很是悠然自得。
“玖玖,這個節目錄完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呢?”溫言心裏憋着問題,也顧不得是在鏡頭面前了。
“啊?哦,目前還沒有想好呢,應該是會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安凝玖自然有些意外,溫言居然會在直播鏡頭前和自己讨論私下的問題。
看着溫言從今天早上開始好像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此刻也不說話,安凝玖有些擔憂的問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是有點不舒服嗎?”
溫言微微笑了笑,低聲道:“就是昨晚沒有睡好。那你有時間會來我之後的演唱會嗎?你是我回國後的第一個朋友......”
或許是因爲演唱會的事情還在保密階段,所以他才會表現得這麽小心翼翼的吧,安凝玖猜測。
“當然可以啊!求之不得呢!聽說你可以内娛的天花闆級别的全能ACE啊,終于能夠看到現場版的了!”
溫言有些不可置信,她居然還知道這個?
“都是粉絲瞎取的,私下裏叫着玩的,玖玖怎麽會知道的?”
安凝玖想起來小竹在她身邊叽叽喳喳了好幾天,就爲了給她科普一下她的愛豆。
“我助理,她很喜歡你,對了,等有空的時候還要麻煩你給我簽個名,我帶回去給她!那丫頭和我求了好久呢!”
溫言眉眼之間盡是笑意,“當然沒問題!等中午回去就給你簽,下次演唱會你也可以帶她一起來!”
安凝玖注視着溫言,忽而眉頭一緊。
溫言一下就愣了,還以爲自己是說錯了什麽惹她不高興了。
下一秒就聽到她很是糾結的開口道:“我要是把這話告訴她,估計她都能夠哭死!”
懸着的心忽而就落下來,無奈的笑着,隻見那少年眉眼之處盡是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