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柔,我不想跟你拐彎抹角,如果你隻是來惡心我的話,那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安凝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她之所以答應宋雨柔出來見面無非也隻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想要耍什麽花樣。
“我……玖玖你誤會我了。”宋雨柔愣怔了片刻,仿佛像是被雷擊到了一般,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安凝玖細眉微微蹙了蹙,她有些不太明白,宋雨柔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被自己打擊到了?
這不應該啊?按道理來說,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應該會這麽弱。
安凝玖微微沉思了片刻,清冷的眸子帶着審視的光芒,片刻,心底冷笑了一聲。
原來又想要玩這一招,宋雨柔還真是百不厭煩的招數。
“你還在玩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不膩嗎?”安凝玖冷嗤了一聲,眼眸朝不遠處的草叢望了一眼,怪不得自己剛剛還好奇。
自己過來的時候,宋雨柔怎麽還把自己的圍巾給摘了下來,原來是另有目的。
宋雨柔饒是心理素質再強,面對安凝玖的嘲諷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身側的拳頭悄然收攏攥緊,暗暗的咬了咬牙。
她偏了偏頭,像是刻意在遮擋什麽,臉上的神色倏然一變,完全沒有剛剛無辜的神色。
安凝玖看着她臉色的變幻,不由的微微一怔。
不得不說宋雨柔在演技這方面确實是有獨特的造詣,多少也是有點東西的,畢竟正常人臉色的轉換肯定不如宋雨柔的專業。
“安凝玖,你别以爲你勾搭上司南謹就是得了一張免死的金牌,我告訴你就是司南謹手下的一顆棋子,你以爲你自己真的是什麽東西嗎?還是你覺得自己能夠掌握住司南謹,等他什麽時候玩膩你了,還不是一腳把你踹開!”宋雨柔眼底變得毒辣起來,語氣陰沉。
等他什麽時候玩膩你了,還不是一腳把你踹開。
這句話讓安凝玖心口的位置仿佛被細針微微紮了紮,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她承認自己情緒有了些波蕩,但也不至于讓她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爲。
“你如果過來隻是想跟我說這些的話,我還是勸你早點去想想怎麽公關去吧。”她清冷的開口,把玩着纖長的指甲,緩緩說道:“我想你可能是忘了,司南謹就算踹不踹開我,你跟我之間還是沒有辦法比。”
言外之意十分明确,無論她安凝玖有沒有司南謹這張免死金牌,她宋雨柔跟比不上她。
宋雨柔的臉色變了變,狠狠瞪了瞪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張臉,恨不得将安凝玖撕碎!
“我最後再奉勸你一句,如果你還想讓我給你留最後一絲情面的話,趁早收起你那些肮髒的心思。”安凝玖徑直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複雜的意味深不可測。
宋雨柔望着安凝玖,仿佛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威壓,不悅的挺了挺脊背,輕哼了一聲:“我早晚都會将你踩在腳底下,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你也最好不要得意太久!”
“好!我拭目以待!”安凝玖臉色平淡的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隻不過我是希望你能夠用自己的實力,而不是你那些拿不出台面的手段。”
面對宋雨柔其實自己早就已經能夠無動于衷,但是她内心深處總是有些保留,那是她最不願意去觸碰的那段美好的回憶。
當年在孤兒院裏……宋雨柔應該也是單純的想對自己好吧。
隻是現在時間長了,有些東西也跟着變了味道,就像現在這樣。
誰能想到當年在孤兒院情同手足的姐妹,現在居然處處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宋雨柔看到她淡定沒有絲毫波瀾的面容,完全沒有因爲自己的話受到一點的影響,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讓她一下子多了很多的挫敗感。
她有些焦急的下意識望了一眼草叢的位置,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激将法對于安凝玖不僅沒有任何的作用,甚至還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淡定的多。
這可不行啊!她這次來是另有目的的!
“對了安凝玖,你上次在發布會不僅僅是将我拉下水了,你别忘了你可是僅憑你一人之力讓傅氏娛樂白白損失了很多錢,你覺得傅骁延會白白的看你好過嗎?”宋雨柔知道激将法沒用,意味不明的開口。
安凝玖細眉微微蹙了蹙,她當然知道傅骁延不會放過自己,隻不過也笃定了現在傅骁延肯定也不敢動自己,畢竟自己現在背後站着的是司南謹。
也正如宋雨柔說的那樣,自己現在背後的确是有一顆免死金牌。
宋雨柔看到她情緒的轉變,心底冷笑了一聲,緩緩開口:“傅骁延确實不會動你,但是他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安凝玖看着宋雨柔臉上意味不明的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冷冽,語氣多了幾分的凜厲:“他想做什麽?”
宋雨柔笑了兩聲,意味深長的開口:“妹妹還記得梁院長嗎?”
說完,頓了頓陰陽怪氣的說道:“哦!也對!妹妹現在早就已經飛上枝頭變成鳳凰了,怎麽可能還會記得梁院長啊。”
安凝玖的臉色瞬間一冷,精緻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睛裏淬滿了冰,周身的氣場陡然變得冰冷危險。
“梁院長怎麽了?”
梁院長是當年她們孤兒院時候的院長,當年也是他以一人之力建立起來孤兒院,也是他一個人辛辛苦苦的養育很多孤兒,帶給了很多的孤兒溫暖。
當年的孤兒院并沒有太多人的關注,自然也沒有太多的善款。
但是那個時候的梁院長依舊沒有讓孤兒院裏面的孩子吃到一丁點的苦,還如同親身父親一般,讓很多孩子感受到了父愛,孤兒院裏面的孩子能夠健康快樂的成長少不了梁院長的功勞。
其中也包括她安凝玖跟宋雨柔,可以說,沒有梁院長也不會有她安凝玖的現在。
隻不過梁院長後面因爲年事已高,不得已從孤兒院退休了,上次孤兒院出了那麽大的事情的時候,她還特意去看望過梁院長,當時他的身體還是很英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