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落地窗前,看着美輪美奂的景象,喃喃道:“好漂亮啊!”
安凝玖心無旁骛的欣賞着煙花,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贊歎,而司南謹的那雙眼睛沒有從安凝玖的那張臉上移開。
“是你安排的吧。”安凝玖看向身側的男人,問道。
不是疑問句是你安排的嗎,而是肯定句是你安排的吧。
安凝玖洞察的眼眸讓司南謹難得的勾了勾唇,坦蕩的點了點頭:“是,你高興嗎?”
“高興。”安凝玖當然高興,她都好久沒有看到過這麽壯觀的場景了,怎麽可能會不高興呢?
她觸碰到男人炙熱複雜的目光,閃躲的移開了,轉移話題:“我們吃飯吧。”
司南謹眼底的光跟着窗外的煙花一并熄滅了,不過還是勾了勾唇,開口說道:“好!”
……
宋雨柔第二天剛踏入公司的時候,就聽到一旁的人在竊竊私語。
“欸!你們知道嗎!聽說傅總把白飄飄給簽了下來!”
“白飄飄是誰啊?”一旁有人發出疑問。
“聽說是個很有錢的千金,她哥哥很知名的!”
“啊!是不是那個白澤逸啊!”有人發出了驚呼聲。
宋雨柔細眉擰了擰,在心底重複了一遍那個熟悉的名字,白飄飄?
“你們怎麽知道的?”宋雨柔上前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大家看到宋雨柔的突然出現,略微驚訝了片刻,說道:“剛剛有人看到白總和白飄飄去了傅總的辦公室。”
宋雨柔斂了斂眸子,徑直的朝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白飄飄這個名字她當然熟悉了,隻不過白飄飄要簽到傅氏娛樂的公司下?
不過提到白澤逸這個名字的時候,宋雨柔的眼眸頓時劃過一抹亮色,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笑容。
“叩叩叩”宋雨柔調整了兩下自己的表情,挂上了得體的笑容。
“進。”
宋雨柔推門果然看到了白澤逸跟白飄飄,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白總好,白小姐好。”宋雨柔當着傅骁延的面上顯得十分的乖巧。
“白總,這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人,宋雨柔。”傅骁延介紹道。
宋雨柔在一旁也及時的開口:“你好,我是宋雨柔。”
白澤逸隻是緩緩擡了擡眸子,在她身上掃了過去,也沒有了繼續談話的心思,起身禮貌的開口:“傅總,我妹妹就交給你了,有什麽需要你盡管開口。”
傅骁延也急忙起身,說道:“客氣了白總,我們公司的運營你放心好了。”
“好。”他看向身側的白飄飄,嚴肅認真:“那我就先走了,你在這裏好好的适應一下。”
白飄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抱着白澤逸的胳膊撒嬌說道:“放心吧哥,我肯定能适應的過來的,你快去忙吧。”
傅骁延在一旁附和說道:“放心吧白總,飄飄在我這裏肯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白澤逸沒在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他走之前眼眸在宋雨柔身上冷冷的掃了一眼,便擡步離開。
傅骁延朝站在身側的助理開口:“去送客。”
“好的傅總!”助理畢恭畢敬的點頭應道。
宋雨柔自然感受到了白澤逸對自己的冷漠,不過她選擇視而不見,畢竟在傅氏娛樂就算他對自己有什麽意見,也肯定不會又所表态的。
“好久不見。”白飄飄長而波浪的頭發優雅的撒在肩後,臉上是精緻得體的妝容,她看向宋雨柔輕輕的說道。
宋雨柔微微一怔,自己之前好像跟她沒有過交集,以爲隻是客套的話,也禮貌的笑了笑。
“你們兩個人認識啊?”傅骁延見兩個人之間仿佛很熟絡的樣子,驚訝的開口。
白飄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隻是之前一直都關注過雨柔,今天也算是終于見到本人了。”
宋雨柔也沒有多想,自己跟她之間并沒有什麽交集,不過自己之前參演過幾部劇,她可能是看過也不一定。
“我一會給你安排助理跟經紀人,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去找你。”傅骁延安排着工作,朝站在一側的助理說道:“以後飄飄的工作就讓陳姐來接手。”
宋雨柔的臉色頓時僵了幾分,公司裏面的陳姐可是經驗老成而且閱曆無數,甚至十分有能力的經紀人,手裏也握着不少的資源。
之前自己還跟傅骁延申請過說要求讓陳姐來做自己的經紀人,不過當時被他給婉拒了,現在居然主動把白飄飄給了陳姐?
饒是她表情管理能力再強,在這一刻也有些稍微的難看了。
不過她很快的調整好了情緒,強顔歡笑的說道:“飄飄,把你交給陳姐帶就放心吧,陳姐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陳姐的能力當然強了,有多少一線的藝人全都是陳姐帶出來的,光是傅骁延都要忌憚幾分陳姐。
白飄飄沒放過剛剛宋雨柔臉上一閃而過的難看,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了,朝着傅骁延柔柔的笑道:“謝謝傅總了。”
“應該的,不用謝。”傅骁延應道。
“那我就先離開了。”白飄飄深深的看了一眼宋雨柔便起身離開。
辦公室内頓時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傅骁延深吸了一口氣做回了辦公椅上,擡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你來幹什麽?”
宋雨柔湊了過去,語氣柔弱的說道:“我這不是來看看你嗎,今天早上你也不跟人家打聲招呼就離開了。”
傅骁延腦海裏頓時想到昨晚香豔的畫面,輕咳了一聲,說道:“有什麽事情電話聯系就好,在公司我們兩個人還是要保持一些适當的距離,不然公司的人多少要傳閑話的。”
宋雨柔心底冷笑了一聲,自己就是要讓他們都看到,雖然對外自己跟傅骁延之間是情侶,但是公司裏面的人還是知道自己隻不過是跟他在捆綁炒作而已。
她并不滿足于現狀,而且現在公司裏面已經有了一些風言風語了。
之前有些人見到自己都是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多少對自己有了幾分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