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宋雨柔應道,下一秒發出了一聲的惋惜的聲音,說道:“隻不過很久都沒有時間回去了,我還聽說了當時照顧我們的梁院長,現在都住進了醫院。”
宋雨柔說完,眼神悄悄的瞥了一眼白澤逸。
白澤逸點單的手微微一僵,佯裝不經意的問道:“你的院長姓梁嗎?”
“是啊!”宋雨柔假裝意外的問道:“白總我們不會是同一所孤兒院吧?”
“他怎麽了?”白澤逸在聽到這個的時候,語氣顯然多了幾分的緊張。
宋雨柔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具體因爲什麽我不知道,不過我好像聽說是因爲心髒病發作被送進了醫院,現在身體怎麽樣了也不知道了。”
白飄飄也跟着惋惜的說道:“是啊,也太可憐了。”
宋雨柔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不過現在玖玖在照顧着梁院長,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原來你真的跟安凝玖是姐妹啊!”白飄飄驚訝的說道。
“不……不是。”宋雨柔擺了擺手,臉上多了一絲的無奈說道:“我也隻不過是小的時候跟她在一個孤兒院,長大之後就沒有什麽聯系了,也算不得什麽朋友。”
宋雨柔最顫長的就是以退爲進了,她認爲越是這樣越是能夠讓人感到憐惜。
事實的确是這樣,但也分人。
她的這種招數在他們兩個人面前隻能叫做耍心機。
白澤逸冷冷的暼了她一眼,沒繼續說下去,不過思緒卻在這一刻被打亂,滿腦子都是剛剛宋雨柔的說的話。
大家各懷着心思匆匆結束了這頓晚餐,宋雨柔敏銳的覺察到男人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宋雨柔微微眯了眯眸子,這次自己絕對要将安凝玖狠狠的踩在腳下,讓她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
安凝玖吃晚餐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打了兩個噴嚏,沒有在意的随意擦了擦手。
“你怎麽了?是感冒了嗎?”坐在女人對面的司南謹看到她的異常,開口問道。
“沒有,可能是剛剛有些嗆到了。”安凝玖擺了擺手,抓起一旁的水杯,抿了兩口水,示意自己沒有事情。
司南謹看着她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笑意,開口:“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去見你父母嗎?”
安凝玖動作頓時一僵,喝道嗓子裏的水一個沒注意,嗆到了!
剛剛可能不一定是嗆到了,隻不過現在是确确實實的被嗆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
她上次說完這件事情之後就完全将這件事情抛之腦後,現在突然被司南謹提起,還有些驚訝。
“沒事吧?”司南謹遞過去手巾,帶着笑意。
安凝玖擺了擺手,過了好半響才緩過來,說道:“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這件事情了。”
“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重要的事……安凝玖聽到及其暧昧的一句話的時候,臉頰頓時一紅。
這對于他來說是重要的事情嗎?
可是分明不及他談的一個合同重要啊……
安凝玖看向男人的眼眸有些閃躲,說道:“對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去。”
“看你。”
男人簡短利索的話讓安凝玖頓時啞口無言,确實是要看自己,司南謹作爲公司的老闆,無論什麽時候應該都是有時間的。
而自己不一樣,她平時除了不拍戲之外,都是要趕通告,或者其他的行程。
也怪不得男人說了要看自己,的确是要看自己了。
“我……”安凝玖低頭沉吟了片刻,開口:“我也不确定我什麽時候有時間,不過這兩天應該不太忙,是可以去的……”
司南謹徑直的開口回絕:“明天約了馮導的試鏡,你應該沒有什麽時間。”
安凝玖攥着杯子的手瞬間僵在了空中,眼底帶着難以置信的光,看向了男人:“馮導的戲你都已經約上去了嗎?”
“對。”司南謹慢條斯理的拿着刀叉在吃東西,緩緩的開口說道。
安凝玖的确是十分的震驚,上午的時候桃子姐說還不知道消息,晚上的時候司南謹就已經通知自己安排好了試鏡。
要知道,能參加馮導試鏡的人都算是已經淘汰了一大部分的人了。
而她安凝玖什麽都沒有做,就已經淘汰掉了一大批人,說不震驚是假的。
心底也在因爲司南謹的能力而暗暗的折服,看來男人的實力的确是不容小遜。
“安排上了嗎?”安凝玖咂舌說道。
“好好正常發揮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擔心了。”
這番話讓安凝玖不由的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給自己開後門了。
可是馮導看起來也并不像是可以能開後門的對象,假如從一開始就可以開後門的話,那馮導現在也不可能會有現在的地位跟成就。
從馮導的成就就能看出來,他對角色跟劇本各個方面從來都是十分嚴格。
“好……”安凝玖穩了穩心神,點頭說道:“那後天我們一起去?”
我們一起?
這兩個字讓司南謹劍眉微微一挑,薄唇輕啓:“好,我們一起去。”
安凝玖看到男人意味深長的話語,有些尴尬的咬了咬唇,說道:“到時候千萬不要被我爸媽知道我們兩個人是……”
合約情侶這四個字在這一刻突然讓她有些難以開口,她咬了咬舌尖,強行忽略自己心底的那抹異樣。
“千萬不要讓我爸媽知道我們兩個人是假裝的就行了。”
“嗯?”司南謹眼眸微擡,逐字逐句的問道:“你覺得我們之間是假裝的嗎?”
“不是嗎?”安凝玖突然被這個問題問的一頭霧水,兩個人從一開始難道就不是合約情侶嗎?
司南謹銳利的眸子黏在女人的臉上,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的表情。
聽到女人的回答,倏然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所以從一開始到現在,安凝玖一直都認爲他們之間是假裝的?
安凝玖看到男人黑下去的臉色,有些不明所以,難道自己是說錯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