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她說的沒有錯,現實的确是這樣的,大部分人并不在乎真相是什麽,相反吃瓜群衆更在乎的是那一陣營能勝利。
“你有什麽地方需要我的,我都可以幫忙。”白澤逸說道。
安凝玖莞爾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放心,我現在很好,不用擔心我的。”
白澤逸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頓時有些想嘲笑自己,他都忘了安凝玖背後的人是司南謹。
是南星娛樂的總裁,有他在還需要自己做什麽嗎?
想到這裏的白澤逸心底自嘲的笑了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人的出場順序也并不是很重要。
明明是自己最先遇到她,而他司南謹在後面,可是最後守在她身邊的人卻不是自己。
“上次的事情……司南謹應該沒有爲難你把?”
安凝玖垂了垂眸子,她知道白澤逸說的是上次在咖啡廳的事情,勾了勾唇,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你不要多想。”
“沒有就好。”提到司南謹白澤逸的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佯裝自然的開口說道。
“不過我記得我跟你妹妹之間好像沒有什麽淵源吧?”安凝玖其實心底一直都有這個疑問,自己從來都跟白飄飄沒有過任何的交集。
但是卻能感受到白飄飄似乎是對自己有着敵意,莫名其妙的敵意。
“可能……是因爲你是司南謹的未婚妻?”白澤逸有時候也并不是很懂自己的妹妹,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雖然說白飄飄是自己從小看着長大的,不過有時候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就像前段時間突然跟自己說要踏入娛樂圈,要去拍戲。
像是小孩子做決定一般,十分的草率,可是從小被寵着長大的白飄飄就算自己拒絕也能有辦法讓自己妥協。
最後也是不得已的答應,他之所以拒絕也是因爲他雖然不太知道娛樂圈的事情,但是也熟知娛樂圈的水很深,而且也并不是什麽幹淨的地方。
他不願意讓飄飄去趟渾水。
安凝玖思索了一番,也無奈的笑了笑,将這件事情抛之腦後,反正自己以後跟白飄飄之間也不會有什麽交集,随便她吧。
“你下午有事情嗎?”白澤逸突然開口問道:“我請你去吃飯。”
安凝玖思索了一番,想到昨晚司南謹告訴自己,今天下午還有一場的試鏡,是馮導的。
今天她還沒有去公司,從别墅出來就直接來醫院了。
“下次吧,我今天下午還有工作。”安凝玖委婉的拒絕,她的确是有工作要做。
她聽桃子姐說過馮導在電影界的地位,自然也知道能被馮導安排上試鏡十分的不易,這個機會自己一定要把握住。
“好吧,沒關系。”白澤逸笑了笑,開口說道:“下次你有時間跟我說就好。”
“嗯嗯!”
等安凝玖趕到馮導約定的地點的時候,不由的訝異。
相反,這次的試鏡安排反倒是安排在了一家的咖啡館,安凝玖第一次知道原來試鏡還可以以這種形式,之前聽聞馮導做事向來随心所欲,現在看來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安凝玖走進咖啡館的時候還以爲是自己走錯了位置,咖啡廳内很顯然已經被清了場,隻剩下三個人坐在角落内,門口懸挂着的風鈴随着自己的推門應聲響了起來。
安凝玖一看便看到了馮導,遠遠的跟馮導照了個碰面,莞爾笑了笑。
她走近才看到馮導身側坐着的人,正是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人,宋雨柔。
不過安凝玖并沒有表現出來多意外,隻是淡定的落了座,帶着歉意的開口:“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宋雨柔從安凝玖一推門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她,那雙眼睛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裏碰到安凝玖,明明馮導試鏡的消息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可是誰能想到安凝玖居然比自己知道,甚至也出現在了這裏!
“這麽重要的場合你都遲到,看來絲毫不上心啊。”宋雨柔緩緩開口說道,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而在自己身旁一直緘默不語的正是這幾年知名度很高的四小花旦之一的明溪,她參演了好幾部的優秀作品,所以這兩年也登上了四小花旦之一。
坐在明溪身側的正是剛剛挑刺的宋雨柔,安凝玖心底不由的冷笑了一聲,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麽走到哪裏都能碰到她,像是癞皮狗一般,怎麽甩都甩不掉。
安凝玖絲毫沒有将宋雨柔的話聽進耳朵,隻是抱歉的對馮導說道:“馮導不好意思,上午還趕了一個通告。”
說着她下意識的擡手看了眼時間。
導演也瞟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試表,眸色變了變,客氣的說道:“沒事,現在離咱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安凝玖也不算是遲到。”
宋雨柔臉色瞬間一變,偏頭看了一眼挂在咖啡廳牆上的時鍾,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挂不住了,剛剛自己确實沒有看時間,也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沒有到約定的時間。
剛剛說過的話像是一個火辣辣的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她頓時無地自容。
馮導并沒有将剛剛的小鬧劇放在眼裏,掏出了劇本,說道:“想必大家來參加我的試鏡應該也是知道我的要求的,這是劇本你們可以看一下,這次的題材也是我一次嘗試,所以我想找一個配合度高合适這個角色的演員。”
安凝玖接過劇本,之前聽桃子姐說過,馮導這次是的打算拍懸疑片,也是馮導第一次嘗試拍攝這種題材。
這次的劇本是改編韓國的劇本《雙孿》,講述的是一對從小就親密無間的雙胞胎姐妹愛上了同一個男人的故事,姐妹兩個人擁有相同的美豔的外貌,但是卻有着不一樣的性格。
姐姐清新純潔,而妹妹則妖豔放蕩,直到姐姐的未婚夫愛上了并出軌了自己的妹妹,姐姐痛心疾首自殺在了自己的卧室當中,未婚夫非但不心痛反而慶幸自己不用履行婚姻的衣物,不曾想在他将妹妹娶回家的當晚卻因爲過量飲酒而暴斃于床,而出軌者妹妹則在幾個月後突然慘死在了郊外,知情人紛紛開始猜測,是姐姐的鬼魂開始進行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