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戳到了宋雨柔的痛處,她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下一刻,笑了笑說道:“我這段時間更好想要休息一下,你好像看起來挺忙的。”
說罷看了看白飄飄身旁的工作人員,手中拿着的各種各樣的服裝跟衣服。
白飄飄心底冷笑了一聲,也沒有戳穿她,開口:“那真是不巧,我這幾天可能會有點忙。”
說完,看了眼自己身側的助理,一臉愁容的樣子。
相比白飄飄忙的騰不出時間,宋雨柔身側的拳頭攥緊了幾分,越是這麽說她越是覺得自己被刺激到了,可是礙于白飄飄的身份,自己隻能強顔歡笑的說道:“還是要多注意注意身體,太累了也不行。”
“雨柔姐,你是有什麽事情嗎?”白飄飄問道。
宋雨柔聽到這聲雨柔姐,臉色稍微緩和了下去,自己再怎麽說也比她入行早,就算她的背景強大,到自己面前不還是得稱一聲姐。
她眼底的那股高傲又升了起來,嘴角勾着一絲的笑容,緩緩說道:“沒什麽,就是看看你有沒有哪裏不适應的地方都可以告訴我。”
白飄飄自然是不會忽略她那一閃而過的高傲,心底輕嗤了一聲,說道:“沒事,雖然工作多了點,但也正好讓我好好的去适應。”
話音剛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扭頭問道自己的助理:“對了,你剛剛說還有什麽?”
助理看了一眼宋雨柔,輕咳了一聲,繼續自己剛剛被打斷的話說道:“上午有一個電視劇的試鏡,下午的話還有馮導電影的試裝。”
宋雨柔聽到馮導兩個字,眼神瞬間一頓,看向白飄飄身側的助理,問道:“你說的馮導是拍電影的那個馮導嗎?”
助理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過隻是一個小角色而已。”
宋雨柔滿臉震驚,眼睛猛然瞪得很大,難以置信道:“真的嗎?”
白飄飄見到她這麽大的反應,佯裝無辜的問道:“雨柔姐你怎麽這麽驚訝啊?難道這個馮導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了,馮導可是電影界的标杆,他拍出來的片子口碑跟票房都高的驚人。”助理在一旁煞有其事的開口說道。
宋雨柔暗暗的咬緊了牙,她可沒忘剛剛在辦公室裏面傅骁延跟自己說過,她連配角試鏡的機會都沒有,可是不過轉頭瞬間就讓白飄飄去了?
甚至都跳過了試鏡的這個階段,直接就過去試裝了?
且不說白飄飄是不是專業的演員,可是她現在連出道都不算,而自己呢?
好歹也是在這個圈子裏面呆了這麽長的時間,就算演技再爛也總要比面前這個沒有演過戲也不是專業演員出身的白飄飄強吧?
可是誰又能想到,白飄飄不過是剛入行的演員,就直接參演了馮導的戲,這是娛樂圈裏面多少演員都不曾有過的待遇啊!
馮導的戲那是想上就上的嗎?
馮導的确是對自己主角的要求比較苛刻跟有原則,其他不是很重要的配角,馮導一般都不是很重視,也都是直接将這個決定交給自己手下的人去選角。
可是就算是配角也好,怎麽說也是馮導拍的劇,今後有了這個标簽,無論去哪裏試鏡都會不由自主的被加分。
“飄飄你運氣真好,剛入行就能去參演馮導的劇。”宋雨柔違心的說道,身側的拳頭仿佛都要被自己掐入手心了,臉上依舊還是挂着得體的笑容。
“雨柔姐,我就不跟你聊了,我還有些其他事情。”白飄飄哀怨的看了一圈自己身側抱着各種服裝的助理,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工作确實是有點多,忙不過來了。”
宋雨柔在自己表情管理快要失控的時候,随口找了個理由,逃離了剛剛那個差點讓她窒息的地方。
她沒有想到并不是自己沒有這個機會,而是傅骁延最後沒給自己而已。
這背後的道理,宋雨柔就算拿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因爲白飄飄背後的那個哥哥。
傅骁延這麽做無非也是想巴結上白飄飄的哥哥,自己就算明明回到這個道理,可是心底依舊還是十分的忿忿。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麽情緒波動會這麽大。
宋雨柔不甘心,白飄飄隻不過是有強大的背景而已,肯定不如自己的業務能力強,想到這裏的她心底頓時平衡了許多,冷哼了一聲。
“就算有再強大的背景又能怎麽樣,馮導對于自己手下的演員都是很嚴格的,到時候可不一定能承受的住。”宋雨柔在心底暗暗的想道。
隻是宋雨柔怎麽也不會想到,白飄飄最後不僅業務能力比她強,甚至在演技方面也像是有着獨特的天賦一般,雖然談不上多好,但是跟宋雨柔比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白飄飄看到宋雨柔匆匆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頓時吓沉了下去,冷哼了一聲。
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宋雨柔葫蘆裏在買什麽藥,無非都是小把戲罷了。
“對了飄飄姐,陳姐說了,明天馮導的試妝千萬不能遲到,而且還有一個禁忌……”助理謹言慎行的樣子,讓白飄飄有些好奇。
她的确是不太熟悉娛樂圈,也對這個馮導頂多隻是有點熟悉,可是正兒八經的讓自己去想的話,可能還真的不一定能想起來,不過陳姐既然都這麽交代了,她也隻能照做。
“什麽禁忌?”白飄飄不解的開口問道。
“他不喜歡話多的人。”助理小聲的附和在白飄飄的耳旁說道。
白飄飄微微訝異的挑了挑眉頭,沒有再說什麽。
……
晚上吃飯的時候,安凝玖沒有提及上午在醫院碰到白澤逸的事情,隻是簡單的說了自己去看望了梁院長。
“你的腿現在怎麽樣了?”安凝玖的視線下意識的看向了男人的膝蓋上,腦海裏浮現出男人昨晚痛苦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擔憂。
司南謹唇角綻放一絲的笑顔,開口:“好多了。”
安凝玖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一時間有些愣怔,随即慌張的移開了視線,低頭扒着碗裏的飯。